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我不是寡婦_第二章 趙津還在裝死
趙津還在裝死,他迫不得已把秘密告訴了我,為了安撫他父母,所以才出了這麼個喪盡天良的餿主意。
只要假死,他偷溜出去,然後參軍。
我就是那安撫他爹孃的「良藥」,反正不能把他父母活活哭死。
「怎麼樣?合作吧?」
他笑得邪氣,我傻得冒泡。
「我要是不幹呢?」
我呆呆地問道,只見趙津惡狠狠地掐著我的脖子威脅道:「那我就只能弄死你了!」
我敢發誓,這輩子我都沒叫得那麼大聲過。
新房裡半個下人都沒有,所以趙津才敢肆無忌憚地恐嚇我。
卻沒防備差點兒讓我把耳膜給嚎破了。
只見外頭「呼啦啦」湧進來一群人,撲著過來把我擠飛了,口中連道「少爺怎麼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兒,看著身手矯健卻繼續裝死的趙津,微微一笑,道:「他要出恭。」
趙津:……
我嫁進來沒出仨月,趙津就讓全家都吃了席。
他還讓我在他娘或者他爹要不行了的時候撒謊說我們已經圓房了,肚子裡可能有了孩子。
代價就是滿滿一袋的銀子,約莫有個百兩,反正我一隻手提不動。
我見錢眼開,當然,也是被逼無奈,只好同意跟他狼狽為奸。
婆婆和公爹傷心了一段時間後很快就發現了這個秘密,生怕我暴露了,又不好把我攆回去,只能將我發往鄉下的莊子裡餵豬,美其名曰:相公去世,憂思太過,出去散心。
我呵呵一笑,誰散心散到豬圈旁啊?腥臊惡臭的。
小胳膊拗不過大粗腿,反抗無效,一輛馬車把我送走了。
這處莊子是婆婆的陪嫁,小馬車丁零噹啷地走了個把月,估摸著我要是想靠腳走回去得把波稜蓋都磨沒了。
既來之則安之,只是唯獨惦記我娘,不知她是好是壞?
這裡遠離京城,也遠離了紛爭,反正我對外界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白天去地頭圍觀村民們種地,晚上披著星星迴屋睡覺,偶爾還要監督豬圈裡豬們的發育情況。
到了夏天,瓜果蔬菜都有,這幾個月吃得我溜光水滑,跟在孃家時的萎靡不振的豆芽菜形象完全不同。
於是,就被藝高人膽大的賊子給盯上了。
這一天,我穿著素色衣裳,頭髮在腦後挽成簡約的髮髻,上面還插著一枚素銀簪子,做戲就要做全套,哪怕是我親爹死了大約也就這個規模了吧?
太陽太大,我找了一處陰涼的地方啃甜瓜,屁股底下鋪著一塊兒藤席,村民們跟我處得很好,都愛跟我逗著玩兒。
「少奶奶,這瓜太大了,當心中午沒胃口吃飯啊!」
有人這麼打趣地說道。
我從瓜裡抬起頭,蹭了一臉的汁水,大聲地回道:「放心吧,就沒有我吃不下的飯!」
話音剛落,就聽村民們的驚呼聲響起,我還維持著大笑的模樣,一回頭,就感覺頭頂飄來一陣疾風。
然後我就騰空了。
這人是個傷員,受傷後讓附近的山匪給救了。
二十多歲了,沒老婆,憋得他都要變態了,傷口好了以後就下山準備繼續打仗,然後好死不死一眼就看見了在地頭天天啃瓜的我。
細皮嫩肉的,像盤白切肉似的那麼吸引他的目光。
在打聽到我是個寡婦後,他就更開心了。
琢磨了好幾日,總算是瞅準時機將我掠奪而走。
一匹破馬,一個破人,還有被顛吐了的我。
他說他叫韓金陽,全家都被奸人所害,只活了他一個,想了想,不如投入反賊的懷抱。
又窮,又過得顛沛流離,所以一直沒娶上媳婦兒,而且他眼光高,對於那些個庸脂俗粉很是瞧不上的樣子。
我一點兒也不開心,儘管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誇我。
他要在野地裡跟我行夫妻之事,讓我一頓哭給嚇萎了。
我連哭加嚎大鼻涕糊一臉,口中喊著起碼要談談感情吧?
大半夜的這小子眼睛瞪得溜圓,像兩根火炮似的發亮。
「這事兒還得講感情?」
韓金陽看著我的睡顏,嘟囔了這麼一句。
他這一路都在瘋跑,騎著的老馬還是山匪送他的,當真是顛得我半死不活。
空了他還要眼神發亮地問我:「今天感情到位了嗎?」
嚇得我攏緊衣衫退避三舍:「沒有!沒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