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戀愛後,我笑了_第4章 顧大人把它們當壽禮也好
「顧大人把它們當壽禮也好,聘禮也罷,總之,送你們玩兒吧!」
說罷,我轉身就欲離開。
顧文淵卻氣呼呼地跟上來,準備再同我辯上一辯。
既然他不依不饒,就別怪我當眾給他難堪。
沒等他開口,我搶先一步抓住他衣襟。
「刺啦」一聲撕開。
「你若不追來,我倒險些忘了,這袍子是我錦繡坊的限量款,不能送你。」
而後,我又反手扯下他的中衣:
「這中衣是上好的真絲,也不能送你。」
顧文淵僵在原地,只剩一身雪白裡衣在風中微顫。
我打量他片刻,忽然笑了:
「算了,好歹夫妻一場,這兩件就留給你遮羞吧!」
說完,在滿堂死寂和顧文淵鐵青的臉色中。
我抱著衣服。
瀟灑地轉身走人。
09
鬧完尚書府,我轉頭就回金家告了狀。
我爹氣得鬍子直抖:
「好個顧文淵!吃我金家的飯,砸我金家的鍋,還敢欺負我閨女!
「真當我金滿山是好欺負的?」
他召來幾十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帶著我浩浩蕩蕩地刀回顧家。
我搖頭尾巴晃地站在庫房門口,大手一揮:
「給我搬!」
珍珠也掐著腰大喊:
「貼著喜字的全搬走!
「鑲著金邊的也別落下!
「都看仔細了,一樣也不許留!」
婆婆和小姑子,哦不,如今該叫顧母和顧香蘭。
二人不知發生了什麼,連滾帶爬地衝出來。
顧香蘭一把抱住我的紫檀木妝匣:
「你們幹什麼!這、這都是我們顧家的東西!」
老太太則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乾嚎:
「哎喲喲!強盜啊!光天化日搶家產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慢悠悠地掏出她家老頭的手書,在她眼前晃了晃:
「白紙黑字,如今我與顧文淵已和離,兩不相干。
「我拿回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
老太太驚得一愣,還想撒潑。
我爹立即站到她面前,把拳頭捏得咔吧響。
「怎麼,想賴我閨女的賬?」
兩人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庫房被搬得一乾二淨。
顧香蘭安慰她娘:
「搬了就搬了吧!還好我聰明,提前要了間綢緞莊,要不然,咱們下半輩子可怎麼活啊!」
話音還沒落,又有一波壯漢上了門。
「綢緞莊的三千兩貨款,今日再不清,就別怪我們按規矩辦事了!」
顧香蘭懵了:
「什麼貨款?我們什麼時候欠你貨款了?」
我好心提醒:
「綢緞莊過給你時,就是欠著債的,自然應該由你來還。
「若你沒錢還,可以將鋪子變賣,再加上你搜刮我的那些首飾,湊一湊,總能還清的。
「這三年,你揮霍了我何止萬兩,總不至於一點積蓄也沒有吧?」
顧香蘭臉唰地白了。
「什麼積蓄?
「我沒錢,也不會還!
「那分明是你欠的!」
要債的哪管這些?
鋪子在誰名下,就找誰要賬。
他們一窩蜂地衝進屋子。
能搬的搬,搬不走的就砸。
昔日還風光體面的顧府,轉眼間變得一片狼藉。
而我,則帶著嫁妝,敲鑼打鼓地離開顧府。
車隊長得見首不見尾,堵癱了半座京城。
10
要不說顧文淵有本事呢。
前腳在尚書府丟盡臉面,後腳被要債的扒了牆皮。
到最後,竟還是與柳瑩瑩成了婚。
我打聽後才知道,他們二人早已生米煮成熟飯。
柳尚書怕聲名掃地,只好硬著頭皮認了這門親,匆匆操辦了婚事。
此事在京城貴婦圈傳得沸沸揚揚。
可他們不提顧文淵忘恩負義,不說柳家千金婚前失儀,反怪我留不住夫君。
這不。
還沒幾天,方圓十里的夫人小姐就藉著買東西的由頭,湧到鋪子裡看我的笑話。
「金老闆可真豁達呀!」
一位夫人假意挑著胭脂,嘆氣:
「你那般倒貼顧大人,到頭來還是被他拋棄,若換了我,怕是要哭暈過去咯!」
另一位小姐也掩嘴輕笑:
「到底是商戶女,比不得世家小姐,被拋棄也是正常的。
「沒了夫君倚仗,便是有再多銀子傍身,又有什麼用呢?」
我也不反駁。
臉上掛著微笑,迎上去同他們攀談:
「柳小姐的確生得貌美,我自愧不如。
「可那探花郎顧文淵亦是驚才絕豔,一表人才。
「為何探花郎不喜歡別人,獨獨青睞於她呢?」
這話一齣,所有耳朵都豎了起來。
我趁機拿出我家胭脂鋪的新款香粉,用指尖蘸取,暈在腕間:
「柳小姐最愛這『杏花微雨』的香氣,清雅不俗,撩人於無形。
「顧大人便是被這香氣吸引,屢屢到尚書府門前徘徊呢!」
我又趁機拿出我家成衣鋪的櫻粉肚兜:
「柳小姐還愛買我家的真絲肚兜,這真絲乃是江南特供,貼著身子穿,又滑又養膚。
「最妙的是這純欲的款式,似透非透,若有似無,穿在身上,肌膚若隱若現,勾得人魂兒都沒了......」
我故意頓了頓,掃過眾人發亮的眼睛。
「罷了,這等閨房密語,實在、實在難以啟齒。」
說著,我作勢要收起肚兜。
排在後面的幾位夫人卻硬生生擠了過來。
「別走啊!這肚兜給我包三件!」
「香粉也給我來五盒......不,十盒!」
一炷香後,珍珠看著空蕩蕩的貨架,咋舌道:
「小姐,您這是把前姑爺的臉面拿來當招牌使了?」
我樂呵呵地數著銀子,頭也不抬:
「送上門的生意,不做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