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我不是寡婦_第四章 這他
「這他,嗎,的,是什麼情況?」
趙津怒火中燒,彷彿頭上戴了頂有顏色的帽子一樣。
我見了他後哭得更慘了,完全忘了被打到腫脹的腮幫子和手裡血淋淋的簪子。
韓金陽有些防備:「趙津,這可是我先看上的!」
趙津一腳踢翻了他:「去你奶奶個腿兒的吧!」
韓金陽爬起來就要跟他打,卻被其他人給攔住了。
當著太多人的面,趙津也不好解釋什麼,黑著臉就把我拎回了駐紮地,像拎著小雞子似的。
趙津現在已經是軍營裡的二把手,一把手是現任皇上的侄兒,名叫嚴錚,他爹早就被皇上當西瓜給砍了。
這幾個人是一丘之貉,要不然趙津也不會拼死來協助他了。
嚴錚長得像個小白臉兒,他有些頭疼地看著底下的我們。
韓金陽不服氣,他認為趙津是故意要跟他搶老婆。
趙津更不服氣,指著我說我原本就是他的婆娘!
我比他們兩個還不服氣,我好好地養我的豬,憑什麼被你們爭來奪去的?
這事兒捂在嚴錚的大帳中就算是爛自己人的肚子裡了。
趙津瞪我幾眼,說我只會惹禍。
韓金陽趕緊站在我面前說趙津這是嫉妒!
兩個人差點兒又打起來,嚴錚把這二人用鐵鍬扒拉開,那二人就像鬥雞似的渾身的毛髮都在抖擻著。
我被安排到了後勤,暫時跟著大部隊休整,嚴錚也不好把我一切兩半平均分了,只能悄默聲地喊了軍醫來看我臉上的傷。
後勤有幾個老嬤嬤和一同行軍的女眷,我就跟著她們混在一起。
總算是能安生下來了!
趙津這幾天走哪兒都覺得別人看他的眼神中帶著幾絲綠光。
他磨蹭半天,終於決定來找我談談。
然後一眼就看見韓金陽那狗腿子捧著一束野花在獻殷勤。
趙津一拍腦門兒,心道他怎麼沒想起來這一茬呢?
他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這難道就是近豬者臭嗎?
我有些為難:「韓大哥,謝謝你的好意,我還要忙,就不陪你了。」
說著,我便起身打算跟著人一道去水邊清洗髒衣服。
韓金陽有些不開心:「你是我婆娘,叫什麼大哥啊?」
「放你爹的屁!」
趙津揮舞著拳頭就來了,這二人打成一團,我直接越過他們,任憑他們打得跟烏眼雞似的。
韓金陽泡了好久才把自己洗乾淨了,露出真容來後,我才發現他是一個笑起來很陽光的男子。
不像趙津那般桀驁與囂張。
這兩個人原先好得跟能穿一條褲子似的,這會兒「反目成仇」,天天鬥嘴打架,嚴錚實在是受不了了,一人給了十軍棍,扔帳篷裡養傷去了。
如今我是回不去了,被人掠走長達數月,還不知道被傳成什麼樣子了,似公婆那般嚴明迂腐的,搞不好要給我來個豬籠一日遊什麼的。
韓金陽也沒想到到嘴的鴨子說飛就飛,早知道我那「亡夫」是趙津,打死他他都不會對我起念頭。
你說這孽緣,到底是月老打了盹兒,還是紅娘閃了腰?
那根紅線到底是怎麼扯的?
我每日都在後方忙碌,能不露面就儘量不露面。
偶有幾回被趙津逮到了,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被聞訊而來的韓金陽給發現了。
這二人從口角相爭上升到互相吐唾沫攻擊。
自從嚴錚下了死命令不許隨意鬥毆之後,這二人再也不敢輕易動手。
「程姝是我的!呸!」
「韓金陽你別不要臉了,她明明是我的!呸!」
「趙津你臉皮真厚!呸!」
「某些人的臉皮也不怎麼薄!呸!」
這兩個幼稚鬼!
大軍北上,一路攻城略地。
趙津騎在馬上跟韓金陽兩個像比賽似的,砍人頭砍得「嘎嘣」脆。
「喲!這不是韓大將軍嗎?怎麼?沒吃飯?連人也殺不動了?」
「呵~我以為眼前這個弱雞是誰呢,原來是趙大將軍,方才差點兒被人捅的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