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勝萬全(元知慵)_第5章 他手一頓
」
他手一頓,接著若無其事將兔子翻了個面。
等烤好後,陸崇言撕下一條兔腿給我。
「我要是不顧好他,咱兩的腦袋明天就可以去菜市場玩對對碰。」
我更不明白了。
「那您不應該好好保護他嗎?怎麼還跌落懸崖?」
陸崇言抬眼看我,疏冷的眉眼在火光下沾了幾分暖意。
「你教過我的,努力是要讓上司看到的。」
陸崇言的上司......
我打了個冷顫,還好去接柳青顏的時候沒有順手把沈硯當小三解決了。
影四帶人找到我們時,我正靠在陸崇言懷裡睡得正熟。
睜眼正好對上他震驚的目光。
「嗯?」
陸崇言有病吧!
又沒連在一起,我起身他瞎悶哼什麼?
我紅著臉退到一旁,聽影四跟陸崇言彙報工作
那夥黑衣人是安王的人。
當今陛下子嗣單薄,三殿下有腿疾,五殿下驕奢淫逸,不堪重任。
矮子裡面拔高子。
一下給平平無奇的二殿下安王都襯托得文韜武略,雄偉不凡。
陛下並未選擇立安王為太子。
有訊息說,先太子遺孤流落民間,陛下有意立他為皇太孫。
不知出於什麼考慮,沈硯並未告訴柳青顏自己的身份。
我和陸崇言自然是不敢多嘴。
陸崇言藉著受傷窩在府裡休養,同時心安理得使喚我。
「小滿,茶!」
他抿了一口,「涼了。」
這是我剛沏的......
我還沒來得及發火,就看見陸崇言抬眼用一雙可憐兮兮的眸子看我。
「我也是可憐,為了救某個小白眼狼受傷在先,後又為了幫她解藥主動獻身,現在連壺熱乎茶都喝不上。」
我深吸一口氣,認命重新沏了一壺。
第二盞他端起來聞了聞,勉強點了點頭,淺抿一口放下。
「餵我吃水果。」
我端著果盤,插了塊梨送到他嘴邊。
他皺眉:「太硬了。」
我:「自己軟看什麼都硬是吧?」
「這梨你爹都能咬動。」
陸崇言翻了一頁書,頭也沒抬,「來人,把這盤梨給我爹送過去。」
我嘴角抽了抽,「您不覺得自己最近太作了點嗎?」
「哪裡作了?我這麼多年不都是這幅模樣?」
他慢悠悠抬起眼,又開始陰陽怪氣,「哦?」
「怕不是某人在外面養了個乖巧懂事的,便開始覺得我作了。」
我認命換了塊蜜瓜。
他吃了,勉強滿意。
陸崇言折騰了一下午,不是腰痠就是背痛。
靠著引枕翻了兩頁書,忽然又開口:「小滿——」
「又怎麼了?」
暮色四合,我實在沒有精力陪他鬧下去了。
憋著一股氣,一股腦把藥粉全撒進茶裡,隨便攪了兩下就給他端過去。
陸崇言看著杯盞邊緣沾上的藥粉,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拿起茶盞,仰頭一飲而盡。
「其實你不用下藥的,我願意......」
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勁。
「你下的什麼藥?」
我老實回答:「蒙汗藥。」
11
成功放倒陸崇言後,我鬆了一口氣。
隨手扯過一旁的毯子蓋在他身上後,趕緊跑去找柳青顏。
她心性堅韌,嫉惡如仇。
枕邊人暗藏身份,刻意偽裝相伴,縱使萬般苦衷,欺騙終究是欺騙。
柳青顏坦蕩磊落,愛的赤忱,也斷的決絕。
我送她出城門。
「柳姑娘,一路順風。」
她回頭朝我粲然一笑。
「謝謝你。」
塵土飛揚,馬蹄聲漸漸遠去,我望著漸漸消失在夕陽裡的身影悵然若失。
像她這般隨性自在的人,不該困在在這京城裡。
一回頭,陸崇言抱臂好整以暇看我。
?
我開始懷疑是不是這段時間給陸崇言下藥次數太多,都給他幹出抗性了。
「你把我未婚妻放跑了,要不你嫁給我?」
我下意識脫口而出:「別人不要的我也不要。」
陸崇言磨牙冷笑,「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陸崇言一肚子壞水,每次不上不小故意磨我,騙我說盡那些羞恥的話。
我紅著耳根訕訕道:「小頭控制大腦時,說的話不能當真。」
「還有,我們幹暗衛的是有職業操守的。」
陸崇言被我氣笑了,「你的職業操守就是趁我睡著後來我房間騎我嗎?」
「你親也親了,睡也睡了,現在說這些話是不想負責對嗎?」
聽著陸崇言的虎狼之詞,我震驚張大嘴巴。
「你沒睡著啊?」
陸崇言冷哼一聲。
怪不得我每次力竭時,他總會適當挺一下腰......
力道不大不小,剛好夠我重新軟下去......
我捂住臉不敢看他。
「你要是不負責的話,明天我就去御前告你的狀。」
陸崇言扒拉下我的手,逼我直視他。
「小滿。」
「喜歡我就這麼讓你抬不起頭嗎?」
12
七歲時,我被陸崇言買了下來。
賣我的人是我的親爹。
他上一個賣的,是我的阿姐。
從我記事起,阿爹就經常打阿孃,阿孃總是拖著一身傷抱住我,「招弟,你要是個兒子就好了。」
我爹孃終其一生都在追求那二兩肉。
那些稀奇古怪的生子偏方拖垮了阿孃的身體,她像一把枯草一樣迅速衰敗下去。
直至臨終,她還在為沒能替我爹傳宗接代而懺悔。
阿爹酗酒好賭,阿孃死後,家裡光景瞬間衰敗下去。
為了錢,阿爹把阿姐賣給別人當童養媳。
錢很快花完,他又打起了我的主意。
他從來沒有誇過我和阿姐。
可是談價格的時候,他說得唾沫星子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