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了強制愛文里的攻_第4章 他僵住了
他僵住了,怔怔地看著我,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砸。
「哥,你怕我?」
我沉默了,半夜被人拿刀抵在脖子上,怎麼會不怕呢。
溫辭見我沉默也就當是預設了。
他沒說什麼,難受地抹了兩把淚回屋收拾東西去了。
11.
溫辭開學兩個月,也沒有和我聯絡。
我平時工作也忙,也顧不上每次都去處理他的小情緒。
況且這次真的很棘手。
原主對溫辭造成的傷害,讓他恐懼地試探我,他做的沒錯。
但是我不是原主,我只是個穿書的社畜,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害怕也正常吧。
況且誰知道萬一碰到哪裡了,他又想到不好的事情應激了不是更不行,我做的也沒錯。
於是我只能每個月給溫辭卡上打上個兩三萬。
不過說不擔心是假的,畢竟小孩身體本來就不好。
所以我接了他們學校的邀請。
確定講座開始的時間,我就給溫辭發了訊息,我覺得他應該會來。
結果沒想到這次我失算了。
臺下的學生,我看了很多遍,但沒有溫辭。
想來他還是在生氣吧,不過我是真搞不懂他在氣什麼。
真是年紀相差大了有代溝。
講座結束之後有幾個學生圍著我問問題。
有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笑問著:
「溫先生,去你們公司實習能蓋公章嗎?」
「當然可以。」
男生也主動給我遞來簡歷。
「溫先生,這是我的簡歷,希望能得到貴公司的青睞。」
我把簡歷遞給助理收好。
越來越多的學生圍著我聊天,聊的話題也偏了很多。
「溫先生有女朋友嗎?」
「沒有哦」
「溫先生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呢?」
「也有可能溫先生喜歡男生呢。」
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嗆到。
我笑得開懷。
「這個我還不知道,工作太忙了,沒時間考慮這些。」
那個清秀的男生私下還主動加了我的微信。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背後有一道視線在死死地盯著我,彷彿要把我燒穿,我回頭看,並沒有看見什麼人,只覺得可能是我多疑了。
這天直到結束,都沒看見溫辭。
算了。
疲憊不堪地回到家。
開啟了臥室,正看見一顆圓潤的後腦勺埋在我枕頭上。
我警惕地開口:
「溫辭?」
溫辭不看我,聲音悶悶的:
「哥,今天我要和你睡。」
睡唄,反正也不是一兩次了。
他學校離別墅有幾十公里,今天跑來一趟也不容易,想來該是有課程耽誤了我的講座,所以來示好來了?
想著心裡舒坦了不少。
洗漱完就躺在他旁邊,沒說什麼就睡熟了,實在是太累了。
早上起來就看見溫辭在洗什麼東西。
「學校裡的髒衣服啊?拿回家來放洗衣機洗就行,你這手洗得洗到什麼時候。」
溫辭不回應,半掩在頭髮裡的耳根子燒得徹底。
「哥,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我很快就洗好了。」
「沒事,看著也不多,哥給你洗。」
溫辭驀然臉也漲得通紅,誓死推拒著我。
「哥,不用,不用,已經洗好了,我現在就去晾。」
掙扎間,那條溼噠噠的內褲砸在了池子裡。
我的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還沒洗乾淨的內褲。
尷尬地咳了兩聲:
「孩子長大了,很正常。」
然後退出了衛生間。
溫辭尷尬得腳指頭能摳出來三室一廳,窘得頭也不敢抬。
「哥,我討厭你。」
聲音小小的,跟他媽撒嬌一樣。
「別討厭哥,哥啥也沒看見。」
我單手掏著耳朵溜了出去。
12.
我和溫辭的關係終於有所緩和了。
不過他非讓我把那個講座上的男生的微信刪了。
我鬧不過他,只能歉意地和人家道歉,讓他加上溫辭一樣可以聯絡我。
因為講座的事情,堆積的工作比較多。
這幾天連軸轉,助理跟我一樣忙到飛起。
每天都在辦公室裡睡。
除了日常叮囑溫辭就是沒日沒夜地工作。
好不容易處理完這些,倒頭就在辦公室裡的床上睡了。
結果早上醒來就看見手機關機了,有幾百條電話。
溫辭給我發的訊息已經 99+了。
還有阿姨發來的。
「少爺,小少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哭又吐的,現在正在醫院掛水呢。」
「少爺,我給您地址,您看您忙完方便來一趟醫院嗎?」
我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怎麼突然就發病了,毫無徵兆,為什麼?為什麼突然這樣?
路上我一條一條地看溫辭給我發的訊息。
「哥,你不要我了嗎?」
「為什麼?明明以前你說喜歡我的,以前你喜歡我到要把我關起來,現在連我的訊息都不回了。」
「我願意了,你別不要我好不好,別丟下我一個。」
「哥,我求你了,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哥哥,我好難受,好疼啊,感覺要喘不上氣了。」
「如果我死了,哥會心疼我嗎?」
我不明白這些沒頭沒腦的話,可看著他難受,卻讓我感覺似乎有鋸子在割我的軀體,有針在扎我的肺泡,有人在我骨頭裡鑽孔一樣疼。
就連呼吸都疼得發顫,後背起了薄薄一層汗。
我怕他受傷,怕他難受。
怕他突然在我眼前就死了。
我怕得全身都在戰慄。
突然意識到我現在已經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