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合伙人誤認我是他兄弟女友後,連夜給我轉了三萬_第4章 那只是一個很短的吻
那只是一個很短的吻,卻足夠讓他整個人都靜住。
我退開時,臉也燒得厲害,仍然硬撐著說:「我不喜歡被人起鬨,但我喜歡你。」
陸聞策垂著眼,半晌沒有說話。
我心裡那點勇氣開始漏氣,剛想給自己找個臺階,他忽然伸手,極輕地握住我的手腕。
「梔寧。」
他叫我名字時,聲音有些啞。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
「你和江硯川......」
我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他到現在還把那道兄弟情義當作不可碰的紅線。
我本該立刻告訴他真相。
可我想聽見他真正的答案。
「我和他怎麼了?」
陸聞策鬆開我的手,眼底浮出很深的剋制:「如果你們在一起,我不該靠近你。可我做不到。」
「所以你就匿名給我轉錢,約我看演出?」
他沒有否認。
「對不起。」他說,「我會處理好。今晚以後,我不會再讓你為難。」
這句道歉像一盆涼水澆下來。我氣得想笑。
他喜歡我,明明也被我親了,第一反應卻是要退出?
我把手抽回來:「陸聞策,你是不是覺得只要自己委屈一點,就叫負責?」
他怔住。
「你連問都不問清楚,就替我決定我要和誰在一起,替我決定你該不該走。你這不叫尊重我,叫擅自給我寫劇本。」
我說完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身後有人追上來,卻沒有拉我。
陸聞策站在離我半步的位置,呼吸有些亂:「你說得對。是我錯了。」
他停了停,認真得近乎笨拙:「我應該問你。許梔寧,你和江硯川,到底是什麼關係?」
6.
我轉過身,看著陸聞策那張難得失去從容的臉,忽然沒了繼續逗他的心思。
「江硯川是我親小舅。
」
陸聞策沒反應過來。
我又說了一遍:「親的。我媽是他親姐。他只比我大六歲,看著年輕,又懶得對外解釋。」
陸聞策眼裡的情緒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先是空白,然後是難以置信,最後一點點變成極其複雜的懊惱。
「小舅?」
「對,小舅。」
「那次電影......」
「我陪他去看《流浪地球》,因為我媽嫌他一個人看電影可憐。」
「情侶套餐......」
「售票員送的,他氣得當場退了。」
陸聞策閉了閉眼,像是把過去幾個月的內耗全部回放了一遍。
我本來還想笑,可看到他垂下去的睫毛,心裡又有點發酸。他不是故意誤會,更不是把我當成一場刺激的冒險。他只是太在乎江硯川,也太害怕自己的喜歡會傷害到我。
可我仍然要把話說清楚。
「我該早點告訴你的。」我說,「但你也該早點問我。感情裡最怕的不是誤會,是一個人猜,一個人退,最後把本來能說清的事變成遺憾。」
陸聞策抬頭看我,眼神很鄭重。
「我記住了。」
他沒有急著解釋自己有多難受,也沒有藉機把責任推給我。他只是先承認了自己的問題。
然後,他向我走近一點,保持著我可以輕易退開的距離。
「現在我可以重新問一次嗎?」
我點頭。
「許梔寧,你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他說得很慢:「不是因為誤會,不是因為一時衝動。是因為我喜歡你很久,想認真和你談一場戀愛。你不用現在回答,也不用照顧我的情緒。」
我看著他,忍不住問:「很久是多久?」
陸聞策喉結動了一下。
「你穿大鵝睡衣那天。」
我整個人僵住。
那是兩年前。
「你那天不是隻看了我一眼?」
「我看了很多眼。」他坦白得近乎老實,「後來怕你不自在,才沒敢看。」
我想起自己那晚換裙子的狼狽樣,耳朵瞬間熱到快冒煙。
陸聞策卻從口袋裡拿出一枚很小的耳夾。不是耳釘,是一顆同樣的銀色星星,做工很精緻。
「本來想等你傷口好了送你。」他說,「不是讓你繼續打洞,只是覺得它和你很像。」
「哪裡像?」
「看著很小,實際很亮。」
這人平時話少,一認真起來就像精準投放,專挑人最沒防備的地方擊中。
我接過耳夾,故意清了清嗓子:「那三萬塊呢?」
「還是借款。」
「我不想欠戀人錢。」
「那就當共同基金。」他反應很快,「你可以決定怎麼用。比如請我吃飯,或者買你喜歡的東西。」
我忍不住笑了:「陸聞策,你是在追我,還是在招財務合夥人?」
「都可以。」
晚風從場館門口吹過來,帶著夏天潮溼的熱氣。我看著他,終於伸出手。
「好吧,陸聞策。試用期一個月,表現不好隨時淘汰。」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很暖。
「好。」
7.
戀愛第一天,我就面臨一個嚴峻問題:怎麼告訴江硯川。
按常理來說,陸聞策是他最好的朋友,我是他看著長大的外甥女,這件事無論怎麼講都像一顆會在飯桌上爆炸的魚丸。
陸聞策說他來解釋。
我不同意:「你先別去。江硯川那張嘴,能把一個普通句子解析成刑事案件。」
「那我們瞞著?」
「不是瞞。」我糾正,「是選擇一個他心情好、手裡沒有鍋鏟、桌上也沒有熱湯的時機溝通。」
陸聞策很認真地點頭,彷彿這是什麼重大專案的風險預案。
可現實從不等風險預案落地。
第二天晚上,我在陸聞策家裡吃飯。準確說,是他邀請我去看他新搬的公寓,承諾只做飯、不越界、九點前送我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