男友黎年舉辦了一場聚會,歡迎他的小青梅宋嘉柔回國。
聚會上,黎年的發小問了句很冒犯的話:
「嘉柔,聽說國外亂得很,去國外那麼久,你還是處嗎?」
很冒犯的問題,在場女性都不滿地蹙眉。
正當我準備開口阻止時,宋嘉柔回答了:
「不是。」
「是誰那麼幸運拿了我們嘉柔妹妹的一血啊?」
宋嘉柔看向黎年。
她沒有開口,但意思很明顯。
「黎年,如果當初我沒有出國,我們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黎年沒有回答,而是悶頭喝起了酒。
沉默,代表著預設。
眾人紛紛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更有好事者問我:「沐姐,你跟年哥的時候是處嗎?男人都有處女情結,嘉柔可是把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了年......」
「不是。」
我打斷了他的話:「不僅如此,我還生過一個孩子。」
1
「啪」的一聲。
黎年捏碎了手裡的酒杯。
「啊!年哥你手流血了!」
鮮血順著玻璃渣滴下,黎年卻毫不在意。
「陸沐,這玩笑並不好笑。」
我聳了聳肩,「我沒開玩笑,我肚子上還留著剖腹產的疤呢。」
眾人面面相覷,意識到我是認真的。
「孩子呢?那孩子在哪?」
黎年直勾勾盯著我,臉色鐵青。
「被他爸帶走了。」
「陸沐,你這就不道德了,隱瞞自己生過孩子的事和年哥在一起,本來你就配不上年哥,現在更配不上了。」
黎年的發小開始為黎年打抱不平。
我附和地點了點頭。
「是,我配不上,所以黎年,如你所願,我們分手吧。」
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沒想到我居然會說分手。
畢竟在他們眼中,是我高攀了黎年。
黎年可是他們圈子裡最優秀的男人。
就算分手,也是他提,不該是我。
「黎年,剛剛你和方蘇的話我都聽見了,你本來也準備甩掉我,和宋嘉柔再續前緣的,我主動提分手,是雙贏。」
今天的聚會,最早到的是黎年和他的發小方蘇。
我進門前,正好聽到方蘇在問黎年。
「年哥,嘉柔回來了,你們以前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打聽過了,她還是單身,你不和她複合嗎?」
黎年沉默著喝了好幾口酒。
正當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開口了。
「我也想,但陸沐是無辜的。」
他的意思是,因為我的存在,導致他不能和宋嘉柔複合。
那一刻,我便懂了黎年的心思。
黎年不愛我,他愛的從始至終都是宋嘉柔。
既如此,我便成全他們。
「沐沐,你別鬧了,如果是因為嘉柔,我和她已經過去了。」
黎年以為我是因為他剛剛和方蘇說的話在吃醋。
他煩躁地捏了捏眉心,向我保證不會甩掉我。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
「我沒鬧,我是真的要分手。」
我看著黎年,目光誠摯。
「我的孩子回來了,孩子的親生父親說了,我要看孩子,就得和他結婚。」
「為了孩子,我答應了。」
2
我從沒有見過我的孩子。
那個孩子一出生就被抱走,我連一面都沒見過。
當時那個男人問我要不要看一眼孩子。
我拒絕了。
我怕見了就捨不得。
我已經下定決心放棄那個孩子。
我不能心軟。
可現在,我後悔了。
那個男人告訴我,孩子很不開心。
他因為沒有媽媽,一直活得自卑怯懦。
男人帶孩子回國,就是想要告訴孩子,他有媽媽。
想讓孩子不再因為沒有媽媽而悶悶不樂。
得知孩子的遭遇後,我心軟了。
我答應見孩子。
以媽媽的身份。
但那個男人又不同意了。
他得知我有了新男友,不許我見孩子。
除非我和黎年分手,和他結婚。
我本來不打算同意的。
我早已斬斷過去,也不想和過去再有一絲瓜葛。
但今天聽到黎年的話,我後悔了。
我斬斷枷鎖迎來的新生,並不幸福。
既然我無論如何都得不到幸福。
起碼要讓我的孩子幸福。
我決定重新回到過去的泥潭,換我的孩子一生無憂。
也許我從未斷掉對那個孩子的思念。
只是我的決絕將那份思念埋藏心底。
如今得知那個孩子的訊息,思念決堤而出。
我終於明白,自己割捨不下。
「陸沐!這些年你一直把我當傻子耍嗎!」
黎年暴怒,狠狠踹了面前的茶几。
茶几上的酒瓶、杯子等被踹翻落地碎裂,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笑容涼薄,「黎年,別裝無辜,你忘不掉過去,我也是,我們半斤八兩。」
「我為了你沒有和嘉柔複合,你還想怎樣?我對得起你。」
「現在你可以和你的嘉柔妹妹複合了,我成全你。」
我拿起包起身要走。
黎年咬著牙威脅我:「陸沐,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們就徹底完了。」
此時方蘇出來勸架:「年哥,她要走就讓她走,她走了你和嘉柔就沒有阻礙了。」
方蘇看我的眼神充滿了不屑,語氣譏諷。
「再說了,她的前夫哪裡比得過你,她離了你是她的損失。」
黎年聞言也不再緊繃,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陸沐,你前夫知道你的現任是我嗎?他敢和我搶女人,他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京城黎家嗎?」
我歪頭,眼神不解。
明明我們分手是雙贏。
黎年能和他心心念唸的小青梅在一起。
為什麼他現在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