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拿我女兒的血做藥引,我偏不_第2章 2一口腥甜湧上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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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腥甜湧上喉嚨,我偏過頭,吐出一大口黑血。
蕭長淵眉頭猛地一皺,似乎沒料到我會吐黑血,但他眼底並未有半點心疼,只有對“藥引”可能受損的煩躁。
“蕭長淵......”
我氣若游絲,卻死死盯著他那張清俊絕倫的臉,
“你真以為,這世上所有的事,都能如你的意嗎?”
穩婆被趕鴨子上架般推了進來。
沒有麻沸散,沒有暖盆,我就在那張冰冷的木板床上,硬生生地扛著撕裂的劇痛。
伴隨著一聲極其微弱的啼哭,我的女兒降生了。
“生了!生了!是個小郡主!”穩婆驚喜地喊道。
蕭長淵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緩和,他立刻下令:“取血,送去沉香榭!”
太醫手忙腳亂地捧著玉碗上前,小心翼翼地在女嬰細弱的手腕上劃了一刀。
然而,滴出來的血,卻不是鮮紅的,而是透著一股詭異的暗紫色,甚至在玉碗底凝結出了一層微薄的冰霜。
太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如死灰:
“王、王爺......這血......這血沒用了啊!小郡主天生帶寒毒,其血已成‘廢血’,若是給柳姑娘服下,不僅不能解蠱,反而會瞬間催命啊!”
“你說什麼?!”
蕭長淵暴怒,猛地大步跨上前,一把掐住我的玉頸,將我從床榻上生生提了起來。
“楚雲裳,你到底做了什麼?!”
他的雙眼赤紅,目眥欲裂,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被掐得喘不過氣,頸骨都在咯吱作響,但我卻沒有半分掙扎。
我看著他暴怒失控的樣子,心中只覺得暢快淋漓。
“我吃了......三個月的......化血散......”
我艱難地扯出一個冰冷的笑容,一字一頓地說,“她的血......廢了。蕭長淵,你就看著她......潰爛而死吧!”
蕭長淵猛地將我甩在榻上,反手重重甩了我一巴掌。
“毒婦!你竟敢用親生骨肉的命來算計如月!”
他拔出劍,直指我的咽喉,“本王現在就殺了你!”
“你殺啊。”
我仰起頭,迎著他的劍鋒,笑得淒厲,
“我若死了,南楚國君絕不會善罷甘休。柳如月沒了藥引,神仙難救。你大可以一劍刺下來,我們母女,在黃泉路上等著那個賤人!”
劍尖在距離我咽喉一寸的地方停住。
蕭長淵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全然陌生的瘋子。
最終,他猛地將劍擲在地上,咬牙切齒:
“把這個毒婦,給本王關進地牢!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準探視!”
我被粗暴地拖進了王府暗無天日的地牢。
這裡常年陰暗潮溼,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黴味。
產後虛弱的我,像一塊破布一樣被扔在乾草堆上。
女嬰被他們強行抱走了。
我沒有哭鬧。
因為我知道,既然那血已經無法做藥引,蕭長淵為了留著唯一的“活體線索”,就不會讓我的女兒立刻去死。
他只能靠那些珍稀的吊命藥材,強行為柳如月續命,同時逼迫太醫尋找“淨血”拔除寒毒的古方。
他在拖,我也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