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啞巴受氣包後,我把霸總全家送去學挨打_第6章 它最好評估快點
它最好評估快點。
不然我怕它下一條任務再讓我忍,忍得我想把它從腦子裡拽出來,塞進沙袋裡打一套組合拳。
7.
沈嵐終於坐不住了。
裴昆被查,宋芸急著撇清,許薇薇交出證據,裴承澤又開始配合清算。沈嵐原本想借著亂局把裴氏最賺錢的商場專案攥進自己手裡,結果反而被賬目牽出來。
她約我在一間私房菜館見面。
這回桌上沒有銀行卡,只有一壺茶。
「喬霜,你比我以為的聰明。」她給我倒茶,「其實我們沒必要做敵人。」
我沒喝,擺弄著手機。
「裴昆倒了,宋芸也撐不住。只要你願意對外說明材料來源不可靠,我可以讓你拿到商場專案的一部分股份。你的健身房也能開進全國商場。」
畫得真大。
我寫。
【你想讓我作偽證?】
「我只是讓你少說幾句。」
我抬眼看她。
她最擅長的就是這一套。逼你做事時從不說「去害人」,只說「少說幾句」「給個面子」「大家都有好處」。話說得軟,坑挖得深。
我把手機轉向她。
【你資助許薇薇,是為了把她媽媽留下的賬目握在手裡。你讓她搶我的店,是想逼我和裴承澤撕破臉。裴家越亂,你越好接盤。】
沈嵐的瞳孔縮了一下。
我繼續。
【你以為我只會打人?】
她冷笑:「你手裡那些東西,不一定能證明什麼。」
我點頭。
我從包裡取出一個小盒子,放到桌上。裡面是她送給許薇薇的那隻錄音筆,許薇薇早就交給了方黎。錄音筆裡有她教許薇薇如何裝病、如何把抽血說成「救命」、如何拿捏裴承澤的完整對話。
我沒把它交給她,只將盒子推遠了一點。
【夠不夠,不是你說了算。】
沈嵐臉上的從容終於裂開。
她忽然伸手要搶盒子。
我早有防備,扣住她手腕,往桌面上一按。動作不大,茶杯卻震得叮噹響。
她疼得臉色發白:「放開!」
我鬆手,抽紙擦了擦指尖。
【你想拿股份,走合法程式。你想拉我下水,門都沒有。】
她盯著我,壓低聲音:「你不怕我報復?」
我把訓練棍從包裡拿出來,在手裡轉了一圈。
棍子展開,咔噠一聲。
我沒對著她,只將它靠在椅邊,打下一行字。
【怕啊。所以我報警、裝監控、帶律師。你再動一次,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證據和醫院雙管齊下。】
沈嵐走的時候,高跟鞋踩得很響。
三天後,她因涉嫌參與職務侵佔、偽造材料被帶走協助調查。她沒有大喊大叫,只在被帶上車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隔著人群看著她。
她大概到最後也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原本被她算死的受氣包,會把局面翻過來。
其實沒什麼神奇。
她把人當棋子,我把人當人。許薇薇有病,我讓她治;周晴怕失業,我讓店開下去;裴承澤犯錯,我讓他承擔;她想犯罪,我就送她去該去的地方。
人心不是計算器。你只會按利益算,早晚有一天,賬會算到自己頭上。
8.
裴家出事後,宋芸來過我店裡一次。
她沒帶司機,也沒化妝,站在前臺半天,才小聲叫我名字。
我正在教小朋友練平衡,沒理她。
她等到課結束,遞給我一個首飾盒,裡面是原主母親留給她的玉鐲。原書裡,宋芸說拿去「保管」,後來轉手送給許薇薇。
「這個還你。」她說,「以前......是我不對。
」
我接過鐲子,開啟手機。
【還有呢?】
她嘴唇動了動,眼淚一下掉下來:「我就是看不起你。我覺得你沒爹媽,沒背景,進了裴家就該聽話。我以為承澤喜歡誰不重要,反正你離不開他。」
這話難聽,卻是她第一次說真話。
我寫。
【你看不起我,是你的毛病。不是我的命。】
她捂著臉哭起來。
我沒有安慰。
做錯事的人難過很正常,受害的人沒義務給她遞紙巾。她能不能改,是她往後的人生;我接不接受,是我的事。
我讓前臺給她叫了車,送她離開。
下午,裴承澤來了。他沒穿西裝,穿著健身房統一發的灰色T恤,站在一群學員裡格外彆扭。
今天是反暴力公益課的第一場。他按照協議來做志願者,負責搬墊子、發飲用水、維持秩序。
他以前連自己的杯子都不端,現在抱著二十張瑜伽墊上樓,胳膊直髮抖。周晴從他旁邊走過去,差點笑出聲。
我沒為難他,只把他安排在最後一排聽課。
講課的是方黎請來的社工,講的是親密關係裡的邊界、控制和求助渠道。學員提問時,有個姑娘忽然問:「如果對方說他只是太愛我,所以才不準我見朋友、查我手機、逼我做不願意的事呢?」
裴承澤坐在那裡,臉一點點紅起來。
社工說:「愛不是權力。任何讓你害怕、羞恥、失去選擇的關係,都該被重新審視。」
我看見他握緊了水瓶。
課後,他走到我面前,沉默了很久。
這一次我沒急著掏手機。
因為他說的話,我本來也不需要回答。
「喬霜,對不起。」他看著地面,「我以前總覺得,只要我願意留你在身邊,就是給了你天大的好處。
我沒把你當成一個能自己做決定的人。」
我聽完,點了點頭。
他抬頭,眼裡閃過一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