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未婚夫讓給了妹妹_第3章 那女子便是父親請來家中做客的三郡主
那女子便是父親請來家中做客的三郡主。
事情被郡主揭穿,爹孃當時的表情精彩極了。
回到房中,想起上輩子關於江牧野的事。
上輩子他未曾回京,一直駐守邊關,也未聽說他娶親,後來不到三十便戰死了。
明日他便要來相看了,我是否也該為他備一份禮?
我想起裴旻十歲生辰時,我親手為他定製的馬球棍,以及我親手繡的棍套。
當時江牧野盯著那柄馬球棍看了許久。
09
第二日,我起了個大早,準備去趟集市。
穿過大堂,便被娘叫住了:「大清早的,也不見你來給我和你爹請安,這是要上哪兒去?」
我回過頭,才看見飯桌上坐著的一圈人:
爹孃、裴旻和姜穗都在。
視線與裴旻對上,他淡淡地移開,抬手端起乳羹,自己先嚐了一口,隨後遞到姜穗手邊。
「喝點乳羹,溫度正好。」
姜穗甜蜜地笑:「多謝相公。」
話是對裴旻說的,眼睛卻望著我,滿眼得意。
我不在意地移開目光:「打算去定做一柄馬球棍,再買些絲線和布。」
裴旻手裡的瓷勺「叮」的一聲落進湯碗裡,清脆作響。
姜穗看了他一眼。
他神色如常,握著她的手檢視:「對不住,手滑了,沒燙著你吧?」
聞言,姜穗臉一紅,哪裡還顧得上多想。
正要轉身出門,又被娘叫住:「等一下!」
她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
「咱家在城外不遠有一處莊子,你待會兒回來,就搬過去住吧。」
「你妹妹和妹夫去廟裡算過了,要在孃家住才容易懷上,他們這段時間就都住在府裡。」
「你跟你妹妹都住在西廂房,可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總歸不方便。
」
這個「不方便」指的是什麼,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姜穗的臉更紅了,嗔怒地責怪娘:
「娘,你跟姐姐說這些做什麼?」
娘不贊成地看了她一眼:
「穗兒,別替你姐姐說話,你們倆要孩子才是頭等大事。」
「娘~,你別說了,羞死人了。」
嘴上雖是責怪,眼神卻含羞帶怯地瞥了裴旻好幾回。
裴旻放下筷子,出聲安慰:「爹孃思慮周全,就按爹孃說的辦吧。」
10
「姜府這麼大,竟已經容不下我了。」
但我也不想留:「全憑爹孃做主。」
大堂靜了一瞬,沒想到我這般爽快。
一時間,娘原本備好的說辭全落了空,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你別多心,莊子上什麼都有,斷不會委屈了你。」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你放心,待你成親前兩日,再搬回來便是,總不會讓你從莊子上出嫁的。」
「你要成親了?」
裴旻的聲音突兀地插進來。
也沒什麼好瞞的:「算是吧。」
如果相看順利的話。
「還有旁的事麼?沒有,我便先出去了。」
這次再無人留我。
大街上,循著記憶裡的路線找到那家鐵匠鋪,掏出圖紙。
「老闆,幫我打一柄這個樣式的馬球杆。」
杆上的花紋是我親手畫的。
老闆接過來一看,訝然出聲:「喲,是您呀,小姐。」
我也意外:「老闆好記性,竟還記得我?」
當初送給裴旻的那一柄,也是在他這兒打的。
他搖頭:「哪能人人都記得住,只是姑娘這花樣新鮮,後來鎮國將軍府的公子又拿了張一模一樣的圖來,指名要跟姑娘那柄打得絲毫不差,這才記住了。」
我一怔:「哪個將軍府?」
老闆咧嘴一笑:「這京城還能有哪個將軍府?自然是鎮國將軍府啊。
」
啊?所以後來江牧野仿著我的圖樣,又來這兒打了一柄?
想到這兒,不知怎的,心跳驟然快了幾拍。
我並非不通情愛的小姑娘,自然猜得到江牧野為何如此。
既然他已有了相同的一柄,那......我便添些別的東西上去吧。
我在圖紙上加了一個「野」字、一個「禾」字。
若是相看順利,這便算是定情信物了。
11
把東西交代好,我便去了街上絲綢鋪子,準備買點絲線和布。
挑好,結賬準備回去,就在門口碰到了一個熟人。
嘉禾郡主。
「姜禾?」她試探性地喚我一聲,見我含笑點頭,才眼睛一亮,跑進來攥住了我的手。
「真是你啊?怎麼不聲不響就跑到江南去了?」
我拍拍她的手,此處不便長談:「郡主若不嫌棄,咱們去對面茶館坐坐?」
她二話不說,拉著我便進了對面茶館。剛一落座,就忍不住倒起苦水來:
「你可不知道,你大婚那日,我特意備了皇后賞我的玉如意去給你道賀,誰知到了現場才曉得,新娘子竟換成了你妹妹。」
「氣得我呀,當場就從婢女頭上拔了那支珊瑚珠子,把玉如意換了回來。」
我沒繃住,噗嗤笑出了聲。她見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恨鐵不成鋼地瞪我:
「虧你還笑得出來!你也太沒用了,連未婚夫都能讓妹妹搶了去。」
見她當真氣得不輕,我連忙安撫:「好郡主,都是我的不是,成不成?不過我覺得,能被人輕易搶走的東西,不要也罷。」
她瞧著我,這回沒再反駁:「話是這麼說,可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前陣子,貴女們辦了個手帕宴,大家自幼一起長大,難免有人提起你跟裴旻之前的舊事——畢竟那時哪個貴女不羨慕你姜禾有裴旻在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