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了強制愛文里的攻_第4章 他僵住了

穿成了強制愛文里的攻發布時間:2026-07-30

他僵住了,怔怔地看著我,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砸。

「哥,你怕我?」

我沉默了,半夜被人拿刀抵在脖子上,怎麼會不怕呢。

溫辭見我沉默也就當是預設了。

他沒說什麼,難受地抹了兩把淚回屋收拾東西去了。

11.

溫辭開學兩個月,也沒有和我聯絡。

我平時工作也忙,也顧不上每次都去處理他的小情緒。

況且這次真的很棘手。

原主對溫辭造成的傷害,讓他恐懼地試探我,他做的沒錯。

但是我不是原主,我只是個穿書的社畜,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害怕也正常吧。

況且誰知道萬一碰到哪裡了,他又想到不好的事情應激了不是更不行,我做的也沒錯。

於是我只能每個月給溫辭卡上打上個兩三萬。

不過說不擔心是假的,畢竟小孩身體本來就不好。

所以我接了他們學校的邀請。

確定講座開始的時間,我就給溫辭發了訊息,我覺得他應該會來。

結果沒想到這次我失算了。

臺下的學生,我看了很多遍,但沒有溫辭。

想來他還是在生氣吧,不過我是真搞不懂他在氣什麼。

真是年紀相差大了有代溝。

講座結束之後有幾個學生圍著我問問題。

有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笑問著:

「溫先生,去你們公司實習能蓋公章嗎?」

「當然可以。」

男生也主動給我遞來簡歷。

「溫先生,這是我的簡歷,希望能得到貴公司的青睞。」

我把簡歷遞給助理收好。

越來越多的學生圍著我聊天,聊的話題也偏了很多。

「溫先生有女朋友嗎?」

「沒有哦」

「溫先生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呢?」

「也有可能溫先生喜歡男生呢。」

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嗆到。

我笑得開懷。

「這個我還不知道,工作太忙了,沒時間考慮這些。」

那個清秀的男生私下還主動加了我的微信。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背後有一道視線在死死地盯著我,彷彿要把我燒穿,我回頭看,並沒有看見什麼人,只覺得可能是我多疑了。

這天直到結束,都沒看見溫辭。

算了。

疲憊不堪地回到家。

開啟了臥室,正看見一顆圓潤的後腦勺埋在我枕頭上。

我警惕地開口:

「溫辭?」

溫辭不看我,聲音悶悶的:

「哥,今天我要和你睡。」

睡唄,反正也不是一兩次了。

他學校離別墅有幾十公里,今天跑來一趟也不容易,想來該是有課程耽誤了我的講座,所以來示好來了?

想著心裡舒坦了不少。

洗漱完就躺在他旁邊,沒說什麼就睡熟了,實在是太累了。

早上起來就看見溫辭在洗什麼東西。

「學校裡的髒衣服啊?拿回家來放洗衣機洗就行,你這手洗得洗到什麼時候。」

溫辭不回應,半掩在頭髮裡的耳根子燒得徹底。

「哥,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我很快就洗好了。」

「沒事,看著也不多,哥給你洗。」

溫辭驀然臉也漲得通紅,誓死推拒著我。

「哥,不用,不用,已經洗好了,我現在就去晾。」

掙扎間,那條溼噠噠的內褲砸在了池子裡。

我的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還沒洗乾淨的內褲。

尷尬地咳了兩聲:

「孩子長大了,很正常。」

然後退出了衛生間。

溫辭尷尬得腳指頭能摳出來三室一廳,窘得頭也不敢抬。

「哥,我討厭你。」

聲音小小的,跟他媽撒嬌一樣。

「別討厭哥,哥啥也沒看見。」

我單手掏著耳朵溜了出去。

12.

我和溫辭的關係終於有所緩和了。

不過他非讓我把那個講座上的男生的微信刪了。

我鬧不過他,只能歉意地和人家道歉,讓他加上溫辭一樣可以聯絡我。

因為講座的事情,堆積的工作比較多。

這幾天連軸轉,助理跟我一樣忙到飛起。

每天都在辦公室裡睡。

除了日常叮囑溫辭就是沒日沒夜地工作。

好不容易處理完這些,倒頭就在辦公室裡的床上睡了。

結果早上醒來就看見手機關機了,有幾百條電話。

溫辭給我發的訊息已經 99+了。

還有阿姨發來的。

「少爺,小少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哭又吐的,現在正在醫院掛水呢。」

「少爺,我給您地址,您看您忙完方便來一趟醫院嗎?」

我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怎麼突然就發病了,毫無徵兆,為什麼?為什麼突然這樣?

路上我一條一條地看溫辭給我發的訊息。

「哥,你不要我了嗎?」

「為什麼?明明以前你說喜歡我的,以前你喜歡我到要把我關起來,現在連我的訊息都不回了。」

「我願意了,你別不要我好不好,別丟下我一個。」

「哥,我求你了,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哥哥,我好難受,好疼啊,感覺要喘不上氣了。」

「如果我死了,哥會心疼我嗎?」

我不明白這些沒頭沒腦的話,可看著他難受,卻讓我感覺似乎有鋸子在割我的軀體,有針在扎我的肺泡,有人在我骨頭裡鑽孔一樣疼。

就連呼吸都疼得發顫,後背起了薄薄一層汗。

我怕他受傷,怕他難受。

怕他突然在我眼前就死了。

我怕得全身都在戰慄。

突然意識到我現在已經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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