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未婚夫讓給了妹妹_第2章 京中未出閣的小姐排着隊想與將軍府結親
「京中未出閣的小姐排著隊想與將軍府結親,可江小將軍都婉拒了,反倒私下遞信給你爹,說有意向你提親。
「但他又怕你不願,特託我們寫信先探探你的口風。
「你若應允,便儘快回京;若不願,我們便替你推了。」
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江牧野?
一張淡漠的眼出現在我腦海裡。
他也算是與我們一道長大的。
只是他性子冷,五官又隨他爹,凌厲又帶幾分攻擊性,我和妹妹都有點怕他。
反倒是裴旻與他交好,常約著一道去打馬球。
每回他們約球,我與妹妹便會跟去助威。
每次裴旻進球,我都忍不住歡呼;而每次我歡呼,江牧野就會冷著臉瞥過來,眼神陰惻惻的。
這導致後來我一見他就繞道走。
後來邊境動亂,鎮國大將軍攜妻兒遠赴邊關,一去就是八年。
沒料到他回京後頭一件事,竟是向我求親。
不是大張旗鼓地提,而是先私下問我的意思。
06
心念一動,我居然也有了相看一番的想法。
但為了穩妥起見,我還是先給江牧野寫去了一封信。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他本人的意思,說不定是他爹孃強行讓他做的呢?
「將軍親啟,我是姜禾。」
「今日爹孃來信,說你有意向我求親。我想知道,這究竟是你的意思,還是大將軍與將軍夫人的意思?」
「我無意冒犯,只是想要知曉實情。若是你本人的意願,我願回京與你相看一試。」
信送出,不過兩日,便收到了回信:
「我是江牧野。向你求親,是我本人的意思,並無任何人強迫。盼卿歸京。」
看到最後四個字,我的臉不由得燒了起來。
從來只覺得他長得兇,不曾想他竟如此......
第二日,我收拾了包袱返程。
剛到渡口,就見一輛馬車停在岸邊。
一名侍女走來,向我行禮。
我以為是爹孃特意派來接我的,卻聽她說:
「姜小姐一路辛苦,奴婢奉小將軍之命,在此等候,接您歸家。」
......原來是江牧野派來的人,並不是爹孃。
我點頭道謝,跟著上了馬車。
路上侍女向我解釋:「原本小將軍也在的,但他說尚未正式向您提親,擅自與您相見,怕對您名聲有損,還望姜小姐勿怪。」
我心下一驚,沒想到江牧野竟心細至此,更沒想到他方才也在碼頭。
正出神,就見一名高大男子騎著駿馬從馬車邊疾馳而過,隨即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個挺拔的背影。
侍女抿嘴輕笑:「方才過去的那位便是小將軍。小將軍還讓我轉告小姐,後日他便帶著長輩一道上府裡相看。」
明明沒什麼,被侍女這一打趣,我倒是無故紅了臉。
07
到了姜府,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就是院子裡我種的薔薇都沒了。
下人順著我的視線看去,解釋道:
「二小姐這兩年身子越發弱了,聞不得這濃郁的薔薇香,每回回來都要病一場,姑爺便命人把薔薇都除了。」
我嗯了一聲,收回視線,邁步進門。
並未見到爹孃。
下人見狀,怕我多想,又解釋道:
「昨日二小姐與姑爺回門省親,二小姐心情不好,老爺夫人便陪著聊到深夜,想來這會兒還在補覺呢。」
我衝她笑了笑,並不在意,這麼多年,早已習慣了。
「無妨,先把東西放我房裡吧。」
她應了一聲,拎著包袱便往西廂房去了。
我慢慢跟在後面,轉過彎,正與一道高大的身影撞個正著。
一時沒站穩,我險些仰面摔倒在地。
裴旻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的手,我才穩住身形。
兩年未見,不想再見竟是這般情景。
我後退一步,抽了抽手,沒能抽出來。
我蹙眉,開口提醒:「多謝。」
他卻緊盯著我,拽著我手的力道又加了幾分。
「妹夫,請自重。」
他眸光一頓,收回手,放在身側握了握,又鬆開。
像是這才緩過神來,問道:「今日回來的?」
我有些疲累,不想與他多言,更不願讓他誤會我對他餘情未了。
正欲開口告辭,他身後妹妹的閨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裴郎,怎麼還在門外?我都餓壞了。」
看見我的那一刻,她眼中的嬌嗔變成了驚愕:
「姜禾?你怎麼回來了?」
言畢,向前一步一把拉住裴旻的手臂,把人往後帶了半步:
「剛回來就與妹夫敘舊,姜禾,你該不會還放不下他吧?」
08
吵嚷中,我們三人一起被爹孃叫去了正廳。
娘將哭得梨花帶雨的妹妹擁在懷裡哄,又對著我指責:
「你一回府就鬧得雞飛狗跳,好端端的,為何非要跟你妹妹過不去?」
我揉了揉眉心,身心俱疲:
「我只是恰好碰見,若是不信,大可喚如意來問。」
如意就是方才領我進屋的侍女。
提到侍女,他們的表情變得不自然起來。
小時候,我與妹妹生辰那日,妹妹突然拎著溼漉漉的裙子衝到眾人面前:
「姐姐,即使你不想與我分食這碗長壽麵,也不至於將我推進水塘啊!」
我百口莫辯。
就在我藥被父親拉去祠堂責罰之時。
一個白衣金釵的女子站了出來:
「明明自己跳進了湖裡,竟然還怪上自己的姐姐了。你姐姐方才和我在一起放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