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啞巴受氣包後,我把霸總全家送去學挨打_第7章 我拿出手機
我拿出手機,打下。
【知道就行。別再來。】
他愣住,隨即苦笑了一下。
「好。」
這回他走得很乾脆。
系統突然響起。
【檢測到男主與宿主正式斷開虐戀繫結。主線即將崩解。】
我在系統介面敲下。
【你會消失?】
【理論上,系統應強制修復劇情。】
它的聲音第一次帶了點遲疑。
【但本系統覆盤後發現:原主的結局並不符合「幸福」定義。系統規則存在重大邏輯漏洞。】
我挑眉。
【所以?】
【申請變更任務。新任務:協助宿主獲得自主生活。獎勵為永久關閉懲罰機制。】
我看著螢幕,差點笑出聲。
這破系統讓人CPU了這麼久,總算自己把腦回路捋直了。
我打字。
【行。但以後少廢話。】
【收到。】
【還有,改名。】
【改成什麼?】
我想了想。
【反受氣包系統。】
它沉默三秒。
【......收到。】
9.
案子進入收尾時,健身房差點又被人鑽了空子。
這回不是裴家,是商場新來的招商主管陳觀。
他三十出頭,頭髮抹得油亮,見人就喊「喬總」,說話比誰都客氣。裴氏商場被重組後,他負責招商,第一天就帶著一份「聯營升級計劃」上門。
計劃寫得花團錦簇:商場出裝修、出推廣,要把我的店打造成「女性成長空間」,我只要授權品牌和課程,之後由他們統一運營,每個月給我固定分成。
周晴看得有點心動。商場客流大,裝修也不用自己掏錢,確實像塊送上門的肉。
我卻沒急著籤。
陳觀坐在會客區,笑著問:「喬總,您還有哪裡不滿意?」
我把合同翻到第十七頁,指給他看。
授權期限十年,商場可以單方面調整課程內容,教練由商場聘用,會員資料歸商場所有。
我拿著「創始人」的虛名,實際連課表都決定不了。
我用手機寫。
【這叫合作?這叫把店換個盒子裝走。】
陳觀臉上的笑沒變:「您誤會了。品牌做大,總得讓專業的人來管理。再說,您擅長打拳,不擅長經營,何必什麼都攥在手裡?」
這話一齣,周晴先皺了眉。
我慢慢抬眼。
又是這套。先誇你有本事,再告訴你本事只配用在他允許的地方。看似給臺階,其實是想把方向盤掰過去。
我把合同合上,推回他面前。
【我不擅長經營,所以店在被逼停後,一個月多了三百個會員。你擅長經營,怎麼不把自己家先管明白?】
陳觀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收起合同,語氣也變了點:「喬總,商場的資源有限。您要是拒絕合作,之後續租、活動場地、宣傳位這些,恐怕都不太方便。」
我點頭,表示聽懂了。
然後拿起白板筆,在牆上的本月課程表下面寫:本店尋找新址,歡迎推薦。
陳觀看著我:「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把手機舉起來。
【意思是,誰卡我脖子,我就換條路。】
他大概以為我在虛張聲勢,哼了一聲就走了。
第二天,商場果然取消了我們週末公益課的中庭場地,說是臨時要辦車展;第三天,原本談好的電梯廣告也被撤下。周晴氣得直拍桌子:「這人怎麼跟裴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把外套穿上,示意她跟我出門。
我們沒有去找陳觀吵,而是開車去了城北一處廢舊廠房。那地方原先是個小型傢俱廠,停業兩年,院子很大,離三所學校和兩個住宅區都不遠。方黎的一個客戶正準備把它改成文體空間,聽說我們在找場地,願意給一個很合適的價格。
廠房灰撲撲的,窗戶上落著雪,地上還留著舊木料的痕跡。周晴繞了一圈,小聲問:「喬姐,咱們真要搬?這裡比商場偏。」
我走到空蕩蕩的大廳中央,抬手比了比高度。
這裡能放兩面攀爬牆,能隔出拳擊區和舞蹈區,外頭院子還能給孩子練跑跳。最重要的是,房東不會把鑰匙攥在別人手裡,等著哪天用來逼你低頭。
我在手機上寫。
【偏一點怕啥?咱們把課上好,路遠點人也會來。】
周晴看著我,眼睛慢慢亮起來。
三天後,我們簽了新場地的租約。
訊息傳到陳觀耳朵裡,他又急忙找來,說商場願意重新談條件。我沒見他,只讓前臺把原合同還給他,夾了一張新的課程體驗券。
券背面是我寫的一句話。
【來上課吧,第一節教你:合作不是威脅。】
周晴笑得直不起腰,說我這嘴雖然沒張,損人一點沒耽誤。
系統也在旁邊冒泡。
【宿主,您現在似乎很享受經營。】
我一邊看施工圖,一邊在心裡回它。
【以前開拳館,我只想把人教會。現在才明白,自己有一扇能鎖上的門,有一盞能自己開關的燈,心裡才踏實。】
系統說。
【已記錄:自主生活不是一個人硬扛,手裡得有選擇。】
我看它終於學會說句人話,難得沒懟。
新場地裝修那陣,老會員聽說我們搬家,主動幫忙搬器械;幾個上過防身課的姑娘下班後過來刷牆;連裴承澤都託人送來一批全新的訓練墊,沒留名字。
我沒有退回。
該賠的他已經賠了,這些墊子就算捐給公益課。人能不能徹底改好,交給時間。
我只負責把眼前的日子過得紮實。
開業那天,廠房門口沒有紅毯,沒有花籃,只有一面新掛起來的招牌:喬霜體能與防身訓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