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啞巴受氣包後,我把霸總全家送去學挨打_第3章 他捂着手背
他捂著手背,愣住了。
我將手機螢幕推到他鼻尖。
【你們來搶店,我報警。她身體不好,去醫院。各走各路,聽明白沒?】
裴承澤的喉結動了動。他大概想發火,又想起昨天的兩巴掌和門口攝像頭,只能憋著。
系統提示音忽然響了。
【男主情緒:憤怒、羞辱、後悔。判定其已對宿主道歉意願上升。支線獎勵可領取。】
我在系統介面點下「領取」。
一串資料湧進腦子。裴氏旗下的會所公司正在偷改會員預付款用途,幾個商場的消防驗收也有貓膩。不是我能隨便拿去定罪的東西,但足夠讓我知道,他們的地基沒想象中穩。
我看著裴承澤,慢慢把手機收起來。
這回不用急。
誰家的房子漏水,先找到總閥門,再一把擰開,水才衝得透。
3.
裴家很快換了招數。
他們不再明搶健身房,開始讓人給店裡刷差評,說教練不專業、器械砸傷人、老闆脾氣暴躁。又讓幾個供應商拖延送貨,試圖逼得員工自己離職。
這些招數擱原主身上,夠把她熬得整夜睡不著。可我做拳館那些年,見過的同行使絆子比這花樣多。
我不吵,也不解釋。
我讓周晴把每一條差評截圖存檔,聯絡平臺申訴;把器械維護記錄和監控剪成短影片,掛在店門口大屏上;供應商不送貨,我直接聯絡品牌區域負責人,把對方故意壓貨的聊天記錄發過去。
第三天,店裡照常開課。
我還辦了場免費防身體驗課。
海報只有一句話:教你在有人強拉你上車時,怎麼讓他先躺下。
來的人把店門口堵得水洩不通。
年輕姑娘、帶孩子的媽媽、下班路過的白領,全擠在操房裡。有人認出我是前兩天商場影片裡的女老闆,問我是不是會真功夫。
我點頭,拿起沙袋給她們演示最簡單的掙脫。
系統在我耳邊絮叨。
【宿主,原劇情要求您因流言自卑,主動關店向男主示弱。】
我用腳尖一勾,把一百多斤的沙袋盪出去,砰地撞在牆上。
我打字給它。
【店裡排隊上課,我關什麼店?關你機房?】
系統沉默。
下課後,一個穿灰襯衫的中年女人站在門口等我。她叫沈嵐,是裴氏集團董事裴昆的妻子,也是裴承澤的繼母。
和裴母那種張牙舞爪不一樣,沈嵐說話很慢,臉上總掛著點笑。原書裡,她是最會遞刀的那個。她從不親自罵原主,只負責在旁邊輕聲說一句「你也別怪承澤」,就能讓原主把委屈吞回去。
「喬小姐,聊幾分鐘?」她問。
我看了眼時間,抬手示意她跟我進辦公室。
她坐下後先誇我的防身課做得好,又說裴承澤年輕衝動,這兩天被爺爺訓得很厲害。她把一張銀行卡推到桌上。
「卡里五百萬,夠你換個地方,重新開始。健身房你交給薇薇,她身體不好,做點輕鬆事業也算有寄託。」
我盯著那張卡。
五百萬不少。可原主父母留下的店開了十年,員工跟著她,會員信她,周晴還把這當家。拿錢走人,看著瀟灑,其實是把所有人丟在坑裡。
沈嵐見我不動,笑意更深:「做人留一線。裴家願意給你臺階,是看在你和承澤訂過婚的份上。」
我把卡推回去,拿手機打字。
【臺階留給腿軟的人。
我走平地。】
沈嵐的笑僵了一瞬。
我繼續打。
【還有,許薇薇想做事業,叫她自己租店。拿我的東西給她當寄託,臉皮得多厚?】
她的眼神冷下來:「喬霜,你真以為學過幾天拳,就能和裴家掰手腕?」
我站起身,順手把辦公室門後的訓練靶取下來。那靶子固定得很結實,我單手一抬,連架子一起扛到她面前。
沈嵐下意識往後縮。
我沒靠近她,只將訓練靶放到門外,示意她離開。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你會知道,拳頭解決不了所有事。」
我看著她,點點頭。
這句話倒是說對了。
所以我準備了合同、錄影、律師和報警記錄。拳頭只負責在有人想把我往坑裡推的時候,先讓他離我遠點。
當晚,系統主動彈出一個新任務。
【任務二:參加裴家家宴,在全家羞辱下保持沉默。完成可獲得「證據定位」功能。】
我看完,給系統回了四個字。
【地址發來。】
它愣了。
【您要去受辱?】
我把纏手的繃帶一圈圈繞緊。
誰說去吃飯就得捱罵?
桌子是他們擺的,我去掀不行嗎?
4.
裴家老宅在城東半山,門口兩尊石獅子,院裡停著一排車。以前原主來這裡,總得拎著大包小包,進門先給裴母換鞋,再去廚房幫傭人擺盤。
這回我穿了件黑色運動外套,拎著個帆布包,裡面裝著手機、充電寶、錄音筆和一根摺疊訓練棍。
不是為了打人。
主要是放在包裡,心裡踏實。
餐廳裡坐得很齊。裴老爺子裴昆在主位,裴承澤臉已經消腫,裴母宋芸坐在他旁邊,許薇薇挨著裴承澤,沈嵐坐得最遠,像個安靜看戲的客人。
我剛坐下,宋芸就開口:「喬霜,你現在越來越沒規矩。長輩叫你吃飯,你穿成這樣,是來示威?」
我把手機放桌上,沒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