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拿我女兒的血做藥引,我偏不_第3章 3地牢里不知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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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裡不知歲月,大概過了半個月,生鏽的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蕭長淵來了。
他依舊是一身纖塵不染的錦袍,與這骯髒的地牢格格不入。
他站在牢房外,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角落裡的我,施捨般地開了口。
“楚雲裳,只要你肯配合太醫,用你的血試藥,尋找替那孽種拔除寒毒的方法,本王可以念在兩國邦交的份上,留你正妃之位,保你後半生衣食無憂。”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
上一世,他也是用這種“體面”的施捨,將我一步步逼入死局。
我扶著潮溼的牆壁,慢慢站了起來。
冷笑聲在地牢裡迴盪:“正妃之位?蕭長淵,你是不是覺得,你們北齊的王妃頭銜,是什麼稀世珍寶?”
“你什麼意思?”他微微眯起眼。
“我自請下堂。”
我直視著他,語氣平靜,
“把和親的正妃印信還給我,放我回南楚。你大可以去娶你的柳如月,對外就說我暴斃了。一場交易,換我自由。”
蕭長淵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楚雲裳,你以為你是誰?南楚如今內亂未平,你一個和親公主,也敢跟本王談條件?你想走?做夢!生是本王的血罐子,死,你也得爛在北齊的泥裡!”
他拂袖而去,怒氣衝衝。
我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我知道他不會答應。
男人的掌控欲作祟,加上柳如月的命還捏在“南楚血脈”上,他絕不會放我走。
但我的目的,本就不是求他。
第二日,太醫院的林太醫按例來地牢為我診脈,順便抽走我的一管血去試藥。
林太醫是個膽小如鼠、卻又極其貪財怕事的人。
在他為我包紮手腕時,我趁其不備,指尖飛快地探入他的腰間,狠狠扯下了一枚成色極佳的羊脂玉玦,藏入袖中。
這枚玉玦,是當年南楚皇室的貢品,後來被北齊皇帝賞賜給了林太醫。
這也是他最寶貝的東西。
林太醫渾然未覺,收起藥箱便準備離開。
“林大人,”
我突然出聲,“你這般盡心盡力地替王爺研究‘淨血’之法,可曾想過,事成之後,你該如何保住你全家老小的項上人頭?”
林太醫腳步一頓,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王妃......您、您慎言......”
我扶著牆,緩緩走到鐵柵欄前,盯著他的眼睛:
“北齊皇室有一則秘辛,先帝曾下令,凡知曉南楚血脈可解蠱毒者,殺無赦。蕭長淵為了柳如月,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動用這禁忌之法。你真以為,等柳如月活了,他會留著你這個知曉一切醜聞的活口?”
“這......這......”
林太醫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他是個聰明人,太醫院裡的彎彎繞繞他比誰都清楚,過河拆橋這種事,權貴們做起來得心應手。
“我現在給你一條活路。”
我從貼身的裡衣夾層中,撕下一塊染著我處子血和心頭血混合而成的布帛,上面寫滿了我這半個月來用指甲蘸著泥水寫下的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