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我不是寡婦_第六章 自古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自古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主意真是有夠歹毒!
趙津氣得亂蹦,大罵皇上是蓮藕成精了,渾身都是心眼兒!
只不過罵也沒有用了,太傅抖抖索索的,風吹過來,額前的毛髮更加地稀少了。
兩軍僵持起來,互相紮營安寨,暫時休戰。
嚴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殺了太傅倒是容易,可是趙津呢?名聲呢?他總不能揹著殺師罪名吧?
趙津也急得上火,嗓子都啞了。
唯一沒心沒肺的就是韓金陽了,他始終琢磨著讓趙津同意跟我合離,別耽誤他娶妻生子。
然後偷偷把藏起來的雞腿留給了我:「你自己吃,別分給旁人。」
我看著他笑得呲牙咧嘴,也忍不住跟著眯起了雙眼。
這幅場景看在趙津眼裡,簡直就是活生生的紅杏出牆啊!
44.
「程姝,你這水性楊花的,你男人還沒死呢!」
說著,他把我拉到身後,擋住了我的身影。
其實他更惱怒的是我從來不肯對他展露這樣的笑容。
「你有完沒完?你我成親本就是錯的,起初你不是不願意的嗎?現在又跳出來計較個什麼勁兒?」
我掐著腰跟他對峙起來,韓金陽還在一旁拱火添柴。
「你這——」
「你什麼你!」我打掉他指向我鼻子的手,「我討厭你的自大與霸道,你……」
我話還沒說完,趙津突然捧住我的臉惡狠狠地吻在了我的唇上。
「我讓你討厭我!」
每說一個字他就親我一口,直磕得我嘴唇生疼。
韓金陽在一旁完完全全地愣住了。
老爹的到來和被韓金陽一通老拳伺候,趙津病倒了。
他半死不活地躺在帳子裡發起了高熱。
軍醫用銀針把他紮成了刺蝟,放了不少黑血出來,據說這就是燥熱而引起的內火。
我去看過趙津,他躺在那兒雙目緊閉,臉頰通紅,蓋著厚厚的被子,估計沒病死也要被壓死了。
原先我們的初相識,也是他躺在床上,只不過,從前是他裝的,現在他是真的。
可能針扎多了好得也快,趙津第二天就能睜開眼了,沒多大會兒就喊著要吃肉,吃大塊的。
於是,韓金陽端著一大盤的烤雞走了進來。
「怎麼是你?」
病號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抗拒。
「怎麼就不能是我?」
韓金陽把雞腿掰下來,然後用油紙包好:「我都沒計較你偷親程姝,你還好意思嫌棄我?」
趙津有些惱羞成怒:「我親我自己的妻子還有錯?」
韓金陽憋了半天,最終還是洩了氣。
兩個男人總算沒有再吵嘴,一是趙津真的病了,提不起精神來,二是韓金陽有求於他。
「反正你跟程姝也是勉強湊合,不如一拍兩散,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吧?」
韓金陽虎視眈眈地看向他,而趙津氣得胸口發悶,摸了摸磕腫的唇角,他突然很壞心眼地說道:「你不就是想讓我跟她合離嗎?在這之前,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立馬就辦,如何?」
韓金陽開心得跳了起來,他拍著胸脯,自信地說道:「什麼條件隨便你提就是!只要我能做到!」
「把我爹從敵營給弄出來,你敢不敢?」
韓金陽趁著夜色帶著幾個人跑出去的時候,嚴錚正在跟屬下商討戰事。
皇帝顯然是急了,就太傅那樣缺毛少發連刀也提不起來的人,能幹什麼?只要嚴錚敢弄死太傅,皇帝就敢造謠他是個欺師滅祖的混球。
「什麼?韓金陽跑去敵營那裡?他去幹什麼?」
嚴錚急得上火,不明白這二半夜的他是不是要去送人頭。
底下的人回道:「屬下也不知道,只是聽韓將軍說,他要去把趙太傅給救回來。」
嚴錚一拍桌子,手被震得生疼:「要是能救,本王早就去救了,還輪得到他去逞能?趕緊給本王把他追回來!」
趙津被拖起來的時候,人還在做夢。
「發生什麼事了?」
他迷迷糊糊地看著一大群人擠了進來,有些害怕得用被子裹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