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換掉床頭的婚紗照,我換掉他和兒子_第7章 邵嶼川嗓音發啞

老公換掉床頭的婚紗照,我換掉他和兒子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邵嶼川嗓音發啞。

「你就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給過。」

「結婚七年,每一天都是機會。」

我把保溫盒推回他懷裡。

「你自己浪費完了,別找我要新的。」

我關上門。

門外站了很久,才傳來腳步離開的聲音。

我沒有從貓眼裡看。

有些人走了就是走了。

確認他們有沒有回頭,只會耽誤我出門。

19.

公益藝術展如期開幕。

我把父親的《等不到春天》放在展廳中央。

旁邊沒有堆砌悲情故事,只寫了作品名稱、創作年份和作者生平。

母親站在畫前看了許久。

她摸了摸展櫃邊緣。

「你爸要是知道這幅畫還能找回來,肯定高興。」

「原畫沒找回來。」

我指向修復後的影像。

「可名字找回來了。」

這場展覽收錄了不少已故民間創作者的作品。

有人生前是教師,有人是工人,也有人開過小小的照相館。

他們沒趕上成名,作品卻被家人好好儲存下來。

展覽結束後,市美術館決定將專案做成常設單元。

姜海嵐把新的合作協議放到我桌上。

「下半年巡展,去六座城市。」

「接不接?」

我翻到預算頁。

「費用漲了嗎?」

「你還是隻認錢。」

「認真工作不談錢,談什麼?」

她笑著把筆遞給我。

我簽下名字。

手機在桌上震動。

邵嶼川發來一段很長的資訊,說工作室解散了,他準備換份穩定工作。邵星野這學期進步不少,已經學會自己整理房間。

最後,他問我週末能不能一起吃飯。

我沒有回覆。

該承擔的撫養費,我從未拖欠。

學校有重要活動,我會按規定參加。

可他們父子生活得好不好,不再決定我的日程。

他們終於開始學會洗衣、做飯、按時交作業。

那是他們遲到了很多年的成長。

與我無關。

20.

夏天來臨時,巡展的最後一站落在海邊。

閉館後,我獨自留在展廳檢查作品。

夕陽從高窗斜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金色。

《等不到春天》掛在盡頭。

畫裡的木棉依舊鮮紅,殘缺的鐘樓立在遠處。白裙女人沒有回頭,誰也看不清她在等什麼。

我走過去,把展簽上微微翹起的一角壓平。

玻璃上映出我的臉。

沒有婚戒,沒有圍裙上的油漬,也沒有熬夜照顧孩子留下的疲憊。

工作人員推開門,提醒我車已經到了。

我關掉最後一盞展燈,拎起包走出美術館。

海風迎面吹來。

臺階下人群來往,街邊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

我沒有回頭看那座已經閉館的展廳。

明天還有新的城市、新的專案,以及只屬於我的生活。

我踩著鋪滿晚霞的長街向前走。

這一次,沒有誰值得我停下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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