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戀愛後,我笑了_第1章 夫君將別的女子壓在牆上時
夫君將別的女子壓在牆上時,我正在為他買補藥。
他許諾讓她做妻,讓我自請為妾,還要拿我的鋪子下聘。
那一刻我恍然大悟。
他不是腎虛,是爛到根兒了,吃再多補藥也救不了。
也好。
我們生意人家的女兒,最擅長及時止損。
接下來,該輪到我清場了。
01
「祖傳秘方,專治快男!」
掌櫃指著匣子裡那根風乾的小柴火棍,講得唾沫橫飛。
「以此虎鞭入藥,莫說尋常男子,便是六十老叟,也能賽過活驢!」
我隔著幕籬,嫌棄地撇嘴:
「真有這麼神?別是騙人的吧?」
掌櫃抬手起誓:
「要是沒效果,我全額退錢!再把我這根剁了賠您!」
「......倒也不必這麼狠,退錢就成。」
店內人來人往。
我怕遇見熟人,趕緊讓丫鬟珍珠付了錢。
珍珠抱著匣子跟在我身後,小臉氣得鼓鼓的。
「今日晚宴,各府夫人都去了,姑爺死活不肯帶您,您還花這冤枉錢給他買補藥!
「這可是二百兩啊!都能買只真老虎了!」
我停下腳步,戳了戳她的腦袋瓜。
「傻珍珠,這是補藥嗎?這是你小姐我的幸福!
「你也不想想,我都多久沒吃飽了......」
三年前,我色迷心竅。
帶著我爹半副身家,嫁給了窮得只剩臉的顧文淵。
替他葬父,給他娘治病,供他妹妹揮霍,還砸錢助他考功名。
起初,我倆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可自從他中探花入了翰林院,就提前開啟了老年模式。
經常是我這邊還沒開始,他就結束了。
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便如六十五。
他這還沒二十五呢,就不行了?
講真,我有些後悔了。
早知他花期這麼短,我就不找窮書生,找個武將了。
我爹古板,一旦成婚,不會讓我輕易和離。
我只好偷偷尋找偏方,給他短暫的青春強行續費。
今日這虎鞭湯是我聽過最猛的方子。
若再不管用,我就只能去找西域商隊,買那些嗡嗡響的小玩意兒了。
珍珠看著我額頭的痘痘,咂了咂嘴。
最終還是啥也沒說,扶我上了馬車。
剛坐穩,她突然壓低聲音:
「小姐快看!巷子裡有對男女在吃嘴子,吃得好激烈!」
我瞬間兩眼放光。
平日閨房寂寞,我都是偷摸看些黃黃的畫本子解悶,今天居然撞上現場版了?
「快快快,扶我下車!」
我急急忙忙跳下車,拎著裙子蹲在牆角,瞪大眼睛往裡看。
暗巷中,果然有一對男女乾柴烈火,親得難解難分。
嘴上親著,手還不老實。
恨不得當場撕了衣裳,幕天席地,來一場深入交流。
嘖嘖嘖,真是世風日下呀!
要是有盤瓜子兒就好了,我一定邊嗑邊看。
「珍珠,你覺不覺得這女子有點眼熟?」
珍珠緊張地嚥了下口水:
「那是尚書府千金柳瑩瑩,常到咱家錦繡坊光顧,能不眼熟嗎?
「不過小姐,相比那女子,您不覺得那男人更眼熟嗎?」
「啊?」
我心下納悶,扒著牆邊使勁探頭。
恰巧這時,那男人抱著女子轉身。
月光清晰地照亮他的側臉。
他爹的,居然是顧文淵!
02
珍珠顯然也認出來了,氣得眼珠子冒火,拔腿就要往裡衝。
「是姑......」
「爺」字還沒出口,我就一把捂住她的嘴,將人薅了回來。
「急什麼?看看情況再說。」
狗男女啃了足足有一刻鐘。
直到雙雙腫成香腸嘴,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柳瑩瑩眼眶微紅,水波瀲灩地嗔了顧文淵一眼。
抬起粉色小拳拳,就往他??口捶。
「我好歹是千金小姐,如今竟......竟在這暗巷裡,與你行這等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若不給我個交代,我以後可真沒臉見人了!」
顧文淵寵溺地摸她側臉:
「放心,我會娶你的。」
柳瑩瑩嘟囔:
「說得好聽,你家裡那個怎麼辦?我爹是絕不可能讓我做小的!」
「做小?我怎捨得讓你受這等委屈?」
顧文淵輕嗤:
「寶兒出身商賈,能嫁入顧家已是高攀。
「如今我身在翰林,往來皆是清貴,自然不能讓她做當家主母,傷了顧府體面。
「可她畢竟於我有恩,直接休棄,於我的官聲不利。」
他抬起柳瑩瑩的下巴,許諾道:
「瑩瑩放心,她最是聽我的話,我會讓她自請為妾,再擇吉日,風風光光娶你過門。」
「真的?」
柳瑩瑩破涕為笑,卻又故意噘起嘴。
「你可別騙我,我想要城南那家最大的錦繡坊做聘禮。
「我早就看上那鋪子了,偏偏它是金氏名下的,我每次去都惹一肚子氣!」
「好好好。別說錦繡坊,什麼琳琅閣、醉仙居、萬寶軒......將來都是你的。」
03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
拽著珍珠,扭頭上了馬車。
珍珠氣得渾身發抖,還不忘紅著眼圈勸我:
「小姐,您想哭就哭出來吧,千萬別憋壞了身子......」
我沒理她。
直到馬車駛出兩條街,拐進僻靜處。
我才抖著肩膀,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上不來氣,眼淚都飆出來:
「珍珠你聽見沒?他、他居然在給我的鋪子安排新主人......哈哈哈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珍珠目瞪口呆:
「小姐你別是氣糊塗了吧!姑爺紅杏出牆,您難道不傷心嗎?」
「傷心個屁!」
我擦掉笑出來的眼淚,正色道:
「這婚姻就好比做生意,有賺就有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