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別裝了,我臉盲_第6章
,力保蘇語凝。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皇帝責罰蘇尚書管教不力,連降三級,外放京城。
太子晏祈也被罰俸半年,閉門思過。
一場宮宴,蘇家和太子一敗塗地。
09
回王府的馬車上,我湊近閉目養神的晏沉。
「王爺,你這招借力打力,真是高明。」
「不過你這鼻子也太靈了吧,離那麼遠都能聞出蘇合香超量?」
「本王沒聞出來。」
「啊?」我愣住了。
晏沉冷笑一聲:「本王不過是詐她一詐,晏祈那個蠢貨,急功近利,連日熬夜批閱奏章,本就心悸氣短。」
「蘇語凝自作聰明加了蘇合香,本王不過是順水推舟,給她扣個謀害儲君的帽子罷了。」
「所以說,對付這種蠢貨,動動腦子就行了。」
我十分崇拜地看著他。
「晏沉,你可真陰險。」
「......盛金金,你到底會不會夸人?」
那場宮宴之後,蘇家徹底失勢,晏祈也消停了很長一段時間。
我在王府裡過得十分滋潤。
直到第二年開春,江南傳來急報。
我爹盛大財因為拒絕向太子私下進貢金礦,被晏祈尋了賬目不清,涉嫌拒稅的由頭,下了大獄。
我收到訊息的時候,急得當場就要提刀刀到東宮。
晏沉一把按住我,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你現在回去,就是自投羅網。」
「晏祈抓你爹,就是為了削弱盛家,將金礦收入自己手中。」
「那怎麼辦?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爹死!」
晏沉看著我,眼神十分堅定。
「你儘管相信本王便是。」
「這皇位,也該換個人坐坐了。」
晏沉對外宣稱,自己尋到了神醫,解了體內的毒。
腿和臉都恢復如初。
重新進入朝堂議政。
朝野上下震動。
皇帝和晏祈雖然不滿,但晏沉早年立下的戰功在那裡。
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只好背地裡給晏沉下毒手。
近一個月來,王府幾乎夜夜都遭刺客。
但晏沉是誰?
十六歲便隨先帝上戰場,幾乎百戰百勝的戰神。
皇帝和晏祈見刺客刀不死晏沉,又變著法給他下毒。
但統統沒用。
不到一個月,他們便急了。
皇帝以議事為名,召集了部分近臣開宴會。
邀請晏沉過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就是一場鴻門宴。
我有些擔心。
晏沉卻讓我待在王府,不要擔心。
天塌下來,都有他扛著。
於是那天,皇宮內發生了一場宮變。
據說晏沉剛入席,就被禁衛軍團團包圍。
皇帝和晏祈尋了十幾條莫須有的罪名,要將晏沉當場格刀。
晏沉早有準備,他早在皇宮內埋下內應。
一下指令,埋伏在皇宮附近的私兵齊齊出動。
他當眾拿出了皇帝昏庸無度、偏信奸臣,太子結黨營私、驕奢淫逸,縱容母族搜刮民脂民膏的證據。
皇帝見大勢已去,被迫將皇位禪讓給晏沉。
晏沉上位第一件事,那就是把太子晏祈廢為庶人,囚禁宗人府。
蘇家滿門流放嶺南,永世不得回京。
我爹從大牢裡放出來的時候,七個哥哥抬著轎去接。
晏沉下旨,免了盛家三年賦稅,封我爹為「護國金翁」,賞了塊金匾掛在大門口。
我爹逢人就炫耀:「看見沒?我閨女當皇后了!我家八個金礦,全是皇后的!」
登基大典那天,陽光很好。
我和晏沉攜手站在祭臺上,望著下面滿城文武齊齊下跪,俯首稱臣。
微微轉頭,看向身邊男人的側臉。
我突然發現。
晏沉其實長得還蠻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