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戀愛後,我笑了_第1章 夫君將別的女子壓在牆上時

夫君戀愛後,我笑了發布時間:2026-07-27作者:暴躁鮮橙

夫君將別的女子壓在牆上時,我正在為他買補藥。

他許諾讓她做妻,讓我自請為妾,還要拿我的鋪子下聘。

那一刻我恍然大悟。

他不是腎虛,是爛到根兒了,吃再多補藥也救不了。

也好。

我們生意人家的女兒,最擅長及時止損。

接下來,該輪到我清場了。

01

「祖傳秘方,專治快男!」

掌櫃指著匣子裡那根風乾的小柴火棍,講得唾沫橫飛。

「以此虎鞭入藥,莫說尋常男子,便是六十老叟,也能賽過活驢!」

我隔著幕籬,嫌棄地撇嘴:

「真有這麼神?別是騙人的吧?」

掌櫃抬手起誓:

「要是沒效果,我全額退錢!再把我這根剁了賠您!」

「......倒也不必這麼狠,退錢就成。」

店內人來人往。

我怕遇見熟人,趕緊讓丫鬟珍珠付了錢。

珍珠抱著匣子跟在我身後,小臉氣得鼓鼓的。

「今日晚宴,各府夫人都去了,姑爺死活不肯帶您,您還花這冤枉錢給他買補藥!

「這可是二百兩啊!都能買只真老虎了!」

我停下腳步,戳了戳她的腦袋瓜。

「傻珍珠,這是補藥嗎?這是你小姐我的幸福!

「你也不想想,我都多久沒吃飽了......」

三年前,我色迷心竅。

帶著我爹半副身家,嫁給了窮得只剩臉的顧文淵。

替他葬父,給他娘治病,供他妹妹揮霍,還砸錢助他考功名。

起初,我倆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可自從他中探花入了翰林院,就提前開啟了老年模式。

經常是我這邊還沒開始,他就結束了。

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便如六十五。

他這還沒二十五呢,就不行了?

講真,我有些後悔了。

早知他花期這麼短,我就不找窮書生,找個武將了。

我爹古板,一旦成婚,不會讓我輕易和離。

我只好偷偷尋找偏方,給他短暫的青春強行續費。

今日這虎鞭湯是我聽過最猛的方子。

若再不管用,我就只能去找西域商隊,買那些嗡嗡響的小玩意兒了。

珍珠看著我額頭的痘痘,咂了咂嘴。

最終還是啥也沒說,扶我上了馬車。

剛坐穩,她突然壓低聲音:

「小姐快看!巷子裡有對男女在吃嘴子,吃得好激烈!」

我瞬間兩眼放光。

平日閨房寂寞,我都是偷摸看些黃黃的畫本子解悶,今天居然撞上現場版了?

「快快快,扶我下車!」

我急急忙忙跳下車,拎著裙子蹲在牆角,瞪大眼睛往裡看。

暗巷中,果然有一對男女乾柴烈火,親得難解難分。

嘴上親著,手還不老實。

恨不得當場撕了衣裳,幕天席地,來一場深入交流。

嘖嘖嘖,真是世風日下呀!

要是有盤瓜子兒就好了,我一定邊嗑邊看。

「珍珠,你覺不覺得這女子有點眼熟?」

珍珠緊張地嚥了下口水:

「那是尚書府千金柳瑩瑩,常到咱家錦繡坊光顧,能不眼熟嗎?

「不過小姐,相比那女子,您不覺得那男人更眼熟嗎?」

「啊?」

我心下納悶,扒著牆邊使勁探頭。

恰巧這時,那男人抱著女子轉身。

月光清晰地照亮他的側臉。

他爹的,居然是顧文淵!

02

珍珠顯然也認出來了,氣得眼珠子冒火,拔腿就要往裡衝。

「是姑......」

「爺」字還沒出口,我就一把捂住她的嘴,將人薅了回來。

「急什麼?看看情況再說。」

狗男女啃了足足有一刻鐘。

直到雙雙腫成香腸嘴,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柳瑩瑩眼眶微紅,水波瀲灩地嗔了顧文淵一眼。

抬起粉色小拳拳,就往他??口捶。

「我好歹是千金小姐,如今竟......竟在這暗巷裡,與你行這等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若不給我個交代,我以後可真沒臉見人了!」

顧文淵寵溺地摸她側臉:

「放心,我會娶你的。」

柳瑩瑩嘟囔:

「說得好聽,你家裡那個怎麼辦?我爹是絕不可能讓我做小的!」

「做小?我怎捨得讓你受這等委屈?」

顧文淵輕嗤:

「寶兒出身商賈,能嫁入顧家已是高攀。

「如今我身在翰林,往來皆是清貴,自然不能讓她做當家主母,傷了顧府體面。

「可她畢竟於我有恩,直接休棄,於我的官聲不利。」

他抬起柳瑩瑩的下巴,許諾道:

「瑩瑩放心,她最是聽我的話,我會讓她自請為妾,再擇吉日,風風光光娶你過門。」

「真的?」

柳瑩瑩破涕為笑,卻又故意噘起嘴。

「你可別騙我,我想要城南那家最大的錦繡坊做聘禮。

「我早就看上那鋪子了,偏偏它是金氏名下的,我每次去都惹一肚子氣!」

「好好好。別說錦繡坊,什麼琳琅閣、醉仙居、萬寶軒......將來都是你的。」

03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

拽著珍珠,扭頭上了馬車。

珍珠氣得渾身發抖,還不忘紅著眼圈勸我:

「小姐,您想哭就哭出來吧,千萬別憋壞了身子......」

我沒理她。

直到馬車駛出兩條街,拐進僻靜處。

我才抖著肩膀,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上不來氣,眼淚都飆出來:

「珍珠你聽見沒?他、他居然在給我的鋪子安排新主人......哈哈哈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珍珠目瞪口呆:

「小姐你別是氣糊塗了吧!姑爺紅杏出牆,您難道不傷心嗎?」

「傷心個屁!」

我擦掉笑出來的眼淚,正色道:

「這婚姻就好比做生意,有賺就有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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