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嫁次日婆婆給我立規矩?我直接滿門抄斬_第 6 章 那一巴掌打得極重
第 6 章
那一巴掌打得極重,溫如玉的嘴角瞬間滲出了血絲,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若不是晏驚弦的刀還架在他脖子上,他早已狼狽地癱倒在地。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外頭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我沒有理會他那怨毒又恐懼的眼神,徑直越過他,走向了主位。
我拂了拂衣袖,在那張原本屬於林霜華的太師椅上端端正正地坐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堂的溫家人。
“晏指揮使。”
“微臣在。”晏驚弦收回刀,恭敬地垂首。
“把那個妖道給本宮帶上來,本宮倒要聽聽,這‘火克木’的命格,究竟是怎麼算出來的。”
隨著我一聲令下,兩個如狼似虎的緹騎立刻將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李清虛拖了出來。
剛才還仙風道骨、裝神弄鬼的李清虛,此刻髮髻散亂,像一隻被拔了毛的鵪鶉,撲通一聲跪倒在青磚上,連連磕頭。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貧道也是被逼無奈啊!”
晏驚弦冷笑一聲,從腰間的蹀躞帶上解下一個牛皮小包,隨手扔在李清虛面前。
“李招娣,原籍冀州,三年前因為坑蒙拐騙被地方官府通緝,流竄至京城,搖身一變成了雲華觀的李清虛。”
晏驚弦每報出一個字,李清虛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
“需要我動用皇城司的手段,幫你回憶一下,你是怎麼收了溫家的黑錢,來這裡裝神弄鬼的嗎?”
聽到“皇城司的手段”這幾個字,李清虛嚇得幾乎失禁。
她深知進了詔獄那是生不如死,心理防線瞬間徹底崩潰。
“我說!我全說!”
李清虛猛地抬起頭,手指顫巍巍地指向癱坐在一旁的林霜華。
“是她!是溫老夫人!”
“半個月前,老夫人派身邊的秋半夏找到了我,給了我一千兩銀子的匯通銀票。”
她語速極快,生怕說慢了一秒就會人頭落地。
“老夫人說,公主殿下身份太高,脾氣又硬,怕以後管不住,必須得想個法子煞煞公主的威風。”
“她讓我編造一套‘火克木’的說辭,好名正言順地把公主趕去偏院幽居,這樣......這樣......”
李清虛嚥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覺地瞟向了不遠處的柳青蕪。
“這樣就能給柳姑娘騰出主母的位置,讓她肚子裡的長孫順理成章地掌控後宅。”
這番供詞一齣,溫家眾人的臉色猶如打翻了的調色盤,精彩紛呈。
那些被溫景山拉來撐場面的宗族長輩們,此刻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震驚與尷尬。
他們原以為是公主跋扈,誰曾想竟是承恩公府的主母在背後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謀算當朝公主!
“你......你這妖道,血口噴人!”
林霜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指著李清虛破口大罵。
“我溫家何等門第,怎麼會做這種事!你到底收了誰的好處,敢來這裡攀咬我!”
她一邊罵,一邊求救似的看向溫景山。
“公爹,您要為兒媳做主啊!這分明是公主為了脫罪,故意找來構陷兒媳的!”
我看著林霜華死到臨頭還要狡辯的醜態,不禁覺得好笑。
“構陷?”
我微微抬了抬下巴,晏驚弦立刻從懷中掏出幾張輕薄的紙片,展開舉在半空。
“這是從匯通錢莊調出來的存根。”
晏驚弦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傳遍了整個大廳。
“每一張銀票上,都清清楚楚地印著承恩公府的私印,兌換時間,正是半個月前。”
鐵證如山。
林霜華的狡辯戛然而止,她死死盯著那幾張存根,彷彿看到了催命的閻羅,雙腿一軟,徹底癱軟在地上。
溫景山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引以為傲的溫家清譽,在這一刻被扒得底褲都不剩。
溫如玉更是面如死灰,他試圖向我走近一步,語氣裡帶著最後一絲虛偽的掙扎。
“疏影......我真的不知道母親會做這種糊塗事,我是被矇騙的!”
“不知情?”
我冷笑著站起身,目光緩緩轉向了一直躲在旁邊、試圖降低存在感的柳青蕪。
“那不如我們再來聊聊,你這位柔弱可欺的‘表妹’,又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