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祖訓,只招贅夫_第7章 我就想給她當牛做馬
「我就想給她當牛做馬!」
「我就要給她當狗舔她伺候她一輩子!!」
全場鴉雀無聲。
齊夫人目瞪口呆。
一眾女眷瞠目結舌。
唯獨我和陶玥兒一臉淡定地吃東西,坐觀秦子衡發揮。
「還有你!」
秦子衡猛扭頭,目若火箭,直擊躲在一旁的瑩兒。
他甩出一方潔白的帕子,上頭暈染了一塊不規則的陳舊血跡。
秦子衡氣得要命,先罵一句:「賤人!」
再說:「你先給我下藥,又割破手指偽裝落紅,汙衊我的清白!」
「你知道一個男人的初??有多重要嗎?!我這輩子都差點被你給毀了!!」
秦子衡發出崩潰的質問和怒吼。
瑩兒嚇得瑟瑟發抖,腦袋死死貼在地上。
林詩然愣怔過後。
硬著頭皮還想幫忙狡辯。
秦子衡怒聲:「你閉嘴!她是從犯,你便是主犯!」
「先前我院裡的下人已經都招了,承認接受了你的賄賂,且其她共事的丫鬟也能證明那夜後她的手指有過割傷!」
「還是說,瑩兒,你想再接受一遍刑訊審問?」
瑩兒頓時就哭了:「奴婢不敢!奴婢知道錯了......」
她當眾招了。
那夜是她和林詩然主僕合謀算計。
想讓秦子衡開了葷,便對女人不再抗拒,一點點接受林詩然當他的妻。
可惜秦子衡下手太狠,發現失控又躲不掉,直接重傷自己暈了過去。
無奈她們只能偽裝歡愛的痕跡,企圖矇混過關。
所以,秦子衡是清白的。
他的貞潔還在,身子依舊乾淨。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洗刷了冤屈。
秦子衡揚起下巴,得意極了。
他眼眸亮晶晶,歡快搖晃尾巴看著我。
絲毫不在意周圍人複雜的表情。
事實上。
他的清白只有他自己在意。
睡丫鬟,抬通房,這事在高門後宅裡太常見了。
旁人家的老爺公子對於丫鬟,睡了就睡了。
只要不鬧出孩子來,誰都不會在意。
更遑論什麼,男子的貞潔。
男子還有貞潔這東西?
聞所未聞。
貴女們眼神複雜,竊竊私語。
既羨慕我有一個這麼忠貞的未婚夫。
又覺得,秦子衡的腦子可能,有點什麼毛病。
總之。
因為秦子衡接二連三地鬧。
侯府的臉面算是在京城裡丟盡了。
齊夫人臉色灰敗。
喃喃說:「或許,幀兒當初就不該把你找回來......」
「罷了。」
她擺了擺手,無力道:「你想如何便如何吧,我不管你了。」
10
宴會不歡而散。
最快樂的當屬我們三個。
我和陶玥兒看足了戲。
而秦子衡終於擺脫了侯府的控制。
他高高興興地摟著我,大鳥依人地用腦袋在我身上蹭來蹭去。
夾子音撒嬌道:「卿卿~寶寶~我們回家成婚吧,好不好?」
成天腦子裡裝的都是這個,簡直恨嫁。
我摸摸他毛茸茸的腦袋。
笑著嫌棄幾下,卻也不再賣關子。
「好,我娘早就備好聘禮了,等回去後,我上你家下聘去。」
秦子衡驚喜不已,「真的嗎?我還有聘禮嗎?嗚嗚嗚卿卿你對我真好......」
陶玥兒犀利點評:「這孩子確診重度戀愛腦,已經沒救了。」
一路笑鬧。
行至長廊盡頭。
忽見一人身著玄衣錦袍,端方獨立,墨髮隨著背影裡的竹影飄搖,氣質清霜泠然。
彷彿等我們很久了。
看見他,秦子衡臉上的傻笑,一點點消失。
他忽的抬起手臂,將我擋在他身後。
秦子幀靜靜望著這一幕。
薄唇微啟,毫無意外:「你想毀約?」
秦子衡盯著他,不語。
在他背後,我和陶玥兒對視一眼。
詫異的同時,開始默契安靜吃瓜。
秦子幀嗓音沉了沉,又道:「是我幫你洗刷了汙名。」
「你既把貞潔看得如此重,便該信守諾言,至少......不要阻止我和她接觸。」
秦子衡自知理虧。
他緊抿嘴唇,倔強地移開頭。
不吭聲,也一步不肯退。
我聽明白了。
原來瑩兒那事是他幫著查出真相的。
可惜現在秦子衡佔有慾作祟,想拉著我快點離京,不肯履行諾言了。
我好笑地戳了戳他的後腰,「不是說要拉上你哥一起贅給我嗎?」
秦子衡不情不願回頭。
他癟了癟嘴,嘟囔說:「情況又不一樣,現在,我的處男身還在......自然不需要一個添頭。」
他會反悔。
我真是一點也不意外。
可惜。
決定權並不握在他手裡。
我從秦子衡身後探出頭。
看向那個與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氣質卻天差地別的秦子幀。
坦誠道:「我家有祖訓,只招贅婿,不外嫁女。」
「秦大人若要和我接觸,需得想清楚這一點。」
秦子幀愣了愣。
或許是第一次聽見還有這種祖訓。
他不會想到,這其實是我瞎編的。
凝神沉思許久後。
秦子幀做出了選擇——
他往一側讓開了路。
秦子幀沒有看我,表情有些許愧疚。
「抱歉,我已承襲世子之位,如今......家中只有我能支撐門楣了。」
很理智的選擇。
畢竟一見鍾情,和十幾年青梅竹馬之情是不同的。
我點點頭,表示接受。
虛驚一場,秦子衡牽著我路過他的時候,不屑地嗤鼻。
秦子幀沒理會他這個無禮的弟弟。
他目送我們離去。
眼看我們就要上馬車。
他終於還是忍不住,上前喚了一聲:「季姑娘!」
我疑惑回頭。
秦子幀目光深深地望著我,猶豫問了句:「往後......我還能去找你嗎?」
「你休想!!!」
我立馬把秦子衡的腦袋按回馬車。
爽朗笑道:「隨時歡迎!」
「......」
秦子衡生氣了。
待馬車啟程,我無奈哄他:「人家畢竟是你哥哥,來找我們玩也無可厚非。」
秦子衡雙手抱??,陰陽怪氣道:「你最好是這樣想......」
一旁陶玥兒已經收拾好了茶桌,開始洗牌。
她頭也沒抬,不耐道:「爹們唧唧的,小男兒家家就是上不了檯面!」
「阿卿別哄了,慣得他,都是縣主了身邊多幾個美男不是很正常麼?你瞧他忮忌的樣,連自己親哥都忍不了,以後怎麼幫你操持偌大的家務?」
秦子衡怕陶玥兒挑唆我們離婚,因而一句也不敢反駁。
隻眼眶紅紅地看著我,模樣委屈極了。
我憋笑憋得肚子都痛了。
強忍著,接過陶玥兒遞來的紅臉角色。
對著秦子衡親了親,又低哄了幾句。
這次輕易把人哄好了。
秦子衡擦了把眼淚加入,三人牌局正式開啟。
回家的路途遙遠。
可車廂內歡聲笑語,愛人和摯友,皆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