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嫁次日婆婆給我立規矩?我直接滿門抄斬_第 8 章 通敵賣國
第 8 章
通敵賣國。
這四個字一齣,彷彿一陣刺骨的陰風,瞬間凍結了整個大廳裡的空氣。
溫景山原本還算硬朗的身軀猛地搖晃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陣拉風箱般的粗喘,他死死握著龍頭柺杖,雙眼凸出,彷彿要將晏驚弦生吞活剝。
“一派胡言!簡直是一派胡言!”
溫景山暴喝一聲,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顯得尖銳嘶啞。
他推開想要攙扶他的族老,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一面金牌,高高舉在頭頂。
那是一面刻著“免死”二字的純金腰牌,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目的光芒。
“老夫手持先帝御賜的免死金牌,我溫家世代忠良,豈容你這鷹犬肆意汙衊!”
“就算如玉一時糊塗,被這妖女矇蔽,那也是治家不嚴的家事!”
溫景山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揮舞著金牌,企圖用最後的權力做殊死搏鬥。
“晏驚弦,你若敢動我溫家一人,老夫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到太后娘娘面前告你一個滿門抄斬!”
晏驚弦看著那面免死金牌,不僅沒有退縮,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膽寒的嘲弄。
他沒有說話,只是側過身,讓出了大門的位置。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唱喏。
“聖旨到——”
這三個字,猶如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碎了溫家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御前大太監高雲鶴,手捧明黃色的聖旨,在兩排全副武裝的金吾衛護送下,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了大廳。
高雲鶴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假笑,目光在狼藉的大廳裡掃過,最後落在了高舉金牌的溫景山身上。
“哎喲,承恩公這是做什麼呢?舉著這鐵疙瘩不嫌沉吶?”
高雲鶴陰陽怪氣地甩了甩拂塵,展開手中的聖旨,聲音瞬間變得冷酷威嚴。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承恩公溫景山,結黨營私,剋扣邊關軍餉,致使邊防空虛,將士寒心。其子溫如玉,欺君罔上,私通敵探,意圖謀害昭寧公主,罪不容誅!”
“溫家滿門,即刻鎖拿入詔獄,褫奪一切爵位封號,交由三法司會審!欽此!”
高雲鶴唸完聖旨,將明黃的卷軸猛地合上,笑眯眯地看著溫景山。
“承恩公,接旨吧。”
溫景山如遭雷擊,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高雲鶴,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不......不可能......太后娘娘呢?太后娘娘怎麼會允許皇上這麼做?”
高雲鶴嗤笑一聲,走到溫景山面前,用拂塵敲了敲他手裡那面免死金牌。
“承恩公,您老糊塗了吧?”
“太后娘娘昨日夜裡便已查明您貪墨賑災銀的鐵證,痛心疾首之下,已經自請去皇家寺廟為先帝祈福,不見任何人了。”
“至於這免死金牌......”
高雲鶴一把從溫景山手裡奪過金牌,隨手扔給身後的金吾衛。
“先帝有旨,免死金牌,只免死罪,不免謀逆之罪。”
“您溫家如今乾的,可是禍國殃民的大逆不道之事,這金牌,護不住您啦。”
我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這出精彩的狗咬狗,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其實,我早就知道溫家的底細。
大婚之前,皇兄曾秘召我入御書房,將溫家的罪證一一攤在我的面前。
溫家根基深厚,盤根錯節,若不一次性將他們連根拔起,必然會引起朝局動盪。
這場大婚,不過是我主動請纓,為了讓溫家放鬆警惕,佈下的一場“釣魚執法”。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上過溫如玉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我只是在等,等他們親手將自己的罪行,一條條、一件件地擺在檯面上。
等他們把逼迫皇女、謀害子嗣、包庇敵探的罪名全部坐實。
“把他們全部拿下。”晏驚弦冷冷地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皇城司的緹騎和金吾衛一擁而上,冰冷的鐵甲和鎖鏈碰撞出令人絕望的聲音,將溫家眾人死死按在地上。
高高的承恩公府,在這一刻,徹底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