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壽宴上我被污衊偷人,離婚再嫁後前夫悔瘋了_第7章 7長文發出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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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文發出的第三天,許晴舒的名字掛上了熱搜。
媒體堵在她公寓樓下整整兩天,她閉門不出,窗簾拉得死死的,外賣掛在門把手上放涼了也沒人取。
她工作室發了一紙宣告,含糊其辭地說“正在配合調查”。
“保留追究造謠者法律責任的權利”。
連章都沒蓋。
評論區第一熱評就三個字:你配嗎?
顧家老太太的電話是下午打來的。
她的聲音跟從前判若兩人,軟了,慢了,像在跟一個隨時會碎的瓷碗說話。
“悠然啊,事情我都聽說了。是我們顧家委屈了你,冤枉了你。你看什麼時候回來一趟?小野天天唸叨你,晚上哭著喊媽媽,保姆怎麼哄都不睡。”
我拿著手機站在秦御家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全然陌生的天際線。
“阿姨,我跟顧衍之已經離婚了。”
那頭沉默了好幾秒。然後嘆了口氣,什麼也沒再說,掛了。
兒子在學校打架的訊息,是以前幼兒園的園長告訴我的。
課間的時候,班上有個小孩拉著他問“你那個後媽是不是壞人”。
他二話不說撲上去就揍。
等老師拉開的時候,對方臉上三道血印,他的書包被人從走廊這頭扔到那頭,課本散了一地,封面上踩滿了鞋印。
顧衍之趕到學校時,兒子一個人坐在醫務室門口的長椅上。
臉上帶著抓痕,校服領子被扯歪了,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血印子。
他沒哭,就那麼坐著,兩隻手攥成拳頭擱在膝蓋上。
看見顧衍之,他從椅子上跳下來衝過去,掄起拳頭一下一下捶在他爸身上。
“都是你!”
他哭著喊,聲音又尖又啞,整個走廊都在嗡嗡地響。
“都是你和那個壞女人把我媽媽趕走的!你還我媽媽!你還我!”
走廊兩邊站滿了圍觀的家長和老師。
沒有一個人上前拉。
顧衍之就那麼站著,被一個五歲孩子捶得連連後退。
然後他蹲下來,一把把兒子抱進懷裡,一句話沒說,眼圈紅了。
回到家的時候,許晴舒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她的社交賬號登出了,但熱搜還在,她開小號一條一條地翻,越翻臉色越難看。
兒子還在抽噎,進門的時候絆了一下門檻,哭聲大了一瞬。
許晴舒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兩步走過去,抓著兒子的胳膊把他搡到沙發上。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媽都跟野男人跑了,你哭有什麼用!”
兒子後腦勺磕在沙發扶手上,嚇懵了一瞬,然後哭得更大聲了。
“我要找媽媽......我要我媽媽......”
“你還敢提她?”
許晴舒的臉扭曲了一瞬,一巴掌扇在兒子臉上。
“現在所有人都罵我,都怪你媽,你這個小雜種,你跟你媽一樣——”
兒子捂著臉縮排沙發角落裡,整個人蜷成小小的一團。
他不再哭了,只是瞪著那雙還掛著淚珠的眼睛看許晴舒,眼神里全是恐懼。
顧衍之推門進來的時候,正看見這一幕。
他把車鑰匙往地上一摔,金屬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炸開一聲脆響。
他一把扯過許晴舒的肩膀,把她從沙發邊拽開:“你打他?你打他?!”
許晴舒踉蹌著站穩,愣了一下,隨即尖叫著推回去:“你吼我?你有什麼資格吼我!”
她的聲音又高又尖,像指甲刮過黑板,“當初是誰說的——林悠然欠我七年青春,你要她身敗名裂來還!是誰說的,啊?現在你倒裝起好人來了?顧衍之,你裝什麼!”
顧衍之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他站在那裡,像被人從裡面拆掉了一根骨頭,整個人的氣焰一下子塌了。
他轉身摔門離開。
當天深夜,凌晨兩點十一分,我的手機響了。
是顧家老宅的座機號碼。
我接了。
那頭是兒子壓得極低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躲在被窩裡偷偷打的。
“媽媽,你來接我好不好?”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許阿姨打我......爸爸不管我,他走了,我不知道他去哪了。媽媽我好害怕,你來接我好不好?我以後真的聽話,我再也不幫別人了,媽媽——”
“把電話給你爸爸。”我說。
“媽媽你別掛!”
他的哭聲一下子炸開,撕心裂肺,像是怕我的聲音從聽筒裡消失就再也找不到了。
“媽媽!媽媽你別掛!媽媽——媽媽——”
一陣窸窣的聲音,然後電話換了人。
顧衍之的呼吸很重,像是跑了很遠的路。
“悠然。”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是用砂紙磨過。
“小野他天天晚上哭,哭累了睡著了還在喊媽媽。你......你能不能來看看他?就看一眼,就一次。”
窗外霓虹燈的光落在秦御家深灰色的地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你照顧好他。”
我說。
然後我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