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未婚夫讓給了妹妹_第4章 可姜穗偏不服氣
」
「可姜穗偏不服氣,說裴旻是因為不知道怎麼拒絕你,才一直拖著;還說你們及笄前一年的乞巧節,裴旻明明認出了她是姜穗,卻還是箍著她親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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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真是聽不下去了。我又不是她爹孃,憑什麼慣著她?當面就嗆她:『得意什麼?一個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男人也值得炫耀?他能背叛你姐姐,就能背叛你,說不定他現在正後悔娶的人不是你姐姐呢。』」
她笑得前仰後合:「你是沒見她當時哭得多慘,後來聽說又跑回孃家哭了好幾天,可把我樂壞了。」
她正笑得開心,見我沒反應,趕緊住了嘴:「哎喲,你別難過,都怪我這張嘴。」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笑著搖頭:「不是,我沒怪你。」
我只是沒想到那年乞巧節,他不是不知道那個人是姜穗。
原來他早就在姜穗日復一日的糾纏之下,對她動了心。
郡主一拍我的手:「算了,不提他了,改明兒我給你介紹個比他強一萬倍的。」
我笑著擺手:「不用了,我這次回來本就是相看夫家的。」
說到這個郡主就來勁了:「真的?是誰?」
想了想,還是如實告知:「江牧野。」
聞言郡主先是一愣,隨即瞪大眼睛:「江牧野?我早就看出他對你有意思了,竟是真的。」
嗯?什麼叫「早就」?
見我一臉莫名,她也不藏著掖著了:「當年,江牧野可沒少跟裴旻打馬球。」
「說是打馬球,其實就是私下較勁,只要提起你,兩人就火藥味十足。」
「可江牧野雖打得狠,卻從不打裴旻的臉;裴旻卻專挑狠的,朝江牧野臉上招呼。」
「後來我哥跟我說,江牧野那是愛屋及烏,怕你見裴旻受傷心疼,所以寧可自己捱打,也不動裴旻的臉,想來他們公子哥看得真切。
」
我一愣,竟是這樣嗎?
當時沒注意那麼多,只見到江牧野隔三差五地鼻青臉腫,覺得他是個好鬥的,我本就怕他,這下更怕了。
而裴旻也確實有好多次,走路總扶著腰,瘸著腿,問他,只說是打馬球累的。
難道江牧野,當真從那時起就喜歡我了?
我不敢再想,只覺得臉燒得厲害。
告別郡主,回到家中,就見姜穗正坐在房中的榻上,手裡拿著一根馬球棍。
正是我今天給江牧野定製的那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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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從中來,我朝她伸出手:
「這是我定製的,還給我。」
她不以為意,還嫌惡地瞪了我一眼:
「要不是鐵匠鋪把這東西送到府上,我還不知道你居然還賊心不死。」
她站起身,湊近我,語帶得意:
「你知道你以前送他的那根馬球棍去哪了嗎?」
「他怕我多心,早就賞給馬伕了,專門拿來兜糞呢。」
「所以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不然,我不介意讓滿京城的人都瞧瞧,你姜禾是怎麼勾引自己妹夫的。」
話髒,人也髒,看得我倒盡胃口。
我一把搶過那根馬球棍,轉身將她轟出門外:
「放心,我姜禾從不稀罕沾過屎的男人。」
門外傳來姜穗的怒罵,我置若罔聞,拿出手帕仔細將馬球棍擦洗了一遍,又取了布料,準備做個柄套。
第二日一大早,下人來報:「老爺、夫人、小姐,江家來人了。」
我收拾妥當,迎出去,便見來人一雙腿又長又直,寬肩窄腰,再往上是一張極具攻擊性的臉。
劍眉入鬢,眉骨深邃,一雙眼睛帶著漠然,可在觸及我的視線時,卻又柔和下來。
下人們將他帶來的禮物往府裡搬,父親很滿意,端著長輩的架子與他寒暄。
「來,江公子進來說話。」
他笑著點頭,路過我身旁時,腳步一頓。
「這個給你。」
我接過他遞來的錦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支做工精緻的簪子。
「我孃親自挑的,說姑娘家更喜歡這種樣式。」
我頓時覺得有些燙手......這簪子一看便價值不菲。
見我猶豫,他眉心微蹙,旁人或許會覺得他是不耐煩了,可我卻莫名看出幾分緊張和委屈。
我嘆了口氣,不願讓他當眾難堪,便收下了。
父親也頗為滿意:「這簪子確實不錯,一會兒拿去給你妹妹也瞧瞧。」
我攥著錦盒的手指微微收緊。
江牧野身量極高,垂眼看人時壓迫感十足,他淡淡開口:
「姜大人,這是我娘特意為未來兒媳備的,可不是一般尋常物件。」
「可別讓不相干的人碰了磕了,或者......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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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話很難聽,不用「要」,也不用「搶」,偏偏用了最難聽的「偷」。
爹的臉色霎時沉了下來:「穗兒乖巧懂事,怎會搶姐姐的東西?」
耳邊傳來一聲嗤笑:
「連姐姐的未婚夫都能搶,還有什麼是她不敢搶的?」
一回頭,說話的竟是長公主。
爹臉色一白,連忙迎上前行禮:「不知長公主駕臨,有失遠迎。」
長公主由兩位婢女攙扶著,緩緩走進府中,我也向她行禮,卻被她一把扶住:
「哎喲,這就是江家小子日思夜想的姑娘?」
「果真長得跟天仙似的,怪不得這小子非央著我來保媒呢。」
江牧野請了長公主來保媒?
是了,江牧野的孃親與長公主是嫡親姐妹。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對,才發現他耳朵居然紅紅的。
此時,爹哪還有方才的黑臉,早已卑躬屈膝地將長公主迎進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