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嫁次日婆婆給我立規矩?我直接滿門抄斬_第 7 章 柳青蕪聽到我點她的名字
第 7 章
柳青蕪聽到我點她的名字,身體猛地一瑟縮,本能地往溫如玉身後躲去。
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無法掩飾的驚恐。
剛才溫家勢大時,她還能仗著溫如玉的偏愛耀武揚威,如今連溫家主母都被按在地上摩擦,她徹底慌了神。
“公主殿下,青蕪只是一介弱女,什麼都不懂......”
她緊緊攥著溫如玉的衣袖,試圖繼續扮演她那朵無辜的白蓮花。
“青蕪腹中懷著表哥的骨肉,大夫說受不得驚嚇,求殿下開恩......”
“骨肉?”
我慢條斯理地重複著這兩個字,眼神中滿是嘲諷。
“晏指揮使,把她那張畫皮,也給本宮扒下來。”
晏驚弦微微頷首,轉身對門外打了個手勢。
很快,兩名緹騎押著一個揹著藥箱的老者走了進來。
那老者正是京城裡頗有名望的回春堂坐堂大夫,孫聖手。
柳青蕪看到孫大夫的瞬間,眼睛倏地睜大,如同見了鬼一般,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孫大夫,你來告訴承恩公,這位柳姑娘,到底懷的是哪門子的長孫。”
晏驚弦冷冷地發問。
孫大夫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連看都不敢看溫家人一眼。
“回......回大人的話,草民三個月前曾為這位柳姑娘診過脈。”
“柳姑娘她......她根本就沒有身孕!”
這句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巨石,激起千層浪。
溫如玉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柳青蕪,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胡說什麼!青蕪明明有了滑脈,而且肚子都已經顯懷了!”
溫如玉怒吼出聲,彷彿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孫大夫嚇得趴在地上,聲音顫抖卻異常堅定。
“世子爺,那是......那是柳姑娘花重金從草民這裡買走的‘障眼丹’。”
“服下此藥後,脈象會呈現出滑脈的假象,甚至會腹部微脹,出現孕吐的症狀。”
“但那都是假的,藥效一過,便會恢復如初。”
孫大夫從藥箱裡掏出一個空藥瓶,高高舉起。
“這就是當時裝藥的瓶子,草民那裡還有柳姑娘按手印的購買憑據!”
“你撒謊!”
柳青蕪終於繃不住了,她尖叫一聲,想要撲上去撕扯孫大夫,卻被旁邊的緹騎一把按住。
她那原本微微隆起的肚子,在劇烈的掙扎中,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響。
隨即,一個用絲綢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軟布團,從她寬鬆的衣襟裡掉了出來,滾落到了溫如玉的腳邊。
那是用來偽裝顯懷的假肚子。
全場死寂。
只有那個軟布團在青磚上滾動的聲音,顯得無比刺耳。
溫如玉如遭雷擊,他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那個布團,又看看被按在地上的柳青蕪,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茫然,迅速扭曲成了極度的屈辱與憤怒。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為了真愛對抗強權,為了保護自己唯一的骨血而在公主面前忍辱負重。
結果,他視若珍寶的白月光,他為了她不惜得罪皇家的真愛,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你騙我......”
溫如玉喃喃自語,猛地衝上前,一把掐住柳青蕪的脖子,雙眼通紅,狀若瘋魔。
“你竟敢騙我!你這個賤人!”
柳青蕪被掐得翻白眼,拼命拍打著溫如玉的手背。
“世子爺......我......我是太愛你了......我怕你娶了公主就不要我了......”
“不僅是假孕。”
晏驚弦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徹底粉碎了溫如玉最後的一絲幻想。
他從懷中掏出一份卷宗,直接砸在溫如玉的臉上。
“柳青蕪,根本不是什麼孤苦無依的表妹。”
“她是邊關守將張彪暗中豢養的揚州瘦馬,張彪因貪汙軍餉被查,為了拉承恩公下水,特意將此女送入京城,施展美人計。”
“溫世子,你不僅色令智昏,還為了包庇張彪,動用了兵部的關係替他遮掩。”
晏驚弦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這等通敵賣國的死罪,你以為,還能瞞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