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合伙人誤認我是他兄弟女友後,連夜給我轉了三萬_第3章 陸聞策側過臉
陸聞策側過臉,像是想說什麼,又停住。
我把手機扣在腿上,心跳快得不像話。
不會這麼巧吧?
4.
我回出租屋後,把那張聊天截圖發給唐梨。
唐梨沉默了足足一分鐘,給我回了六個字:「你終於會動腦了。」
「證據不足。」
「他今天是不是送你回公司?」
「是。」
「是不是買了草莓酸奶?」
「是。」
「是不是在你收到訊息時看了你一眼?」
「......是。」
唐梨發來一個跪地表情:「許梔寧,求你不要再把別人燉好的糖水當成刷鍋水喝。」
我把臉埋進枕頭裡,沒敢承認自己其實已經開始期待。
晚上九點,論壇博主又發來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隻男生的手,腕間戴著黑色錶帶,桌上攤著一份廣告提案。照片拍得很剋制,偏偏左下角露出一截熟悉的銀色鋼筆。
那支筆是我去年生日時送給陸聞策的。
嚴格來說,是我和江硯川一起送的。江硯川負責挑貴的,我負責在卡片上寫字。卡片寫得很普通:「祝陸學長工作順利,天天開心。」但我寫完以後,還是偷偷在背面畫了一顆小星星。
我問博主:「你是哪家廣告公司?」
他沒有回答,只說:「如果我承認了,你會躲我嗎?」
我的心一下軟下來。
我當然知道他為什麼問。喜歡江硯川的「女朋友」,這層誤會壓在他身上。他明明對我很好,又怕邁錯一步傷害朋友,只能把每一份在意藏得擰巴。
可我不是江硯川的女朋友。
我是他外甥女。
這件事說起來很簡單,偏偏我從小喊他小舅。他看著年輕,外人又常誤會我們是情侶。去年我陪他去看電影,售票員還送過我們情侶套餐;江硯川當場解釋到臉黑,我笑了整整一週。
我該立刻告訴陸聞策真相。
可手指停在鍵盤上,我又猶豫了。不是想看他笑話,更不是享受他誤會中的小心翼翼。我只是突然害怕,萬一他喜歡的是「江硯川的女朋友」這個刺激設定,而不是我呢?萬一真相揭開,他發現我是他朋友看著長大的小孩,會不會立刻退回安全線外?
我討厭這種揣測,也討厭自己拿別人的真心做試題。
於是我只回他:「不會躲。你如果願意說,我就願意聽。」
對面很久沒有動靜。
直到十一點多,他發來一句:「週六有個樂隊演出,你想去嗎?如果不方便,我可以把票給別人。」
我盯著那句「給別人」,忽然笑了。
陸聞策平時很少聽現場演出。上次江硯川拉他去音樂節,他站在人群裡像一根被迫出差的電線杆,全程只負責幫我們拿水。
這就是他願意為我做、卻不願意為自己做的事。
我按下回復:「想去。還有,票不許給別人。」
5.
週六下午,江硯川破天荒地給我打來電話。
「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不回,我有約。」
「和誰?」
「朋友。」
「男的女的?」
我翻了個白眼:「江硯川,你是我小舅,不是社群網格員。」
他在電話那邊嗤了一聲:「行。別超過十一點,結束給我報平安。」
我本來以為他還要繼續盤問,誰知他突然壓低聲音,像是有人進了辦公室:「對了,陸聞策最近有沒有找你?」
我心跳一停:「為什麼這麼問?」
「他這幾天怪得很。約他吃飯不來,問他在忙什麼又不說。」江硯川頓了頓,「你離他遠點,他這種悶葫蘆一肚子壞水。」
「你才一肚子壞水。」我立刻回嘴,「他比你講道理多了。
」
電話那頭安靜兩秒,隨即傳來江硯川極其欠揍的笑聲:「喲,還沒怎麼著就護上了?」
我果斷結束通話電話。
演出場館在舊城區,門口有一長串彩色燈牌。陸聞策已經在入口等我,手裡拿著兩杯熱飲。他沒有穿平時的襯衫,換了件乾淨的白T和淺色外套,少了幾分距離感,像一個會在同城裡被人偷拍的普通學長。
「耳朵還疼嗎?」他開口先問這個。
「不疼了。」
「別碰。」
「知道啦,陸醫生。」
他耳尖微紅,沒糾正我。
我們進場後站在二層看臺。樂隊還沒上場,周圍人聲鼎沸。陸聞策把熱飲塞到我手裡,自己站在靠外的位置,替我隔開來往的人。
這點保護很安靜,甚至沒有碰到我,卻讓我莫名安心。
演出進行到一半,主唱互動抽情侶。大螢幕掃過一張張臉,突然停在我們身上。
鏡頭裡的我抱著飲料,一臉茫然;陸聞策則明顯僵住,連呼吸都像停了。
周圍爆發出起鬨聲,主唱在臺上喊:「這對帥哥美女,親一個好不好?」
我從來不喜歡被陌生人逼著做事。正準備抬手示意不參與,陸聞策已經先往前半步,擋住鏡頭。
他對工作人員搖頭,語氣不重,卻很堅定:「她不舒服,不拍了。」
下一秒,大螢幕切走,周圍也很快轉向別處。
我看著他線條緊繃的側臉,忽然覺得心口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他不是不敢。他只是把我的感受放在自己想要的前面。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
陸聞策低頭:「怎麼了?」
我抬眼看他,主動說:「如果是我願意呢?」
他瞳孔微縮。
音樂鼓點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沒有等他猜,踮起腳,在他唇角輕輕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