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換掉床頭的婚紗照,我換掉他和兒子_第3章 你做了選擇

老公換掉床頭的婚紗照,我換掉他和兒子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你做了選擇,就要承擔結果。」

他用力踢了一腳茶几。

「聞阿姨才不會這麼兇!」

「那你去找她。」

他一下說不出話。

過了幾秒,他把鏡頭轉向床頭。

那幅《歸人》不見了。

「畫呢?」

「聞阿姨拿去布展了。」

「她還拿走了什麼?」

「外公留下的那個藍色箱子。」

我的手指停在螢幕上。

藍色箱子裡裝著父親的舊畫冊和幾本速寫簿。

我離家時檢查過,箱子還鎖在儲物間。鑰匙放在書房最上層抽屜裡,邵星野知道位置。

「誰讓她拿的?」

「我。」

他小聲說。

「聞阿姨說要找靈感。我就把鑰匙給她了。」

「她答應讓我上臺剪綵。」

我盯著他。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外公的東西不能碰?」

邵星野梗著脖子。

「幾本破本子而已。」

「聞阿姨要辦大畫展,比放在家裡有用。」

我直接結束通話影片,撥通邵嶼川的電話。

「讓聞雪棠把藍色箱子送回來。」

「什麼箱子?」

我把事情說完。

他卻鬆了口氣。

「雪棠只是借去參考。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麼計較。」

「誰跟她是一家人?」

「鬱南喬,你別抓住一點小事就發瘋。」

我抄起車鑰匙。

「今晚十點前,箱子送到我公司。」

「少一本畫冊,我就報警。」

7.

九點四十分,邵嶼川帶著箱子來了。

聞雪棠沒出現。

箱子的鎖已經被撬開,裡面的畫冊順序全亂了。最重要的一本黑皮速寫簿不見了。

我把箱子翻到底,抬頭問他。

「黑皮本呢?」

「不清楚。」

「誰開的鎖?」

「雪棠。」

邵嶼川避開我的視線。

「她以為鑰匙丟了。」

「邵星野把鑰匙給了她。」

「你剛才不是聽見了嗎?」

他不耐煩地扯開領帶。

「開都開了,你還想怎麼樣?」

「報警。」

我拿起手機。

邵嶼川一把按住。

「你非要把事情鬧大?」

「展覽馬上開幕。雪棠現在經不起任何負面訊息。」

我甩開他的手。

「我的東西被偷了,你擔心小偷的名聲?」

「只是少了一本舊畫冊!」

「那是我父親的遺物。」

「人都去世這麼多年了,一本本子能值多少錢?」

巴掌落在他臉上時,會議室裡響起一聲脆響。

邵嶼川偏過頭,半邊臉很快浮出指印。

我指著門口。

「滾出去。」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我。

「你打我?」

「再替她糟踐我父親,我還打。」

「邵嶼川,你最好回去問清楚。」

「那本畫冊要是被損壞,我不接受道歉,只接受賠償和判決。」

保安推門進來。

我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監控拍下了箱子送回時的完整狀態,警方也做了登記。

聞雪棠第二天託人把黑皮本送到派出所,說自己不小心夾進了資料袋。

本子看似完好。

其中三頁卻有明顯的翻拍壓痕。

那些頁面,正好記錄著《等不到春天》的構圖修改。

她拿走它,根本不是找靈感。

她在找能毀掉的證據。

8.

我帶著母親回了一趟老房子。

儲藏室多年沒有開啟,門一推,灰塵撲了滿身。

母親坐在小凳子上,看我從櫃子深處搬出一箱錄影帶。

「南喬,你真要告?」

「告。」

她摸著一盤發黃的錄影帶。

「你爸活著時不愛爭。他總說,畫能留下就行,掛誰的名字沒那麼重要。」

我把錄影帶裝進袋子。

「那是他有資格不爭。」

「別人偷了他的東西,沒資格替他大度。」

母親看著我,忽然笑了。

「你現在這樣,才像沒結婚前。」

我聯絡了影像修復機構。

舊錄影受潮嚴重,好在關鍵片段還在。

畫面裡,父親站在窗邊作畫。

木棉的顏色從淺紅改成深紅,鐘樓頂端被他刻意擦去一角。母親坐在旁邊織圍巾,偶爾抬頭同他說話。

日期顯示在二十三年前。

除了錄影,父親的老同事還儲存著當年的工作記錄。

《等不到春天》的小幅試色稿,曾被他送給同事留念。畫面右下角有簽名和日期。

證據足夠了。

孟真整理完材料,問我準備什麼時候起訴。

我看著聞雪棠畫展的宣傳海報。

《歸人》被印在最顯眼的位置。

她不只把這幅畫當成代表作,還給自己編了一段經歷。

宣傳文案寫著:

「童年時,我常站在外婆家的木棉樹下,遙望火災後殘缺的鐘樓。多年漂泊,那座鐘樓始終等著我回家。」

我父親筆下的鐘樓,現實中根本不存在。

那是他為紀念早逝的姐姐,憑想象畫出來的。

聞雪棠連故事也偷得漏洞百出。

我將海報遞給孟真。

「等開幕。」

「她想站得高一點,我們就等她站到最高處。」

9.

離婚冷靜期還沒結束,邵嶼川先撐不住了。

他堵在公司樓下,眼下一片青黑。

「星野在學校跟人打架了。」

「原因。」

「同學說他沒有媽媽。」

「我還活著。」

「可你從沒去接過他。」

我合上電腦包。

「他的撫養人是你。」

「你籤協議時很痛快,現在來找我做什麼?」

邵嶼川壓著火。

「你就不能先把離婚的事放一放?」

「星野最近成績下降,老師說他情緒不穩定。」

「你回家住一陣子。等雪棠的畫展結束,我們再談。」

我看著他,差點被這句話氣笑。

「你師姐辦展,我回去給你看孩子。」

「邵嶼川,你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有。」

我打斷他。

「你想讓我做飯、接送、輔導作業,繼續維持家裡正常運轉。」

「你再拿錢和精力陪聞雪棠追求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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