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了強制愛文里的攻_第1章 穿成了強制愛文里的攻
穿成了強制愛文裡的攻。
意識回籠時正狠狠掐著那朵高嶺之花的臉灌他。
逼得他清冷的眸子浸著淚。
溫辭嗆咳許久,呆呆地盯著天花板:
「哥,讓我死吧。」
陰鷙的聲音從我口中傳出。
「休想,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1.
這臺詞,這名字,這美人。
我這是穿到了前幾天看的古早強制愛小說。
如果沒猜錯,我現在就是那個該刀千刀的渣攻溫澤。
因為不配合把人打到住院掛水,作為溫辭唯一的監護人給他辦了休學,就為了能把他關起來天天做狠。
第一次逃跑把他手給捅爛,再也不能彈鋼琴了,然後在溫辭最愛的鋼琴上做狠。
第二次竹馬幫他逃跑,陰差陽錯下一群本該輪了竹馬的人把溫辭輪了。
小說裡,溫澤發了瘋一樣把那些人一個一個地砍死刀屍。
那溫潤如玉的高嶺之花渾身骯髒的黏液躺在血泊裡。
「求求你,把我也刀了吧。」
最後溫澤強行追妻成功,把他像個活死人一樣永遠困在身邊。
直到現在還有一群讀者在爭辯:溫辭到底愛不愛溫澤。
我在網上和網友狂噴。
「這到底該怎麼愛?人都抑鬱了還怎麼愛。」
「溫辭小時候在孤兒院,被領養之後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是得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才能愛上把自己人生都毀了的哥哥?」
2.
砸碎的瓷碗讓我回神。
溫辭的雙手雙腳牢牢地綁在椅子上,門戶大開。
旁邊是溫澤早準備好的各種玩具和潤滑。
我驚得眼睛都直了,還能有這些個花樣。
深呼一口氣,還好沒到最後,還有機會挽回。
我立馬起身哆哆嗦嗦地給溫辭解開繩子。
眼睛緊閉不敢亂瞟,但剛這一幕還是讓我心跳個不停。
勻稱瓷白的皮膚,薄紅的眼尾,倔強死咬的唇。
這誰能不愛。
怪不得那些個精蟲上腦的傻逼攻都喜歡強制高嶺之花。
「啪」
溫辭踉蹌地站起來甩了我一巴掌。
「你他媽就是個混蛋。」
太久沒進食了,聲音都有氣無力。
站了幾秒倒在我身上蜷縮著乾嘔。
我想起來,溫辭每次被強灌下去飯和水他就自己嘔出來。
強迫他的時候倆人爭執間溫辭還狠狠地給了他一拳,打在他小腹部。
我靠,得叫 120。
3.
我嘗試著給溫辭喂水。
他撇開頭一口不喝,挪動著痛苦不堪的身子一點點移開我身邊。
像是死在某個陰暗的角落都好,只要沒我就成。
看他這樣,我覺得心都要碎了。
小時候過得那麼苦,好不容易被領養,結果還被哥哥強迫。
「別怕,哥現在給你穿衣服,救護車馬上就到了。」
「我巴不得現在就死,死得越快越好。」
溫辭仰著頭艱難地擠出一點笑,死對他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不會,小辭不會死的,哥知道錯了,哥改。」
我慌忙地拉著他順著脊背一遍一遍地安撫著。
雖然是本體的錯。
可是看著原本意氣風發的少年被折磨得慘不忍睹,就感覺有把利刃在我??腔裡攪得喘不上氣。
看書的時候難受,看見了他更難受。
4.
我帶著煲好的粥去醫院找他。
「吃飯,醫生說這幾天都只能吃流食,不能給胃增加太多的負擔。」
我舀了一勺吹了吹餵給他。
躺在病床上的人不知哪來的力氣推了我一把。
「嘶」
我忍不住驚撥出聲,滾燙的粥把大腿燙紅一片。
溫辭愣了愣,隨即伸出手想看看我,又默然收回,一言不發。
眼裡滿是倔強。
我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去樓下又買了碗粥上來。
「這次的粥是溫的,你愛喝的八寶粥。」
我扶著小孩慢慢起來。
這次吃了。
溫辭強壓著情緒小口小口艱難地咽。
我伸手拂過滑過他面頰的眼淚,被他一掌拍下。
「別碰我。」
「好好好,不碰你,別難受了,你這樣吃,遲早會得胃病的。」
「不吃你就灌我,打我,吃了你又讓我高興地吃,怎麼高興?有什麼能讓我高興的?高興自己的哥哥強迫我做恨?」
心裡一緊。
瞬間放軟了語氣。
「不會了,以後不會了。」
「那我要去上大學,我沒病,不需要休學。」
「嗯,好,養好了胃就去,我給輔導員請假了,先不參加軍訓。」
溫辭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快就答應了,有些詫異地看我一眼。
甚至覺得背後是不是有更大的陰謀。
5.
我請了個保姆照顧溫辭的飲食起居,順便幫我盯著點以防他有過激行為。
沒再關著溫辭,但是安排著保鏢暗中看護著。
我正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保鏢的電話打了過來。
「抱歉少爺,小少爺跟丟了,他反偵察能力很強。」
「我知道了,我安排人跟你一塊找,你多找找他兼職的鋼琴行附近,應該不會遠。」
溫辭自打出院之後很少和我說話,也是保鏢跟著才知道他去了琴行兼職。
頭疼著安排好助理把會議推到了明天。
總感覺好像忘了什麼事情。
我給溫辭打了幾十通電話都沒人接。
心中一顫。
糟了,是原主的對家,原主故意藉著對家的手趁著溫辭兼職的時候揍他,就為了讓他老老實實地回來做個安分的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