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合伙人誤認我是他兄弟女友後,連夜給我轉了三萬_第2章 唐梨湊過來
唐梨湊過來:「他不會喜歡你吧?」
我立刻擺手:「不可能。人家帖子裡有喜歡的人。」
「那他為什麼關注你的主頁?」
「因為我替他說話,屬於知音相惜。」
唐梨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許梔寧,你從小到大收到的情書是不是都被你拿去墊泡麵了?」
我不理她,點開那個博主的主頁。主頁空空蕩蕩,只有一張夜景圖,簽名是「願她平安順遂」。
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起了陸聞策。
陸聞策是江硯川多年的朋友,也是他口中「全世界最會裝的人」。他在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已經能獨立帶專案。人長得很好看,冷白皮,眉骨很深,穿襯衫像是從財經雜誌裡走出來的,偏偏一張嘴又寡言得像在惜字如金。
我第一次見他是兩年前的暑假。江硯川帶他來家裡吃飯,我穿著印著大鵝的睡衣,嘴裡叼著半個包子,從廚房一路晃到客廳。
陸聞策抬頭看我。
我也看他。
三秒後,我把包子塞回盤子,轉身衝進房間換了條像樣的裙子。
等我再出來,他已經幫我媽把桌子擺好了,還很禮貌地叫我「梔寧」。
他念我名字的時候,聲音不高,尾音很輕。我那天晚上洗碗,差點把洗潔精當成糖倒進西瓜裡。
後來江硯川常說,陸聞策是他最靠譜的朋友。我嘴上附和,背地裡卻把「靠譜」兩個字拆開研究。靠譜的人會記得我不吃香菜,會在我趕提案遲到時讓司機送我去客戶現場,會在我發燒時託江硯川帶來一盒退燒藥嗎?
答案當然會。
因為他對誰都好。
這才是最讓人洩氣的地方。
所以我從沒把那點心思說出口。暗戀這種事,藏好就只是一個人的小秘密,說出來萬一得不到回應,就會連朋友都做得尷尬。
我正胡思亂想,論壇提示又亮起來。
原帖樓主問:「你喜歡一個人時,會怎麼做?」
我看著螢幕,鬼使神差回覆:「先確認他是不是也喜歡我。喜歡就往前走,不喜歡就及時撤。感情又不是考試,答錯了也不扣學分。」
他問:「怎麼確認?」
我咬著吸管,打出一句:「看他會不會為了見你,做一點平時不願意做的事。」
傳送成功後,我突然有點心虛,像是在給陌生人出主意,又像把自己埋了很久的念頭挖出來曬了太陽。
3.
第二天中午,江硯川約我去他公司附近吃飯。
他說是為了檢查我的耳朵恢復情況,我懷疑他其實想確認我有沒有因為缺錢去賣血。為了證明自己還活得很好,我特意換了件最顯氣色的衣服,甚至塗了口紅。
到了餐廳,我剛推門,就看見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個男人。
江硯川衝我招手,陸聞策則在我進門的瞬間抬起眼。
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薄針織,袖口挽到手腕,桌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冰美式。明明是很尋常的畫面,我卻差點踩到門口的地墊邊緣。
陸聞策起身扶了我一下,手掌虛虛停在我手肘旁邊,沒有真的碰到。
「慢點。」
我耳朵更熱了。
江硯川看我一眼,語氣涼涼的:「看見帥哥腿就不聽使喚,早知道不叫你。」
「這是地墊的問題。」我坐下反擊,「你們公司樓下的物業該扣績效。」
陸聞策低頭笑了一下。
那是很短的一下,像冰面被陽光碰碎。我卻在心裡給自己敲了警鐘:別看,許梔寧,再看就要原地失智。
吃飯時,江硯川像審訊一樣問我耳洞護理、作息和飲食。我都一一答了,最後忍不住問:「你什麼時候恢復我的房租補貼?」
「看你表現。」
「那我申請引入第三方評估。」我轉向陸聞策,「陸學長,你覺得一個成年人犯了小錯,就該被長期斷糧嗎?」
陸聞策沒有立刻接話。他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點我看不懂的情緒,才說:「不該。教育和懲罰都該有邊界。」
江硯川氣笑了:「你站哪邊?」
「她這邊。」
四個字落下,空氣靜了半拍。
我握筷子的手差點不穩,趕緊低頭夾菜。江硯川卻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在我們之間來回看了看。
「陸聞策,你最近挺有原則。」
陸聞策神色未變:「一直如此。」
飯後,江硯川臨時被同事叫走,讓陸聞策送我回公司。我本來想拒絕,江硯川已經把車鑰匙塞給他,還用一種意味深長的口吻說:「路上慢點,別把我家小孩弄丟了。」
我立刻糾正:「我不是小孩。」
陸聞策替我拉開副駕駛的門,低聲說:「在他眼裡,你可能一直都是。」
我坐進去,系安全帶時發現座椅旁放著一隻紙袋。袋子裡是一盒草莓酸奶和一小包無糖餅乾,正好都是我愛吃的。
「這個......」
「順路買的。」他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江硯川說你最近在省錢,別空腹開會。」
我哦了一聲,心裡卻有個小人舉著喇叭喊:江硯川才不會記得你喜歡草莓酸奶,他只記得你上次吃了兩盒胃疼!
車開到校門口,我正準備道謝,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論壇博主發來訊息:「今天見到她了。她替自己爭辯的時候,很可愛。」
我手指僵住。
車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空調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