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未婚夫讓給了妹妹_第6章 賀帖上明明白白寫着
」
「賀帖上明明白白寫著『賀姜禾與裴旻大婚之喜』,怎的偷了別人姻緣,連賀禮也要偷?」
姜穗臉色青白交加,當年她分明見過賀帖,可憑什麼這些就該是姜禾的?」
爹臉上掛不住,呵斥道:「穗兒,還不快還回去!」
姜穗眼淚都下來了,一把擼下玉鐲扔在了桌子上:
「還你!一個破鐲子,誰稀罕?」
然後掩面跑回了後院。
裴旻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江牧野慢條斯理地拿起帕子,包起鐲子,一點點擦乾淨。
飯後,我送江牧野出門,他低下頭看我:
「我回去想法子把這玉鐲消消毒,再給你。」
我笑著點頭:「好。」
18
往回走,剛開啟房門正要進去,就被人拽住了手腕,一陣天旋地轉,門被砰地一聲關上了。
面前的陰影壓過來,我偏頭躲過,他的氣息噴灑在我頸間,溫熱,卻令人作嘔。
「妹夫......」
「叫我阿旻。」
唇壓過來,溼涼的觸感爬上頸間,我猛地將他推開,指著門外。
「滾出去。」
他踉蹌地後退半步,目光卻步步緊逼:
「姜禾,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你愛的是我。」
我不知道他發的什麼瘋:
「那又怎樣?感情可以慢慢培養,江牧野待我極好,我正打算好好愛他呢。」
我這話裡有故意氣他的成分,畢竟那樣的背叛,說不恨是假的。
他步步逼近,一隻手撐在我耳邊,慢慢俯下身:
「姜禾,別為了報復我,就拿自己的終身大事賭氣。」
我抬起頭,唇和他只有一釐米,目光正視著他的眼睛:
「愛上他怎麼就是賭氣了?」
「我見過你愛我的樣子,你愛不愛他,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一寸寸靠近,我突然笑了:「笑什麼?」
我看著他的唇:
「所以呢?如果我說我不愛他,如果我說我還在意你,你準備怎麼做?」
溫熱的氣息在我唇間逃竄,只差半釐米,他卻沒再前進。
我傾身向前,他瞳孔震顫,猛地後退半步,喉結滾動:
「說啊,難道你會和姜穗和離,然後娶我?」
不知道是「姜穗」二字喚起了他為人夫的羞恥心。
他抿了抿薄唇:
「阿禾,姜穗什麼都不知道。你去退了婚,我以後會常去莊子看你。姜家你別回了,她身子弱,經不起鬧。」
儘管已過去兩年,心口還是隱隱作痛。
我拉開門:「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人了。」
他輕嘆一聲,拉住我的手,聲音暗啞:「別賭氣了,別拿自己開玩笑,行嗎?」
我掰開他的手指。
「不勞妹夫費心,還是去哄你的好妹妹吧。我剛才可是看見她在門外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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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吃過晚飯,我就準備搬去莊子了。
父親訥訥地開口:「將軍府給你的六十四抬聘禮,你帶走三十抬吧,剩下的給你妹妹留著。」
我不敢置信地回頭,卻沒從他眼裡找到一絲心虛,有的只有理所應當。
「爹,或許我真該叫你一聲姜大人,要不是我跟姜穗長得一模一樣,我真的會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他轉過頭來斥責我:「要不是你在你孃胎裡就搶了你妹妹的營養,你妹妹會從小身體差?」
「這都是你欠她的,我們也是在替你贖罪。」
我輕笑一聲,眼淚無聲滑落。
「不重要了,聘禮我是不會給她的,她想要的話,就去找她夫家要吧。」
「你妹夫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他從小就不受寵......」
後面的話我再沒聽進去,快步登上前往莊子的馬車:「出發吧。
」
這個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再留了。
行至半途,忽聞馬蹄聲追來,掀開車簾一看,居然是江牧野:
「你怎麼過來了?」
他身姿挺拔,眉目俊朗:「聽說你半夜趕路,我不放心。」
望著他高大的身影,眼淚再次滑落:「嗯,多謝你了。」
他側過頭來,聲音溫和:「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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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姜府正在雞飛狗跳。
裴旻被姜穗鬧得頭疼欲裂:
「我說過,我和她之間清清白白。」
「你能不能別疑神疑鬼,整天話裡話外地針對她?」
這句話像一顆炸藥,擊碎了姜穗最後一點理智:
「我就是要針對她,怎麼了?」
「怎麼,這就心疼了?」
裴旻嘆了口氣,抬手捏了捏眉心:
「我和她兩年前就斷了,你別總揪著不放。」
聞言,姜穗嗤笑出聲:
「是我揪著不放,還是你壓根就沒放下?」
「別以為我不知道,她送你的馬球棍,她親手繡的頭巾、做的衣裳,你當著我的面扔了,回頭又偷偷撿回來藏著了。」
他捏眉心的手驀地停住,一把攥住姜穗的手腕:
「你做了什麼?!」
姜穗被攥得生疼,忍淚昂著頭:
「怎麼,急了?」
「裴府上上下下哪個不是我的人?你以為你那點把戲能瞞過我?」
「東西我都燒了,你那點念想,徹底沒了。」
她瘋魔似地笑著,淚流滿面。
裴旻盯了她許久,眼神冷得滲人,指節攥得泛白:
「姜穗,路是你自己選的,不是嗎?」
「既然選了,就得認。我做得再不好,姜禾從未越界半步。」
姜穗聽他終於承認,笑得愈發大聲,滿是自嘲與不甘:
「你真以為她是什麼好人?」
他眸光驟緊:
「你又做了什麼?」
「我買通莊子裡的下人,給她下了藥,和當初給我下的同一種。
」
裴旻猛地掐住她脖頸:
「你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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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穗拼命捶打他的手,臉色漸漸發紫,那隻手卻忽然頓住,猛地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