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祖訓,只招贅夫_第3章 大聲對周圍的街坊領居控訴道
大聲對周圍的街坊領居控訴道:「大家不要聽這個壞女人的!是她故意給我下了藥!!」
「而且我當時意識到不對一拳就把自己打暈了,碰沒碰她都不一定!你少來誣陷!!」
鄔衡怒目而視。
瑩兒被他盯得一抖,瞬間改換策略。
她低頭小聲嗚咽,掩面哭泣。
不論鄔衡說什麼都不再開口了。
這種情況下,人往往會更加同情一個勢單力薄的弱女子。
有街坊拽了拽鄔衡,讓他對姑娘家不要太兇了。
畢竟無論真相如何。
瑩兒名節已失。
他們倆有沒有夫妻之實,都是鄔衡佔了便宜。
鄔衡只感覺一拳頭砸在了棉花上,心口煩悶得慌。
他嘴唇緊抿。
回頭小心翼翼地來看我,滿臉忐忑。
「......先找個地方讓她住下吧。」
我揉了揉眉心,嘆氣。
事已至此。
侯府那邊想來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了。
果然,事實如我所料。
接下來三天。
瑩兒每日都要上門糾纏鄔衡。
不止是把事情鬧大,讓更多人知曉。
也是為了拉扯給我看,膈應我。
而另一邊,那位表小姐也終於坐夠了。
她約我茶樓相聚。
一見面。
就開門見山地笑著說:「妹妹花容月貌,又和二表哥有著深厚的情誼,雖是不入流的商賈之家......」
「但當個貴妾,我是毫無意見的。」
我沒有笑。
也沒接過她遞來的以示友好的茶。
我家和鄔家相鄰。
這幾天她讓瑩兒糾纏鄔衡。
我雖不出面。
但,也的確礙著我的眼了。
我面無表情地說:「你既知我和他感情深厚,就不怕日後,他寵妾滅妻?」
林詩然笑容不變,依舊溫婉端莊。
只是語氣微含壓迫:「侯府,當然有侯府的規矩。
」
她點到即止。
我卻聽懂了。
婚前我是民,還家財萬貫,手握不少人脈。
而侯府是官,官雖大卻不能隨意欺民。
侯府的規矩也和我無甚相關。
可婚後就不同了。
我作為無權無勢的兒媳,隨意一個長輩都能以規矩壓我一頭。
即便我不明不白地病死在深宅後院裡。
官府只怕也會說一句,此乃家事,不便插手。
林詩然怕我不答應,還早早留了後手。
她俯身湊近我耳畔,紅唇一張一合。
輕笑道:「你孃親曾是江湖中人,手上......必定沾了不少血吧。」
「還有你那位兄長,看著溫和文弱,但心機頗深,勾結了不少當地官員,給你家的商鋪行方便呢......」
我眉眼沉了下來,慢慢握緊了手中的茶杯。
而對面。
林詩然已平靜地坐了回去。
她不再開口,而是悠閒品茗,只等著我的回答。
難怪她這麼有恃無恐。
先給顆甜棗,再打一巴掌。
不怕我不帶著鄔衡一起回去。
可惜啊。
我這人最不吃威脅。
05
今日這場密談。
我聽來聽去,她也沒說出我什麼把柄。
想來是看輕了我,沒有仔細調查。
根本不知道我有什麼樣的背景。
現在她說完了。
該輪到我了。
我勾了勾唇角,露出今天第一個笑臉。
「林姑娘可知?我家有祖訓,只招贅婿,不外嫁女。」
林詩然詫異地看著我。
彷彿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語氣譏諷:「如今二表哥已認祖歸宗,是侯府嫡出公子!」
「你區區一商女,還想招侯府的贅婿不成?簡直痴人說夢!」
不僅是二公子。
我連侯府的大公子,也想招贅呢。
我笑了笑,沒有多說。
起身道:「三日後,我會勸鄔衡與你一同回侯府。
」
林詩然對我的「識相」很滿意。
於是她不再為難,把瑩兒叫了回來,不再去上門糾纏。
當夜。
鄔衡翻了兩道牆,哭得眼眶通紅,一抽一抽地來找我。
我摸了摸他的臉頰。
問他:「之前你說的,把你哥送我當你的陪嫁,還作數嗎?」
我得到訊息。
林詩然原本是侯夫人給秦子幀準備的貴妾。
她自幼就養在侯府,且,極為欽慕她的大表哥。
連嫁衣都早早備好了。
只等秦子幀娶了高門貴女為正妻,她便可以嫁他當妾。
可惜。
秦子幀對她冷淡,毫無男女之意。
不僅如此,他潔癖甚重,厭惡和人接觸,遲遲不肯娶妻生子。
侯爺和夫人著急上火,卻也奈何不了這個早已掌權的兒子。
恰好這時,鄔衡意外被人認出來了。
侯夫人想抱孫子得緊。
也顧不上和鄔衡彌補失散多年的親情。
便準備給他娶妻納妾,盼他快些替侯府延續血脈。
而鄔衡沒受過什麼族學教導,才能不顯,也無官職。
門當戶對的貴女看不上他,門檻低了的人家侯夫人又看不上。
是以,她才將從小養在膝下的林詩然許給了鄔衡為妻。
而林詩然。
想必是看著鄔衡那張與秦子幀極為相似的英俊臉龐,才毫無異議。
這些人啊。
既看不起我,也輕視鄔衡。
把我們隨意安排來安排去,三言兩語就想指點我們的一生。
誰允許的?
我眼中火焰如星,盯著鄔衡。
鄔衡猶猶豫豫,掙扎點頭。
「好,那我們的婚事不取消,三日後,你先跟著林詩然她們坐船回去吧。」
我伸手抵住鄔衡急欲開口的嘴唇,「我隨後就到。
」
新寫的信已經快馬加鞭送去了京城。
想必我的閨蜜看完,一定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