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啞巴受氣包後,我把霸總全家送去學挨打_第4章 承澤為了你和薇薇鬧得不可開交
「承澤為了你和薇薇鬧得不可開交,公司都受影響。你一個女人,別總把事情搞得那麼難看。」
許薇薇立刻小聲說:「阿姨,別怪喬霜。她可能只是誤會我。」
裴承澤皺眉:「薇薇,你別替她說話。」
好嘛,一桌子戲精,臺詞接得還挺順。
裴昆敲了敲桌子:「夠了。喬霜,今天讓你來,是想把事情解決。健身房轉給薇薇,婚約解除,裴家給你八百萬。你簽字,我們互不相欠。」
律師把協議擺到我面前。
我翻了兩頁,發現裡面藏著一條:原主父母生前借給裴氏會所公司的三百萬,視為對方已還清。
那是原主父親臨終前拿房子抵押湊出的週轉金,借據一直壓在家裡保險箱。裴家這些年不提,是吃準原主軟弱。現在想用八百萬一次買斷,不光拿店,還要吞掉舊債。
我把協議攤平,拿起水果刀。
宋芸嚇得一聲尖叫:「你想幹什麼!」
我沒看她,只用刀尖把協議釘在實木桌上。
刀扎進去不深,紙卻牢牢固定住。所有人都靜了。
我掏出手機,給他們看。
【第一,欠我的錢一分不少。第二,誣陷我、闖我家、逼停我的店,分別賠。第三,許薇薇和裴承澤公開道歉。】
宋芸氣笑了:「你做夢!」
我看向裴昆。
他不愧是老狐狸,沒急著發火,只說:「年輕人,別把路走窄。」
我給他發去一張照片。
那是系統的「證據定位」剛剛提示給我的。裴昆書房二層抽屜裡,放著一份會所公司資金往來表,裡面有幾筆會員預付款被轉到裴傢俬人賬戶。照片不是完整證據,卻能讓他明白我知道什麼。
裴昆的手指一頓。
我緩緩敲下一行。
【裴董事長,你書房最裡面那個抽屜,鎖換過三回,東西還在吧?】
他臉色徹底沉下去。
沈嵐端起茶杯,眼底第一次露出驚訝。
裴承澤不明所以:「爺爺,她在說什麼?」
裴昆猛地拍桌:「喬霜,別以為弄到點捕風捉影的東西,就能敲詐裴家!」
我把錄音筆輕輕放在桌面上。它從我進門就開著。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裴昆死死盯著我。
氣氛僵了片刻,宋芸先沉不住氣。她端起面前的湯碗,要朝我潑過來:「一個沒爹沒媽的東西,真把自己當裴家人了!」
我手裡的筷子往她腕上一壓,湯碗偏出去,熱湯全扣在她自己面前的空碟裡,濺起一桌油星。
下一秒,我抓住她手腕,往下壓在桌面上。沒使狠勁,只讓她動不了。
她尖叫:「放開我!」
我用另一隻手掏出手機。
【你潑我。監控拍著。想去醫院驗傷,還是去派出所講?】
宋芸掙了兩下,發現掙不開,聲音小了:「你......你放手。」
我放開她,拿紙巾慢條斯理擦了擦桌面上的湯漬。
裴承澤終於站起來:「喬霜,你別太過分!」
我抬眼看他。
他瞬間想起被我扇腫的臉,腳步定在原地。
我把那份協議抽出來,撕成兩半,放進他面前的骨碟裡。然後拿起包,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保持沉默」任務。獎勵「證據定位」已永久開啟。】
我在系統介面敲下。
【這就算完成?】
【您雖然沒有按劇情受辱,但確實全程沒有開口。】
我在心裡回了兩個字:挺好。
系統一哆嗦。
我說的不是它挺好。
是裴家的日子,要開始不好了。
5.
回到家,我沒急著把裴昆的資料遞出去。
打蛇打七寸,亂扔證據只會讓對方提前補洞。裴家能做這麼多年生意,肯定不止一層殼。我要的是讓每一筆賬、每一個簽字、每一次脅迫都經得起查,而不是靠系統給的幾張照片賭運氣。
我先找了律師方黎。
方黎三十多歲,說話利落,之前幫健身房看租約時就提醒過我,裴家不會善罷甘休。她看完我提供的線索,沒有追問來源,只說:「能不能查實,得靠公開材料和當事人證詞。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幫你聯絡審計和稅務律師。」
我點頭。
接著,我去了一趟原主父母留下的舊房子。
保險箱藏在書房書櫃背後,密碼是原主的生日。裡面除了借據,還有一摞發黃的照片和一本賬本。賬本記著父親當年為什麼借錢:裴氏會所裝修款被承包方捲走,裴昆親自上門,拍??脯保證三個月歸還。原主父親怕裴氏倒了,女兒的婚事受影響,才拿出全部積蓄。
賬本最後一頁夾著張便籤,是母親寫的。
「錢是借出去的,霜霜不是送出去的。若他們欺負你,你就把門關上。」
我坐在落灰的書桌前,看了很久。
原主記憶裡,父母一直溫和,不愛爭。他們不是教她忍,是沒想到有一天,裴家能把「訂婚」當成拴人的繩。
我把便籤拍下來,重新鎖好保險箱。
系統悄悄問。
【宿主,你會難過嗎?】
我沒有回答。
我把訓練服外套拉鍊拉到下巴,去拳館打了很久沙袋。
拳頭落下去,砰,砰,砰。
打到手臂發熱,腦子裡那團堵著的氣散了些。
我不替原主哭。她已經被逼著哭得夠多了。
我會替她把該拿回來的東西拿回來,讓那些人往後每次看見那張借據,都知道自己當初踩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