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住的許願柳_第3章 3手機那頭沒有再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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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那頭沒有再回復。
我徹夜未眠,流著淚找律師,擬好離婚協議書。
又把這些年來沈敘川送我的禮物,全部鎖進了櫃子裡。
直到太陽再次升起。
我腫著眼開門,剛拿到那份加急快遞,沈敘川就提著早餐向我走來。
湊近些,我才聞到他身上有很清甜的香水味。
見我拿著包裹,他隨口問道:
“買了什麼東西?”
我不說話,當著他的面拆開快遞。
看清內容後,男人的柔情瞬間變為氣惱。
“夏清悅,你就這麼想離開我?”
早餐被他打翻在地,鼻腔霎時湧入黏膩的奶腥味。
我瞥了一眼,才發現他買的是我會過敏的牛奶。
想來,他現在已經更多地記住江月月的喜好了。
我不想再問,只說:“正好你回來了,簽字吧。”
沈敘川卻搶過那幾張A4紙,三兩下把它撕得粉碎。
“你還想要我怎麼對你?今天中秋節,你就非得跟我鬧分別嗎?”
“別說那些傷人的話了,算我求你。阿悅,我很難過!”
說完後,他居然伸手要來抱我。
聯想到他昨晚的去處,我一陣噁心。
連忙控制著輪椅往後退,啞聲問他:
“你去了哪?”
“公司,為了你通宵加班。”
“那你身上哪來的香水味?”
“那是車裡的香薰!你能不能不要再鑽牛角尖了?”
沈敘川大概都忘了,這些年他的衣食住行都是我在照顧,車載香薰也是我選的。
那是什麼味道,我怎麼可能會記不清?
男人還想再說些什麼時,江月月打來電話。
他接通,幾秒後笑靨如花,像第一次談戀愛的少年般回答:
“好,好,我馬上去!”
通話結束後,他難掩興奮地對我說:
“阿悅你早點死心吧,我不可能同意離婚的!”
“等我回來,我們好好聊,可以嗎?”
緊接著,他急匆匆地向電梯跑去。
我安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本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放下,但胸口處還是在隱隱作痛。
沈敘川太過喜悅,傳遞給我的訊號就是——
他的確給了我身份、給了我十年的愛。
但他同時也把沒有我存在的地方,當成了烏托邦。
時至今日我真的想不通,為什麼他對分開還是這樣抵抗。
我進了屋,在網上重新下單檔案列印。
接到快遞電話後,我毫無戒心地開了門。
卻不曾想映入眼簾的,是三個陌生的男人。
腦子頓時空白一片。
反應過來後,我立即帶上門板。
但輪椅的存在,讓我的動作太慢太慢。
三個男人魚貫而入,最後一個反手將門鎖上。
他們身上混著汗味和劣質菸草的氣息,目光直白地掃過我的裙襬。
“嘖,說是總裁夫人,癱成這樣?”
“別怕啊,我們就是拿錢替人辦事,不會要你命的。”
沒給我開口的機會,他們把我摔下輪椅。
手機也被奪走,甩飛了出去。
絕望中我只記得,有人撕碎了我的衣服,有人打開了手機閃光燈。
剩下的,我什麼都記不清了。
......
許願柳這種東西,只有被選定的人才能找到。
十八歲的沈敘川算一個,後來的江月月也算一個。
得知此事後,他和女人做了約定。
承諾只要她能為他找來另一根許願柳,他就對她有求必應。
於是在過去的兩年裡,他給錢、給權、給時間。
連別墅區的人臉許可權,都給了江月月。
因為許願的保密特性,他絲毫都沒有向我透露,結果傷到了我的心。
但沈敘川想,只要事情結束後他好好跟我解釋。
無論他做了什麼,我都一定會原諒他的。
剛剛女人告訴他,另一根已經找到。
他就一路飆車,飛奔到了她的身邊。
一坐下,沈敘川就問:“東西在哪?”
江月月拿出許願柳,他一把奪過、開啟。
聽到那陣直擊靈魂的音樂聲時,他迫不及待地開始許願:
“希望夏清悅能健健康康,癱瘓能好,以後永遠也不會生病、受傷!”
話落,他折斷許願柳。
也是在同一時間,他接到了我的電話。
“阿悅,你現在感覺怎麼......”
對面卻直接打斷他,冷冷地說:
“沈敘川,看客廳的監控。”
他便狐疑地結束通話電話,開啟監控程式。
只一秒,就不可置信地落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