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鳶牽情_第7章 臨霄焦急的聲音傳來
臨霄焦急的聲音傳來:
「佘月，佘月，你還好嗎?」
他的手如上好的羊脂玉，冰涼細膩，落在臉上十分舒服。
我想要更多，全然不顧地往他身上貼。
臨霄一推我，我就唰唰地往下掉眼淚。
他的力氣就輕了下去。
我得逞地將臨霄壓在身??,胡亂去扯他的衣服。
想要他露出多一些肌膚，給我降溫。
臨霄很聽話，雙手虛環著我，任我胡作非為，時不時發出幾聲悶哼。
只是他身上帶了把匕首，硌得我有些疼，卻怎麼都撥不開。
......
等我醒來時，好好躺在床上。
恍惚中，我以為剛才發生的都是一場夢。
要不然禁慾脫俗的臨霄殿下，怎麼會被我壓在身??。
衣襟大敞，頭髮凌亂。
紅著眼，隱忍得額間青筋都清晰可見。
他的唇很軟，卻閉得很緊，張開後又會咬人。
我不由伸手摸了摸唇角,「嘶」,有些痛。
不是夢!
完了，我真的褻瀆了臨霄殿下。
14
第二日，我鼓足了勇氣去找臨霄。
他正在抄寫經文，只是筆許久未曾動了。
我小聲叫了一聲:「臨霄殿下。」
「昨日的事情，對不住，我不是有意要玷汙你的，我也不知道怎麼......」
臨霄的手一抖，清了清聲音，鎮定道:
「無妨，是我疏忽沒有照顧好你，你無事就好，只不過這件事不能聲張，會壞了你的清譽。」
「嗯嗯，我知道的。」
空氣一時有些靜，我尷尬得不知道要說什麼。
見臨霄沒抬頭，我悄悄地看著他寫字。
周身出塵，與這裡並不相融。
我心中的想法漸漸變了。
他不做儲君了，自會有別人來做。
可臨霄只有一個，他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像他說過的，心之所向，自得其樂。
臨霄既然那麼想隱世清修，成全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才是對他好。
只要他想，什麼身份都一樣。
想到這裡，我倏然一笑:
「臨霄殿下，我支援你清修，以後我會去靈山看你的。」
臨霄一怔，抬起頭看我。
嘴唇漸漸抿成了一條直線。
15
我回了家，不再去打擾臨霄。
對天后的召見也藉口忙碌推脫。
我也沒再見過景昭，聽說他犯了過錯，被貶到下界歷劫。
算著日子，六個月之期快到了。
臨霄初心不改，天后不會再阻止他。
只待定下吉日，就會辭去儲君之位。
他能得償所願，我也為他高興。
姐姐如今已經成了婚，與蒼雲仙君琴瑟和鳴，很是恩愛。
只是每次見了我，總是有些憂心地問我，為何不開心，是不是有心事。
我忽略心中的失落，笑著搖搖頭。
爹爹在我的預設下，開始給我相看仙君。
仙君們彬彬有禮，一表人才，但我總覺得差點什麼。
好像誰都可以，又好像誰都不行。
最後還是按照爹爹的建議，定下了日曜星君。
星君特意向天后求賜婚。
天后嘆了一口氣，寫下旨意後，交給了臨霄。
「霄兒，這半年我想方設法讓你和佘月見面，都被你們找藉口躲了，母后也不白費功夫了。」
「如今她選定了神侶，你去將賜婚旨意送去，再替母后帶去一些賞賜，也算是與她告個別。」
臨霄垂目應了。
天后看著他淡定的背影，惆悵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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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爹爹身後，沒敢抬眼看臨霄。
他開啟旨意，讀了下去:
「......賜婚佘月與，與......」
臨霄停了下來。
我忍不住抬頭去看他，正與他的目光撞上。
我沒有移開視線，想要最後一次將他看個夠。
臨霄也一直看著我，不動也不說話。
手背的青筋卻繃了起來。
爹爹不明所以，提醒道:
「臨霄殿下，臨霄殿下?」
臨霄回過神來，低頭想要繼續念，卻無論如何都張不開嘴。
爹爹給臨霄當過仙傅，知道他可能是遇到了難解之事，心煩意亂。
於是善解人意道:
「臨霄殿下，將這旨意給我就好，有天后和殿下的祝福，佘月定會與日曜星君長久恩愛的。」
臨霄連手都顫抖了起來。
「抱歉，上面寫錯了名字，等母后修改了之後再來宣旨。」
爹爹驚奇地想要湊過去看。
「寫錯了名字?上面不是寫的日曜仙君嗎?寫成了誰的?」
「殿下可否讓臣一觀。」
臨霄卻立即收了起來。
然後出乎所有人意料，大步朝我走來。
他聲音有些乾澀:
「佘月，你可是真心想要嫁給日曜仙君的?你確定你喜歡他嗎?」
我一怔，莫名覺得有些委屈:
「臨霄殿下，我喜不喜歡又如何?難道我喜歡誰，就能同誰在一起嗎?」
「我會盡力，讓你得償所願。」
「倘若我說，我喜歡的人是你呢?」
此時爹爹已經瞪圓了眼睛，目光在我和臨霄身上來回看。
臨霄一眼不眨地看著我，眉目肉眼可見地舒展開。
「是我，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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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霄放棄了隱世，他回去就讓天后重新賜婚。
不僅天后，連天帝都驚喜極了。
立即昭告三界。
好像是生怕臨霄會反悔。
全天界眾仙連日不停，以最快的速度舉辦迎娶儲妃的婚儀。
不到三天，我已經坐到了與臨霄的婚房中。
看著俊逸非常的臨霄，我吞了吞口水，才來得及問道:
「臨霄殿下，你真的想好了嗎?」
「你以後會不會反悔?」
臨霄眸色溫柔，溫聲道:
「佘月，你將靈鳶砸在我頭上那天，我就該遵循天意了。
」
「我與自己的執念抗爭了半年，腦中一直出現你的臉，我知道我的心已經亂了，修行也靜不下來。」
「佘月，與你結為神侶很好，我不悔。」
後來，臨霄在我耳邊說:
「佘月，你那日就是這樣欺負我的，你還記得嗎?」
白皙的羊脂玉被染上粉紅，又添了一道道劃痕。
我覺得臨霄像是一隻優雅的野獸，看似很餓，卻要慢條斯理地享受美食。
每一寸都要仔細品嚐，連我的眼淚都不放過。
與在我心中一貫的禁慾出塵形象，完全是兩個人。
燭光透過窗幔影影綽綽，搖晃不停。
等喜燭熄滅時，天色已經大亮。
......
臨霄穿著我為他挑選的淡色衣服，再也不是清一色的白衣。
腰間掛著我給他繡的香囊，每日不重樣。
還要我與他戴成雙成對的。
他給我作畫，為我畫眉，我帶他認識許多不曾見過的世間景象。
天后總說，臨霄與從前大不相同。
說是多虧了我讓他懂得了情愛。
我卻覺得。
只是我隨了心意，他隨了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