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夫君非要傳宗接代,我讓他生_第3章 但林蘅連山楂丸也吐了
但林蘅連山楂丸也吐了。
鄒氏大怒,將這一切怪罪到我頭上。
「你這蠻子,自從你進了門,我們家就沒有過好事!」
「你說,你用了什麼妖魔手段,把蘅兒害成這樣!」
我委屈道:「媳婦冤枉啊。」
「夫君只一週前在我那吃飯,後來都是跟您吃的。」
我官話不太好,咬字雖然準,音調有時候卻歪七扭八。
恰巧婆母官話也平平無奇。
聽不懂。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丫鬟低聲向她解釋,鄒氏怒氣衝衝,一拍桌子:「賤蹄子,長輩說話你還敢頂嘴,還敢挑撿長輩的不是!反了你了!」
我虛心求教:「母親,賤蹄子是什麼意思?」
「......」
她死死盯著我。
陰陽怪氣。
「是在誇你漂亮、賢惠。」
「哦,」我點點頭,認真地對她一笑,「母親是賤蹄子,夫君也是賤蹄子,你們全家都是賤蹄子。」
「你!」
「娘......」
一直躺在床上的林蘅突然開了口。
聲音虛弱。
「您就別添亂了,咳咳咳......」
鄒氏心疼地扶住他,趕緊拍背順氣,言語之間頗有些委屈:「我關心你,你還嫌我添亂!」
「就這小蹄子能入你的眼,對吧!」
「阿琢和我們是一家人,娘你怎麼能這樣說她?」
林蘅看向婆母。
「等以後有了孩子,您體驗了天倫之樂,就不會對阿琢有這麼大意見了。」
「......」
婆母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終還是扯出一個僵硬的笑來。
「行。」
「你好好養身子,娘給你們帶孩子。」
她吩咐丫鬟煎藥,自己放心不下,也去守著。
一時間,室內只剩下我和林蘅。
「阿琢,你靠近一點。」
他低聲說,「挨著你,我好受些。」
我默不作聲地靠了過去。
林蘅躺在我膝蓋上,肌膚緊緊相貼,閉上雙眼。
面容寧靜美好,倒是有了幾分少年時的感覺。
可我看著他,描摹著高挺的鼻樑,卻再沒有一絲心動。
只剩下想要扒開這身俊美皮囊,看看裡面是什麼腌臢東西的好奇。
「咳咳,嘔——」
不到半個時辰,林蘅又伏在床邊,猛地吐了起來。
他沒吃什麼東西,到最後吐無可吐,便都是深綠色的膽汁。
「阿琢,我不信那些庸醫。」
他狼狽地拿手帕擦了嘴。
「我只相信你,你知道我這是什麼病嗎?莫不是疑難雜症?」
「實在不行,我們去苗疆找大祭司!」
我怔住了。
突然想起不久前,我也同林蘅說過自己想回家。
那時候,他是這麼說的來著?
路途太遠,一來一回要好幾個月......
沒必要......
等生了孩子再說......
怎麼落在自己身上,甚至不是危及生命的大病,就這樣急切?
我握住林蘅的手。
仔細為他把脈。
「夫君,你這雖然有些棘手,卻並不是什麼疑難病症。」
我情真意切,露出一個和煦的笑。
「有一個我們族裡的秘法。」
「取兩個童男的童子尿,與清晨第一滴露水一起煮熟,每天服用一碗。」
林蘅有些不信:「......真的?」
「我怎麼會騙你呢,夫君?」
05
「嘔——」
從那以後,每日清晨多了些曼妙的聲音。
出乎意料的是,婆母聽了這個詭異的法子,也沒有懷疑。
而是點點頭。
「我求子那些年,也用過這樣的秘法。」
我愣了愣。
果然還是你們漢人真會玩。
因為家裡沒了最大的反對認,這道詭方推進的十分順利。
而我找的兩個男孩雖然年紀小,但火氣很旺,雖然加了茉莉花茶與白糖調味,但還是非常難以下嚥。
林蘅一邊喝一邊嘔。
就這樣足足喝了一個月,喝得我看見他只能想起黃尿,再沒有別的心思,愛恨全部湮滅無蹤。
「秘方」終於起了效。
林蘅不再嘔吐。
甚至胃口大開,吃了十幾顆永平酸杏,還嫌不夠酸,半夜我迷迷糊糊睡醒,看到林蘅站在桌子邊,撿著酸杏吃。
府裡上下都很開心。
就連婆母也不再對我吹鬍子瞪眼。
握著我的手,笑意裡有了幾分真心:「你們蠻......啊不,苗疆人,的確有本事。」
「也不枉我林家養你一場。」
唉。
只有我知道。
夫君他是孕期饞嘴了!
民間都說酸兒辣女,難道要一舉得男?
06
若是生下個兒子,夫君和婆母還不樂瘋了?
懷著遺憾的心思,趁林蘅睡著時,我偷偷摸了摸他的肚子。
身體裡的海馬蠱感應到是它播撒下的種子。
微微發起熱來。
我滿意地抽回手。
是個女孩。
嘿嘿。
07
當然,我不是不喜歡女孩。
在我們苗疆,並沒有重男輕女之說,甚至女孩因為有著創生能力,要更金貴些。
強如大祭司、村長,都是女人。
我只是單純想讓林蘅多生幾個。
畢竟他和鄒氏親口說過的,多子多福。
一晃眼,又是三個月過去。
林蘅脾氣變得古怪起來。
大半夜非要我去樹上摘果子,我藉口太累拒絕,林蘅竟哽咽起來。
再也沒有往日溫柔穩定的模樣,一下下拍著床鋪:「我心裡難受,想要吃點果子也不成嗎?成婚一年多,你連這一點也不願意為我做?」
「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愛我?」
我沒辦法,只好累死累活摘了果子。
剛摘下來,林蘅卻又沒了胃口。
婆母向來見不得我與林蘅恩愛,聽說我大半夜出去摘果子,大怒,罵我不守規矩、帶壞了她兒子,令我與他分房住。
我巴不得,忙不迭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