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壽宴上我被污衊偷人,離婚再嫁後前夫悔瘋了_第8章 8法院一審判決下來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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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一審判決下來的那天,是個晴天。
我正在秦御的書房裡改新稿。
兩份判決,同一天送達——許晴舒侵犯肖像權、名譽權成立,賠償精神損失費五十萬;
抄襲案同時宣判,判令立即停止侵權行為,公開道歉,賠償經濟損失。
公開道歉宣告必須在三十天內在指定媒體刊登,逾期不履行則強制執行。
判決書全文在網上公開,不到兩個小時,“許晴舒 抄襲判賠”的詞條衝上熱搜第一。
評論區成了審判現場。
一個小時,轉發破萬。
兩個小時,她之前合作過的三家品牌全部發宣告解約,措辭統一且冷淡。
品牌方始終尊重原創,對合作方的品行有嚴格要求,現已終止一切合作。
出版社那邊緊隨其後,一紙律師函追討預付款和違約金,數額是她拿到的稿酬的三倍。
當天晚上,許晴舒開了一場直播。
她顯然喝了酒,臉上兩團不正常的酡紅,眼線花了糊在下眼瞼上,頭髮亂糟糟地扎著,跟從前那個溫婉知性的側影判若兩人。
她對著鏡頭哭,一邊哭一邊嘶喊:“所有人都陷害我!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林悠然她有什麼好,你們全都幫她!你們全都是被她騙了!”
彈幕以瀑布的速度往上滾,清一色的三個字:你活該。
偶爾有一兩條不一樣的,寫著
“還在嘴硬,”
“誰陷害你了,判決書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
“把人家五歲兒子當槍使的時候怎麼不說陷害。”
直播開了不到十五分鐘,被舉報中斷。
平臺發公告,封禁賬號,永久。
顧衍之的公司,股價從醜聞爆發那天就開始跌。
判決書公開之後,開盤又一個跌停。
合作方一個接一個撤資,催債電話從早打到晚。
他的秘書後來跟人說,那幾天顧總辦公室的門一直關著,外面都能聽見座機和手機交替響。他不接,就那麼坐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
有一天晚上,全公司的人都走光了,他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翻手機。
翻到五年前的照片,是我們領證那天拍的。
我穿著白裙子站在民政局門口,他攬著我的肩膀,笑得眼睛都快沒了。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後來他秘書第二天上班,發現他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兒子被顧家老太太接去了老宅。
晚上兒子偷偷拿了老太太的手機,躲進自己房間裡,對著微信給我發了一條語音。
“媽媽,我現在知道了。壞人不是媽媽。是爸爸和舒舒阿姨。”
我聽完,把語音關掉了。
沒有回覆。
又過了一週,許晴舒的公開道歉聲明發出來了。
按照規定,刊登在一份全國發行的法制類報紙上,半個版面,白紙黑字。
她在聲明裡承認使用AI換臉技術合成不雅照、指使未成年人偷換壽宴賀禮、抄襲他人原創作品,並向林悠然女士致以誠摯歉意。
網上有人把那張報紙拍下來發到社交平臺,評論區最高贊只有一句話:“恭喜許小姐,終於有一篇不是抄的了。”
第二天,另一條訊息上了熱搜。
第三天,許晴舒被拍到在機場拖著兩個大箱子,口罩帽子遮得嚴嚴實實,一個人過了安檢口。航班資訊顯示,飛往她七年前待過的那個國家。
第四天,評論區沒人挽留,熱評第一寫著:走好,別再回來了。
三天後,我的新書預售。
出版社特意選了零點開售,說是圖個好彩頭。
零點零五分,伺服器崩了。
工作人員緊急修復了半個小時,重新上線的時候,預售數字已經跳到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料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