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拿我女兒的血做藥引,我偏不_第6章 6北齊皇帝借題發揮

夫君拿我女兒的血做藥引,我偏不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大黃魚

6

北齊皇帝借題發揮,雷霆震怒。

朝堂上,裴瑾以南楚正使的身份步步緊逼,將那份煉藥秘檔狠狠砸在龍書案上,指控蕭長淵修煉邪術、戕害和親公主,意圖挑起兩國戰爭。

北齊皇帝本就忌憚蕭長淵手中的兵權,藉此機會,直接下旨褫奪了蕭長淵一半的兵權以平息南楚怒火,並將他禁足王府,聽候發落。

而我,則在裴瑾的強勢庇護下,搬進了守衛森嚴的國賓驛館。

在這裡,我終於見到了我的女兒。

她躺在搖籃裡,小臉因為天生帶寒毒而透著病態的蒼白,但呼吸還算平穩。

裴瑾帶來的南楚醫聖,正在日夜兼程地為她調理身體。

“師妹,別怕,有師兄在,誰也傷不了你們。”

裴瑾站在搖籃邊,看著我的眼神里滿是心疼。

我苦笑著搖搖頭:“師兄,這只是一時之局。蕭長淵不會那麼容易認輸的。”

話音剛落,一支沒有箭頭的斷箭,射穿了窗欞,釘在了桌面上。

箭身上綁著一張字條。

字跡龍飛鳳舞,透著一股不甘的戾氣:

【你以為南楚能護你一世?你生是北齊的人,死是北齊的鬼。本王絕不放手。】

我將字條放在燭火上,看著它化為灰燼。

他不放手?那我就把他的手,一根一根地剁下來!

三日後,一場史無前例的兩國會審在北齊皇宮的太和殿舉行。

核心議題,是南楚長公主請求和離,並帶走骨肉。

蕭長淵雖然被褫奪了一半兵權,但底蘊猶在,他穿著朝服,脊背挺得筆直,死死咬住“皇室血脈不可流落在外”這一點,堅決不同意放行我女兒。

“陛下,微臣與南楚長公主乃是欽賜姻緣,夫妻間些許誤會,何至於鬧到兩國交惡的地步?至於小郡主,那是臣的親生骨肉,怎能讓南楚帶走?”

蕭長淵言辭懇切,一副為了大局著想的模樣。

“誤會?”我站在大殿中央,冷笑出聲。

我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南楚醫聖,以及北齊太醫院的幾位德高望重的太醫。

“諸位太醫,會診的結果,可以宣讀了。”

醫聖站起身,手中拿著一份聯合脈案,朗聲讀道:

“經南楚與北齊六位太醫聯合會診,確認小郡主胎中受藥物所傷,寒毒已與血脈徹底融合。此生,不可解,不可逆。”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蕭長淵,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郡主之血,不僅對蠱毒無解,若強行服下,無異於見血封喉的穿腸毒藥!”

此言一齣,滿座譁然。

蕭長淵猛地踉蹌了一步,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他所有的底氣,所有的籌碼,建立在“孩子還能救柳如月”的妄想之上。

如今,妄想徹底破碎。

這滴血,徹底廢了。

我看著虛弱的女兒,心如刀絞,但也無比慶幸,這永不褪色的寒毒,成了她這輩子最堅固的護身符。

沒有了利用價值,她在蕭長淵眼裡,就只剩下一個阻礙他迎娶柳如月的累贅。

“蕭長淵,”

我猛地舉起手中那柄當年和親時,北齊皇帝賜下的玉如意。

玉如意被我狠狠砸在堅硬的金磚地面上,碎成了千百片!

“你寵妾滅妻,殘害骨肉。今日,我楚雲裳,在此與你義絕!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指著地上的碎玉,聲音擲地有聲:“我要和離國書。孩子,我必須帶走!”

“你休想!”

蕭長淵雙眼赤紅,徹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竟然不顧朝堂禮儀,直逼我而來。

一把銀槍如同游龍出海,生生挑開了蕭長淵的劍。

裴瑾擋在我身前,槍尖直指蕭長淵的咽喉,殺氣四溢。

“若留人,南楚鐵騎即刻踏平雁門關!蕭長淵,你敢拿北齊的江山,賭你一個已經廢掉的血罐子嗎?!”

裴瑾的話,字字誅心。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