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嫁次日婆婆給我立規矩?我直接滿門抄斬_第 5 章 那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第 5 章
那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晴天霹靂,瞬間撕裂了偏廳裡令人窒息的死寂。
漫天的木屑如同暴雨般飛濺開來,砸在溫家眾人的臉上、身上,引來一片驚恐的尖叫。
溫如玉被那柄擦著頭皮釘入廊柱的繡春刀嚇得渾身一僵,揚起的手停在半空,臉色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
他那一縷被刀鋒削斷的髮絲,正打著旋兒慢悠悠地飄落在青磚上。
門外,刺目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進來,驅散了屋內的陰霾。
在那光影交錯的破碎門洞中,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踩著滿地的木屑,緩緩走了進來。
來人身穿緋色飛魚服,腰佩鸞帶,腳踏玄色皂靴,每一步都帶著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是皇城司都指揮使,晏驚弦。
“微臣救駕來遲,讓殿下受驚了。”
晏驚弦甚至沒有看一眼廳內那些嚇呆了的溫家人,徑直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大禮。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硬,透著一股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血腥氣。
隨著他的動作,數十名身披玄甲、手持繡春刀的皇城司緹騎如潮水般湧入。
他們動作迅猛如雷,沒有半句廢話,直接用刀背將那些企圖反抗的溫家護院和粗使婆子砸翻在地。
剛才還耀武揚威、按著葉青筠的護院,此刻正抱著斷裂的胳膊在地上痛苦哀嚎。
端著那碗“靜心湯”的趙嬤嬤,更是被一名緹騎一腳踹中心窩,連人帶藥碗飛了出去。
黑色的藥汁灑了一地,發出刺鼻的腥苦味。
局勢在眨眼間徹底逆轉。
絕對的武力碾壓,將溫家那些可笑的規矩和倚仗,瞬間撕扯得粉碎。
“放肆!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承恩公府!”
溫景山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龍頭柺杖,氣急敗壞地怒吼。
“老夫是三朝元老,太后的親弟弟!皇城司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老夫的宅子裡動用私刑!”
晏驚弦站起身,緩緩轉過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如同盯上獵物的鷹隼,冷冷地鎖定了溫景山。
他上前一步,猛地抽出釘在廊柱上的繡春刀,刀鋒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寒芒。
“承恩公似乎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
晏驚弦隨手甩去刀刃上沾染的一點木屑,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利刃。
“皇城司只認天子之令,不認什麼三朝元老。”
他手腕一翻,刀鋒精準無誤地架在了溫如玉的脖子上,冰冷的觸感讓溫如玉瞬間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皇上口諭,昭寧公主乃天家血脈,若有任何人敢犯上作亂,皇城司可先斬後奏!”
“怎麼?承恩公是覺得,你溫家的規矩,大得過當今天子?”
溫景山被這句話堵得臉色鐵青,喉嚨裡彷彿卡了一口濃痰,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林霜華更是嚇得面如土色,手裡的羊脂玉佛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冷冷地看著這群剛才還囂張跋扈、此刻卻瑟瑟發抖的跳樑小醜。
葉青筠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上嘴角的血跡,立刻快步走到我身邊,扶住我的手臂。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隨後一步步走到溫如玉面前。
溫如玉感受著脖子上那冰涼的刀鋒,看著我走近,眼中終於流露出了深切的恐懼。
“疏影......殿下......你聽我解釋,剛才都是誤會......”
他試圖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本宮說過,你的眼睛若是瞎了,本宮可以給你治。”
我抬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另一側完好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是打你寵妾滅妻,罔顧人倫!”
“你不是喜歡講規矩嗎?本宮今日,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