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住的許願柳_第6章 6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律師事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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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律師事務所,聯絡了最權威的律師,把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我有監控記錄,是他們自己留下的。”
我把從小程式中調出的影片傳輸給了她。
律師開啟筆記型電腦,快速瀏覽了監控畫面,眉頭越皺越緊。
她抬頭看我,語氣沉下來:
“夏女士,這件事性質很惡劣。但您要想清楚,一旦進入訴訟程式,您的隱私可能會被曝光。”
“無所謂。”我說,“身敗名裂的只會是他們。”
律師點了點頭:“好,我接這個案子。”
之後的幾天,沈敘川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我下定決心離開他的事實。
他不斷用別人的手機給我打電話,每一個都被我直接結束通話、拉黑。
直到第三天,他發來一條很長很長的訊息。
說他那天的話都是氣話,說他去找江月月只是為了拿許願柳救我。
說他跟江月月之間什麼都沒有,那天凌晨的照片是角度問題,江月月只是喝醉了倒在他旁邊......
我看著螢幕,突然笑出聲。
沒再回復,只是把這條訊息截圖,發給了律師。
那邊回得很快:【證據+1】
一週過後,沈敘川終於消停了。
但我媽告訴我,這幾天他每天都會把車停在我家樓下,在車裡坐很久,然後離開。
我像被髒東西纏上,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怎麼這麼陰魂不散?”
我媽安慰道:“可能這就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吧。”
半個月後,律師的取證工作基本完成。
對於沈敘川那份諒解書,她推了推眼鏡,信誓旦旦:
“從法律上講,受害人本人沒有簽署,他作為配偶無權單獨出具諒解。”
“那塊我可以操作,你放心。”
“好。”
開庭是在一個月後。
那三人被帶進來的時候,其中為首的看了一眼旁聽席。
和我對視時,臉上居然還帶著不屑的笑。
想必,他就是江月月的哥哥了。
整個庭審過程很順利,律師準備充分,對方几乎沒有還手之力。
錘子落下時,頭目還想狡辯,但剛說出一個江字,就趕緊閉了嘴。
看來他也清楚,不能把江月月牽扯進來。
那副護犢子的樣子,不免讓我失笑。
他們都被判了十年,加上他們以往的前科,實際服刑時間只會更長。
走出法院的時候,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律師拍拍我的肩膀:
“夏女士,離婚訴訟的排期大概在下個月。”
“您放心,沈敘川那邊我已經發了正式函件,他應該很快就會聯絡您。”
我點頭:“謝謝。”
“應該的。”
回到家,我剛推開門,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但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誰。
接通後,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沈敘川沙啞的聲音:“阿悅......”
“說。”
又是一陣沉默。
我聽到他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
良久,他開口: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是阿悅,你能不能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份上......”
“不能。”
我懶得聽他廢話。
“沈敘川,我為你跳樓,我不認,因為那不是我自願的。”
“但我後來愛你的五年,是我自己選的,我認。”
“你出軌、背叛,也是你自己選的,所以你也得認。”
我的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清晰。
“離婚協議我已經寄到你公司了,該給你的我一份不要。”
“該給我的,你也一分不能少,你看著籤吧。”
說完,我掛了電話。
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