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了強制愛文里的攻_第3章 沒事

穿成了強制愛文里的攻發布時間:2026-07-30

「沒事,哥理解你,是哥以前做得不對,讓你應激了,哥保證,之前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好不容易安撫完小孩,睡得昏昏沉沉。

睡夢中,迷迷糊糊聽見有人說:

「為什麼你對我一點反應也沒有了,為什麼會這樣?」

9.

第二天醒來。

我下定決心。

好不容易不用當屌絲,為了我的小命也絕對不會再碰溫辭一下。

吃飯的時候我走神想起之前書裡面溫辭也有反抗過。

但是都被溫澤暴力鎮壓了,拿刀的手被他掰折了,另一隻手被拷在了床上,整整疼了他一天一夜。

溫澤病態地對他吼:

「如果你再不聽話,我就把你的手骨腳骨一寸一寸地全都敲碎,讓你永遠乖乖地躺在臥室的床上。」

嚇得我手一哆嗦,碰倒了溫辭剛剛遞給我的豆漿。

我招呼著阿姨來打掃一下。

溫辭連忙遞給我一疊紙巾。

我看了看手上黏糊糊的豆漿,覺得擦也擦不乾淨,起身去衛生間衝一下。

溫辭遞紙巾的動作僵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尷尬地收回來,默默攥緊了拳頭。

我回來就看見他悶頭乾飯,吃得又快又急,滿臉的不高興,跟拿食物洩憤一樣。

他總是這樣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想來還是昨天我打了他一下,現在還在生氣吧,小孩就是氣性大。

「別吃這麼著急,到時候胃疼了有你好受的,慢點吃,哥又沒不讓你出去。」

溫辭抬起頭試探地問:

「哥,我和許卓出去打籃球,你不生氣?」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那些人都處理乾淨了,你多出去和朋友社交,悶在家裡多無聊。

溫辭低著頭戳弄著碗裡的食物,聲音悶悶的:

「可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

以前溫澤完全不許他交朋友,上學的時候有一個人圍著他,溫澤都像瘋了一樣地亂髮脾氣,把家裡的東西都砸了。

拽著他的領子逼問:

是不是想要離開我,是不是以為有了別人就能遠離我?

好在那時養父還在,還會管著點溫澤,總不至於讓他太放肆。

而且許家和溫家是合作伙伴,許卓和他也年紀相仿,養父讓他們多玩玩,溫澤也沒法。

思及此,我又有些心疼:

「以後哥都不會管你交朋友,你長大了,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況且,你這樣瘦瘦弱弱的也確實需要出去鍛鍊一下,好歹得有反抗能力吧。」

溫辭眼睛亮亮的:

「哥喜歡肌肉型的?」

話題變得好快,我想了想斟酌了一下:

「肌肉型的比骨瘦如柴健康,那確實算是更喜歡肌肉型的。」

「嗯,我知道了。」

溫辭乖乖地又跟阿姨多要了一個三明治吃。

看著孩子吃得多多的,老父親心裡就舒坦了。

時不時叮囑他喝口豆漿別噎著。

「多吃點養好身體,等上大學了找個靚哥美女的談個物件,你去學車,到時候哥那輛卡宴拿去給你裝逼,開熟了哥再給你買輛邁巴赫。」

我正滔滔不絕地給他描述怎麼帶著物件裝逼的時候。

溫辭倏地把三明治扔盤子裡了,蹙著眉,滿臉不悅,起身離席。

「不吃了,走了。」

「誒誒誒,走那麼快,把三明治吃完,拿瓶水再走,你別立馬就運動啊,你消消食再去打籃球,容易腸胃炎,哎?哎?」

哐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這孩子真難養,一頓飯莫名其妙地氣兩次。

10.

那天之後,溫辭果然有好好吃飯,好好健身,還經常和朋友出去打球,晚上回來玩玩遊戲彈彈鋼琴。

從前之所以是高嶺之花,是因為他抑鬱了。

現在整個人不僅壯實了還積極向上得很有少年氣,就連個子也有往上竄一竄的趨勢。

真是長勢喜人啊!

老父親露出欣慰的微笑。

這段時間我也刻意地和他減少肢體接觸,免得他應激。

但是溫辭卻時不時抓著我的手放在他身上。

「哥,你看我練得怎麼樣?肱二頭肌。」

我掙扎著打著哈哈:

「練得不錯,哥能看出來。」

他根本不管我掙扎,又帶著我的手放在他腰線的位置:

「哥,哥,已經有腹肌的雛形了。」

我緊張極了,生怕讓他覺得佔了他便宜,立馬攥起拳頭,他手稍微鬆了一下,我就立刻抽了回來。

溫辭清透的眸子覆上一層鬱色,心裡糾成了一團。

「哥,你為什麼總是躲著我?」

「我沒有」

「這些天,你每次碰到我都跟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立馬躲開,我遞給你的吃的你不要,我的紙你也不會接,現在就連碰我一下你都會縮回去。」

溫辭聲音哽咽。

「你縮回去是討厭我的肌肉,還是討厭我這個人,哥,我就這麼讓你厭惡了嗎?」

「以前你討厭我到想毀了我,現在是觸碰都讓你覺得噁心了。」

溫辭眼裡包著淚,樣子真真是委屈極了。

像被扔在巷子裡遺棄的流浪貓,喵喵地控訴著前主人的狠心,又縮成一團嗚咽。

我的心裡被人砸了一樣難受。

「沒有,你想多了,哥最疼你,哪捨得討厭你。

溫辭突然又牽過我的手放在他身上。

電光火石之間,我想起他那天抵在我脖子上的那把刀,害怕得又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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