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合伙人誤認我是他兄弟女友後，連夜給我轉了三萬_第5章 他做飯的水平比我想象中好
他做飯的水平比我想象中好。番茄牛腩燉得軟爛，蒜蓉西蘭花也沒有發黑。我本來想誇他，結果一抬頭，看見他手機屏保。
是我去年在操場看落日的背影。
照片拍得很遠，應該是他去接江硯川時偶然拍到的。我沒有生氣，只覺得心裡有點發漲。
「你怎麼不告訴我?」
陸聞策端著湯從廚房出來，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耳朵立刻紅了。
「忘了換。」
「陸同事，你的忘性很有選擇性。」
他抿了抿唇，索性承認:「怕你覺得冒犯。」
「我現在知道了。」我說,「下次可以正大光明拍。」
他像是沒料到我會這麼說，眼裡的笑意一下藏不住。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陸聞策去開門，我還在餐桌前擺碗。下一秒，玄關傳來江硯川的聲音。
「你手機為什麼不接?我順路給你送......」
後半句戛然而止。
我端著碗轉過頭，和江硯川隔著半個客廳對視。
他手裡拎著一袋我媽寄來的臘肉，表情從困惑到震驚，再到一種世界觀被人踹了一腳的平靜。
「許梔寧。」
「小舅。」
「你為什麼在陸聞策家?」
我放下碗，決定先發制人:「因為我在和他談戀愛。」
江硯川看向陸聞策。
陸聞策站得筆直:「是我追的她。」
「我問你了嗎?」
「沒有。」
「那你搶答什麼?」
我沒忍住笑出聲。江硯川瞪我一眼，轉身往外走:「行，挺好。你們吃，我走。」
陸聞策立刻追了一步:「硯川。」
江硯川回頭，臉色很沉:「別叫我。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有。」我搶在陸聞策前面開口,「但不是站在門口吵。你進來坐，飯快涼了。」
江硯川大概沒想到我還敢留他吃飯，半晌才把臘肉重重放到鞋櫃上。
「好。今天我倒要聽聽，你們怎麼把談戀愛說得像聯合騙保。」
8.
那頓飯吃得像一場三方談判。
江硯川坐在我對面，陸聞策坐在我旁邊。桌上四菜一湯，誰都沒先動筷。空氣裡除了番茄牛腩的香味，還有一點無形的火藥味。
我先開口:「我成年了，談戀愛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知道。」江硯川說。
我愣了一下。
他接著道:「我生氣不是因為你談戀愛，是因為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會瞞。尤其是陸聞策，他明明知道我把你當家人，還藏著掖著。」
陸聞策點頭:「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
「你哪裡不對?」我問。
他看向我，沒有迴避:「我誤會了你和硯川的關係，擔心越界，沒敢問清楚。後來知道真相，也應該第一時間和他坦白，而不是讓你夾在中間。」
江硯川冷笑:「你倒是總結得挺全面。」
「因為梔寧已經批評過我。」
我沒憋住，低頭喝了口湯。
江硯川被他這句噎得沒話說，半晌才轉向我:「他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
「有沒有拿錢壓你?」
我停住了。
陸聞策也停住了。
江硯川眯起眼:「什麼錢?」
我覺得這事早晚得說，乾脆把論壇、匿名帖子和三萬轉賬全交代了。江硯川聽完，臉色從難看變成一種近乎荒謬的複雜。
「陸聞策。」他緩緩開口,「你喜歡我外甥女，為什麼不直接說?」
陸聞策沉默。
江硯川替他答:「因為你把我當她男朋友?」
陸聞策很輕地「嗯」了一聲。
江硯川盯著他三秒，忽然捂住臉笑了。不是開心，是被氣笑的那種。
「我說你最近為什麼總問我有沒有物件，還旁敲側擊問我和梔寧住不住一起。
你腦子裡都在演什麼狗血劇?」
我小聲補刀:「他還以為自己在撬你牆角。」
江硯川放下手，面無表情地看向陸聞策:「你膽子不小。」
陸聞策誠實回答:「知道她是您外甥女以後，膽子大了一點。」
我差點被湯嗆到。
江硯川也被他這句正經話弄得表情裂開。他沉默許久，終於嘆了口氣。
「梔寧，你喜歡他嗎?」
「喜歡。」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江硯川點頭，又問陸聞策:「你呢?」
陸聞策沒有任何猶豫:「我很認真。」
這一次，江硯川沒再反駁。他起身去廚房盛飯，背影有點無奈。
「行。成年人自己負責。」他說,「但有一條，許梔寧要是不高興，不管誰有理，你先哄她。」
陸聞策答得很快:「好。」
我舉手抗議:「為什麼預設我會沒理?」
江硯川端著飯碗回頭:「因為你從小就有理，只有別人需要哄。」
我想反駁，發現這話居然挺有道理。
飯後，江硯川臨走前把那袋臘肉塞給陸聞策。
「給她燉湯。」他說,「少放鹽，她最近耳朵發炎。」
我站在門口，忽然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江硯川嘴毒，控制慾也強，但他從來不是要把我困在誰的安排裡。他只是擔心我走得太快，會沒看見腳下的坑。
而現在，他確認我站得穩，就願意鬆手。
9.
那場飯局過去後，日子沒有立刻變成偶像劇。
我照常趕專案方案、做接文案單，陸聞策照常加班做方案。見面的空檔裡，他會在我共享辦公區閉館前把熱牛奶放到門衛室;我也會在他熬夜改稿時，給他點一份不加香菜的餛飩。江硯川嘴上嫌我們膩歪，週末卻總把多做的菜分出一盒，讓陸聞策順路帶給我。
我們也拌過一次嘴。那天我臨時幫同事頂班，沒來得及回訊息，陸聞策在樓下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