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壽宴上我被污衊偷人,離婚再嫁後前夫悔瘋了_第10章 10婚禮的新聞鋪天蓋地傳遍了整個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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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新聞鋪天蓋地傳遍了整個圈子。
秦家太子爺大婚,新娘是顧衍之的前妻。
這個標題的點選量在當天下午就破了千萬。
有人扒出半年前壽宴上那場鬧劇的舊帖,把時間線一條條捋清楚,底下的評論風向徹底變了。當初罵我蕩婦的那批人,轉頭去顧衍之的公司官號下面排隊留言:顧總,臉疼嗎。
顧衍之當晚給我打了四十七個電話。
我一個都沒接。
他又換陌生號碼打,打了掛掛了打,最後我用秦御的手機給他發了一條簡訊:再打就拉黑。手機終於安靜了。
第二天一早,門鈴響了。
秦御去開的門。
顧衍之站在門口,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眼窩深陷,顴骨突出來,下巴上的胡茬至少三天沒刮。
看見我,他撲通一聲跪下了。
秦御往旁邊讓了一步,表情淡淡的,像在看一齣和自己無關的戲。
說他錯了,說他被許晴舒矇蔽了雙眼。
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像一把鈍刀子在鋸木頭。
他說兒子得了憂鬱症,半夜驚醒滿屋找媽媽,哭到吐,心理醫生說得讓母親回來配合治療,否則再發展下去會有自殘傾向。
他說了很多,我沒有打斷。
等他說完,我靠在門框上,低頭看他。
“顧衍之,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跪在顧家客廳地上,你扇我耳光的時候?”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記不記得你在酒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大門讓我滾的時候?”
他的嘴唇哆嗦起來。
“記不記得你說我勾引你爸,說我是別人穿過的破鞋,說我那堆稿子是不值錢的垃圾?”
他開始哭。
哭得像個走投無路的賭徒。
他一遍一遍地說他不是人,他是混蛋,他鬼迷心竅,只要我願意回去他願意做任何事。
我看著他,沒覺得痛快,也沒覺得心酸。
只覺得平靜。
我往後退了一步。
“你走吧。”
他猛地往前撲了一步,手撐在門框上,聲音變了調:“我是真的愛你!”
門在他面前關上了。
門縫合上的最後一瞬,他的喊聲從外面傳進來,悶悶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另一邊,許晴舒收到法院的強制執行通知書之後,人間蒸發了。
她換了住址,登出了手機號,把名下資產轉到幾個遠房親戚名下,企圖用這種拙劣的手段逃避賠償。
我的人用了不到兩天就查到了她的下落。
第二天,執行法官敲開了那扇門。
“許女士,法院判決的五十萬賠償金你至今未履行,我們依法對你名下財產進行強制執行。”執行法官出示了證件和搜查令,語氣公事公辦,“請你配合,否則將面臨拒不執行判決的刑事責任。”
法警魚貫而入。
許晴舒站在牆角看著那些東西被一件件清點,嘴唇抿得發白。
當法警拿起那隻鱷魚皮鉑金包的時候,她突然尖叫一聲撲了上去。
那隻包被估價至少八十萬,是她最值錢的一件。
“那是我的!是我自己買的!你們憑什麼拿我的東西!”
她抱著包往回拽,指甲刮在皮革上發出刺耳的聲音,頭髮散了滿臉,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野貓。
法警將她攔住,她掙扎著轉頭,目光越過法警的肩膀直直釘在我身上。
“林悠然!你不得好死!你毀了我的一切,你不得好死!”
她的聲音又尖又破,唾沫星子從嘴角飛出來。
整個樓道都能聽見她撕心裂肺的吼聲。
我知道這些事情之後,沒什麼反應。
這是她應得的。
秦御發來一張照片——他親手在院子裡種的那棵桂花樹開花了,米粒大的金色小花綴滿了枝頭。底下跟了一句:開花了,比十五年前後院那棵開得還盛。
走出巷口的時候,一輛眼熟的黑色轎車安靜地停在那裡。
車窗緩緩降下來,秦御一隻胳膊搭在車窗上,歪頭看我:“上車,帶你去吃城隍廟的小籠包。”
他把副駕駛的門推開。
我坐進去,他發動車子,隨手把一張請柬扔到後座。
“你前夫送來的,說你新書釋出會他包場了。”
我連看都沒看一眼:“退回去。”
“已經退了。”他打了個方向盤,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篤定,“我包了。”
車子駛出巷口,後視鏡裡那棟破舊的民房越來越小,最後縮成一個灰色的小點,消失在一排梧桐樹後面。
城南那棟老宅過戶到我名下的時候,院子裡的桂花樹開得正盛。
米粒大小的金色花朵綴滿枝頭,風一過就簌簌地落,鋪了一地的碎金。
秦御站在樹下,肩頭落著幾朵碎花。
桂花樹的影子斜斜地鋪過半個院子,陽光從花葉間漏下來,斑斑駁駁的,像極了十五年前那個午後。
他第一次站在林家後院的花架下看我給流浪貓包紮,那時候他不知道我的名字,但已經做了決定。
遠處有人在放煙花,大概是哪家在辦喜事。
彩色的光一朵一朵綻開在暮色漸濃的天幕上,明滅不定。
有故人的聲音在很遠的地方響起,像是隨風飄來的,又像是隻存在於記憶深處的一場舊夢。
“悠然。”
秦御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扣,掌心的溫度真實而滾燙。
我轉頭,對上他的眼睛,裡面有十五年的等待,也有此刻的篤定。
“回家了。
我笑了笑。
“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