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戀愛後,我笑了_第2章 我當年在顧文淵身上投錢
「我當年在顧文淵身上投錢,本就是圖他貌美活好。
「若他高中後與我舉案齊眉,這筆買賣就算不賺,也不會虧。
「可如今他不僅成了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還想拿著我的本金去討好別家。
「你說,我還要繼續當這冤大頭嗎?」
珍珠一愣。
半晌才回過味來,嘆息道:
「的確該及時止損了!」
04
我帶著珍珠回了顧府。
婆婆和小姑子像兩尊門神似的,一左一右地堵在門口等我。
「喲,嫂嫂還知道回來?」
小姑子尖著嗓子,手指故意捻著頭上那支我金鋪的新款步搖。
「哥哥今晚赴宴,你身為商戶女,沒資格參加,就自己跑出去野到現在?這不太好吧?」
我眼皮子都懶得抬:
「我出去查自家賬目,天經地義。
「倒是你,吃我的用我的,嘴還這麼臭,就不怕趕明兒出門不利,摔到大糞溝裡?」
「......」
小姑子臉色一綠,剛要跳腳,婆婆便端著架子開口了:
「金元寶!既入了顧家,就得守官宦人家的規矩,整日拋頭露面,成何體統?」
她擺出施恩的架勢:
「照我看,你名下那些鋪子,往後就交給你妹妹打理吧!
「她如今是官家小姐,名下若沒幾間像樣的產業,會叫人笑話的。」
她一提鋪子,我倒想起來了。
小姑子嘴饞又愛打扮,以往沒少仗著她哥的關係,在我鋪子裡連吃帶拿。
後來更是軟磨硬泡,一口一個「好嫂嫂」地叫著,將我那間日進斗金的胭脂鋪要了去。
說是「借」去玩玩,這一借可就再沒還過。
如今確實該要回來了。
我慢悠悠地進屋,喝了口參茶。
「母親說得在理,不過妹妹年紀小,經驗淺,所有鋪子都交給她,只怕撐不起來。
「這樣吧,讓她將胭脂鋪還我。
「作為交換,我把朱雀大街那間最大的綢緞莊過給她練手,如何?」
小姑子一聽,當即喜得眉飛色舞。
一把挽住我的胳膊,生怕我反悔似的:
「謝謝嫂嫂!我就知道嫂嫂最疼我啦!」
呵呵!
我疼她爺爺個腿兒!
她只看見綢緞莊有十個胭脂鋪那麼大。
卻不知道,它早已變成空殼子。
年前囤的江南絲綢全被泡了水,血本無歸不說,還倒欠著我那死對頭三千兩貨款,下月就到期。
這燙手山芋,她接得正是時候。
05
打發完那對母女,還沒清淨片刻,顧文淵就回來了。
他臉上帶著三分酒意,七分春風。
想是在柳瑩瑩那裡,得了不少溫存體貼。
「寶兒,方才我在席上與同僚對詩,一時盡興,多耽擱了片刻。
「你怎麼還不睡?可是想我了?」
他特意洗了澡,頭髮溼溼的,水珠子順著衣領往下淌。
一進屋就笑眯眯地坐到床邊,抱住我。
那隻摸過柳瑩瑩的大手,此刻熟練地探向我腰間,指尖曖昧地摩挲著絲綢裡衣的繫帶。
我噁心壞了,靈活地側身避開,指尖點了點桌上的青花瓷盅。
「夫君辛苦了,今日我特意花二百兩買來秘藥,為你熬了補湯,快趁熱喝吧!」
顧文淵瞥見湯盅,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還是寶兒貼心,待為夫喝完,定要好好疼你......」
我彎唇不語。
疼我?
還是先疼疼你的屁股吧!
一回府,我就吩咐珍珠把虎鞭湯熬上了。
只不過不是給顧文淵喝,而是給看了三年門的大黃狗。
大黃喜歡隔壁的小黑好久了,我得給它加把勁兒。
至於顧文淵手裡這碗,是我親手下了二兩巴豆粉的普通銀耳湯。
「乖寶兒,我來了......」
顧文淵喝完湯,就像餓狼似的撲過來。
我正思考要不要躲,他忽然動作一滯。
「卟卟卟——」
放了幾個連環大響屁。
他夾緊雙腿,臉色紅了又青:
「寶兒莫怪,今日我飲了些涼酒,容我、容我先去趟茅房......」
我屏住呼吸忍住笑,擺擺手,示意他快去。
這一去,就是大半個時辰。
再回來時,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面色蠟黃,雙腿打顫。
扶著門框虛弱道:
「寶兒,今夜為夫怕是伺候不了你......」
「卟——」
話未說完,羞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臉色驟變。
捂著肚子,再次跑出房門。
這一夜,顧府格外熱鬧。
院牆外,大黃夙願得償,鬥志昂揚。
院牆內,茅房開了又關,人影奔忙。
狗叫聲、開門聲、「噗噗」聲......
聲聲入耳,直至天光。
06
清晨。
我神清氣爽地換了漂亮衣裳,梳了妝。
剛踏出房門,就撞見顧文淵扶著牆根,一步三晃。
他氣若游絲地抓住我的衣袖:
「寶兒,為夫......為夫有重要的事想與你商議。
「吏部尚書府柳小姐於我有意,你知道的,我官小言輕,若是攀上尚書府這門親事,往後仕途必定順暢許多。
「只是柳小姐金枝玉葉,斷不可做小。
「我思來想去,只能委屈你......」
嘖嘖!
都虛脫成這樣了,還惦記著讓我自請為妾。
看來,他對柳瑩瑩是真愛呀!
我沒等他說完,體貼地替他撫了撫後背:
「夫君,你是一家之主,當務之急是養好身子。
「至於旁的,你拿主意就是。」
顧文淵感動得眼眶發紅。
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麼。
我卻利落地抽回手,轉身就走。
走前還不忘吩咐廚房,繼續給他熬我加了料的「止瀉湯」。
胭脂鋪在小姑子手裡虧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