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貼上孕婦車貼後,我流產了_第4章 你先解釋清楚自己的孩子
你先解釋清楚自己的孩子,再來冤枉別人。」
我把酒店當天的會議記錄、工長簽到和完整監控全部找齊。原影片裡,賀遠身後跟著五名工人,我姐姐也在走廊另一頭接電話。
林妍發的是裁過的截圖。
更巧的是,酒店監控只能由登記人申請檢視。那天會議室登記在周柏川名下,因為他說可以幫我走公司協議價。
他不是被別人誤導。
那張用來證明我出軌的照片,本來就是他自己取走、再交給林妍裁剪的。
4.
我沒有立刻揭穿。
周柏川想讓我揹著出軌的名聲離婚,也想在離婚前拿走母親留給我的舊房。他們安排的事故出了差錯,現在最缺的是時間。
我給他回訊息:「我想和你單獨談。」
他半小時後趕到咖啡店。
「你肯見我就好。知意,我們十二年感情,不能因為一個誤會散了。」
我把轉賬流水放在桌上:「錢還回來,門鎖密碼給我,手機也還我。做到這三件事,我回家。」
「你回家我就辦。」
「先辦。」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當場轉回十五萬。
「剩下五萬,林妍已經給她爸交了住院費。」
「讓她寫欠條。」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計較?」
「孩子沒了以後。」
他不再說話。
我回到婚房那天,姐姐和物業人員都在。周柏川很不高興,卻不敢當著外人的面攔。
孫秀蘭把我的手機還回來,邊哭邊說:「媽真是怕你受刺激,沒有別的意思。」
我當著她的面檢查手機。事故當天到出院前的訊息全部被刪了,雲端卻同步著一條沒有清乾淨的語音。
發信人備註是「小妍」。
「何靜已經看見群裡的照片。
黃色車貼那麼醒目,你別讓嫂子臨時換車,也別讓她改路線。」
周柏川回了八個字:「放心,她每天都聽我的。」
我戴著耳機聽完,抬頭時,孫秀蘭正死死盯著螢幕。
「你聽到什麼了?」
「林妍問他晚上吃不吃飯。」
她明顯鬆了口氣。
接下來三天,我照常吃婆婆做的飯,照常讓周柏川接送。晚上他試著抱我,我說傷口疼,他便坐在床邊說以後。
白天,孫秀蘭寸步不離地跟著我。她洗衣服時把我的口袋全部翻一遍,倒垃圾也要拆開看。我故意把一張寫著「賀遠」的紙塞進外套,晚上便聽見母子倆爭吵。
周柏川說:「她還和姓賀的聯絡,房子加名以前不能放她走。」
孫秀蘭說:「早知道何靜真敢撞,就該把後面的訊息刪乾淨,省得她現在到處查。」
我坐在床邊,手指冰涼。舊手機正放在衣櫃夾層裡,錄音已經同步給姐姐。
第二天,我主動把那張紙放到餐桌上。
「賀遠願意提供酒店完整錄影。你要不要一起看?」
周柏川把紙揉成一團:「我不想再聽他的名字。」
「你是不想聽,還是不敢看?」
他揚手要打我,孫秀蘭從廚房衝出來抱住他。
「房子的字還沒簽,你別在她臉上留傷!」
屋裡頓時安靜。
我看著婆婆:「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
她鬆開手,慌忙解釋:「媽是怕你身體不好,經不起折騰。」
我沒有拆穿,只把揉皺的紙撿起來。周柏川以為我又忍了,夜裡第一次把書房鑰匙放回床頭。
等他睡著,我進書房找到了林妍寫的欠條、老宅產權影印件,還有一隻裝手機卡的信封。
信封裡夾著生殖醫院病友群的賬號和密碼,背面寫著何靜的名字。
我沒有帶走原件,只逐頁拍照,再按原來的順序放回去。第二天去複查時,我把舊手機交給等在醫院附近的姐姐。
「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要一個。」
「你不怕又是別人的?」
他避開我的眼睛:「那件事翻篇,以後你不見賀遠就行。」
「如果這個孩子本來就是你的呢?」
「人都沒了,糾結還有什麼意義?」
我看著他:「對我有意義。」
醫院留存著孩子的組織樣本。我提交申請後,只等周柏川的比對材料。
他當然不會主動配合。
我便從他梳子上取了帶毛囊的頭髮。具體能不能採用,由辦案人員處理,我只負責把線索交出去。
第四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周柏川每年都會請雙方親友吃飯。今年他原本想取消,我主動提出照辦。
「媽不是總說家醜不能外揚嗎?大家吃頓飯,我也好解釋這些天為什麼住在姐姐家。」
孫秀蘭第一個同意:「對,當著親戚把話說開。夫妻還是原配好。」
周柏川問:「那房子的事呢?」
母親留下的老宅拆遷在即。他一直想讓我把產權加上他的名字。
我說:「紀念日那天談。只要誤會真的說清,我會考慮。」
他終於笑了:「我就知道你捨不得這個家。」
當天夜裡,我去洗手間,聽見母子倆在客廳說話。
孫秀蘭問:「她真會加名字?」
「她沒孩子了,以後還得靠我。親戚都在場,她不會反悔。」
「小妍怎麼辦?」
「先讓她躲一陣。等房子到手,再談離婚。」
我沒有錄音。
真正能定下事實的東西,已經不在這套房裡。
我回臥室後,周柏川跟了進來。
「剛才我和媽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你們說了什麼?」
他盯著我,忽然握住我的肩:「知意,你只要把老宅加上我的名字,我保證以後不再見林妍,也不再懷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