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闕葬我,我葬宮闕_第 6 章 一場家宴
第 6 章
一場家宴,以東宮的徹底顏面掃地而告終。
訊息傳出,整個後宮和朝堂都炸開了鍋。
我從一個卑微的醫女,搖身一變成了皇上心尖上的頌貴妃。
太后的病在我的調理下大有起色。
她不僅沒有怪罪我隱藏身份,反而對我越發倚重。
有了太后的庇護和皇帝的偏寵,我徹底掌控了後宮的權柄。
可是這還遠遠不夠。
深夜。
長春宮內燭火搖曳。
我看著暗衛遞上來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那上面清楚記錄著當年衛明淑買通穩婆害死我母親的全部細節。
“娘娘,東宮那邊傳來訊息了。”
貼身宮女冬雪快步走進來,壓低聲音稟報。
“秦氏的肚子,出紅了。”
我慢條斯理地將密信放在蠟燭上點燃。
看著火苗將那些罪證一點點吞噬。
“太醫怎麼說?”
“太醫說,秦氏憂思過度,胎像極為不穩。”
“若是再不仔細調養,只怕這孩子保不住了。”
我輕笑出聲。
保不住?
我怎麼會讓她這麼輕易地保不住。
“去庫房,把皇上昨日賞的那支百年老參拿出來。”
我撥弄著護甲。
“給東宮送去。就說是本宮體恤她腹中的皇嗣,特意賞賜的。”
那支老參,我早就用極寒的麝香水浸泡過三天三夜。
面上看不出分毫端倪。
可是隻要熬成湯藥喝下去。
不出半月,這孩子不僅保不住,還會徹底毀了她的母體。
不出我所料。
秦語嬌收了老參後根本不相信我會這麼好心。
她讓人將老參仔細檢查了無數遍。
太醫都說沒有問題,加上她肚子確實疼得厲害,便大著膽子喝了。
最初幾日她的氣色確實紅潤了不少。
晏祈安也被解了禁足,見她胎像穩固,對她又恢復了幾分耐心。
可是到了第十日。
東宮突然傳出淒厲的慘叫聲。
秦語嬌在花園散步時,突然腹痛如絞下身大出血。
等太醫趕到時,那個已經成型的男胎已經化作了一灘血水。
晏祈安站在滿地的鮮血中,臉色鐵青。
他一把揪住太醫的衣領。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醫嚇得渾身發抖,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殿下饒命!秦主子這是服用極寒之物過量導致滑胎啊!”
晏祈安猛地轉頭看向床榻上奄奄一息的秦語嬌。
“你吃了什麼!”
秦語嬌虛弱地抓住晏祈安的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是秦婉頌......殿下,是她送來的那支老參!”
晏祈安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想要衝進長春宮找我算賬。
卻被晏凌梟派去的人死死攔在東宮門外。
“太子殿下,陛下有旨。”
傳旨太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東宮賤妾秦氏不謹護皇嗣,致使滑胎。”
“自今日起幽閉東宮偏院,無詔不得出。”
晏祈安癱軟在地上。
他終於明白。
他所以為的權勢在皇權面前,不過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