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換掉床頭的婚紗照，我換掉他和兒子_第5章 一位收藏人當場站起來
一位收藏人當場站起來，要求退回預付款。
展覽合作方也暫停了簽約。
聞雪棠臉上的妝被眼淚衝出兩道痕。
她抓著邵嶼川的胳膊。
「我沒有抄襲。」
「這些畫面是假的，是她故意做出來報復我們!」
邵嶼川看向我。
「南喬，把影片停了。」
「你現在道歉，我可以對外解釋成家庭糾紛。」
我抬手指向他身後的螢幕。
「影像修復報告有第三方機構蓋章。」
「原始錄影帶已經交給法院保全。」
「你要對外解釋什麼?」
「解釋你不認識時間，還是解釋你師姐出生前就會畫畫?」
人群裡爆出一陣鬨笑。
聞雪棠比那幅錄影裡的畫晚出生兩年。
邵嶼川的臉徹底白了。
主持人悄悄後退。
邵星野站在臺下，手足無措地喊:
「聞媽媽，你不是說這是你小時候畫的嗎?」
聞雪棠正在氣頭上，轉身衝他吼了一句。
「閉嘴!」
「誰讓你亂叫的?」
「我從沒讓你叫過我媽媽!」
邵星野僵住。
他身上的小西裝，是我去年替他定做的。
聞雪棠說需要一個「天才兒童」配合宣傳，他便主動翻出來穿上。
此刻他像個用完後被隨手扔掉的道具。
邵嶼川趕緊護住兒子。
「雪棠，孩子還小。」
「那你帶他走!」
聞雪棠指著他們。
「要不是你非把家庭矛盾鬧到我這裡，鬱南喬怎麼會盯上我?」
我聽笑了。
「偷我父親畫的人是你。」
「現在怪我發現得太早?」
13.
開幕式被迫中止。
聞雪棠取消了後續活動。
她原本賣出去的作品也遭到買家審查。
幾名工作人員整理資料時，又發現兩幅作品和國外攝影師的公開照片高度相似。
事情徹底壓不住了。
邵嶼川的工作室作為展覽贊助方，同樣受到牽連。
客戶不在意他懂不懂版權法。
他們只看到一件事——他用公司的錢和名義，替涉嫌抄襲的師姐站臺。
兩家正在談合作的企業暫停專案。
工作室合夥人要求他解釋贊助資金的來源。
其中一部分，來自他擅自轉走的夫妻共同存款。
剩下的，則是他提前挪用的專案款。
孟真把調查結果放在我面前。
「挪用專案款屬於他們公司內部問題。合夥人已經要求他補齊。」
「至於你們的共同存款，可以在離婚訴訟中主張返還。」
我簽下檔案。
「該拿回來的，一分都不能少。」
邵嶼川開始頻繁給我打電話。
最初是責問。
後來變成商量。
【雪棠願意道歉，你撤訴吧。】
【她剛回國，沒有穩定收入，賠不起那麼多。】
【工作室已經受到影響，你也不想星野以後揹著一個抄襲案汙點吧?】
我只回覆了一次。
【抄襲的是她，出錢的是你，丟臉的也是你們。】
【別往孩子身上綁。】
離婚冷靜期結束那天，邵嶼川沒有出現。
工作人員打電話催了兩次。
他藉口工作忙，要求延期。
我直接讓孟真提交離婚訴訟。
收到法院通知後，他跑到我公司發火。
「你非要把家事鬧上法庭?」
我讓前臺開啟錄影。
「你再大聲一點。」
「省得法庭認定感情破裂時，證據不夠。」
邵嶼川壓低聲音。
「我沒說不離。」
「我只是想等星野情緒穩定。」
「他穩不穩定，是你的責任。」
「我等你的那幾年，已經用完了。」
14.
邵星野第一次主動來找我，是在一個雨天。
他揹著書包站在公司樓下，褲腳全是泥。
保安不認識他，給我打電話確認。
我下樓時，他凍得嘴唇發白。
「誰送你來的?」
「我自己坐公交。」
「你爸爸呢?」
「他去聞阿姨家了。」
我皺起眉。
「你怎麼知道我公司地址?」
「以前爸爸送過你。」
他跟著我進休息室，捧住熱水杯。
半天后，他才開口。
「聞阿姨把我的畫扔了。」
「她說我在派出所亂說話，害她被人笑。」
「爸爸讓我給她道歉。」
我拉開椅子坐下。
「你道歉了嗎?」
「沒有。」
他看著我。
「媽媽，她真的在利用我嗎?」
「你已經看到答案了。」
「可她以前對我很好。」
「她允許你吃零食，帶你逃課，送你遊戲機。」
「這些事讓你開心，不代表對你負責。」
邵星野紅著眼眶。
「我能不能跟你住?」
「不能。」
他猛地抬頭。
「為什麼?」
「離婚時，你選擇跟爸爸。爸爸也要了你的撫養權。」
「我現在後悔了。」
「後悔不能讓所有事恢復原樣。」
他放下水杯，眼淚掉下來。
「你不愛我了?」
我抽了張紙巾給他。
「我愛過你，也履行過做母親的責任。」
「你一次次幫聞雪棠傷害我，還把外公的遺物交給她。」
「你年紀小，需要教育。」
「可年紀小不代表做什麼都不用承擔後果。」
他哭得更厲害。
辦公室外有同事經過。
我沒有心軟答應帶他回家，只聯絡班主任和邵嶼川。
邵嶼川趕來時，第一句話就是:
「他願意跟你住，你還擺什麼架子?」
我轉身看向他。
「你養不好，現在把孩子退給我?」
「我這裡不是售後部門。」
「自己簽字要的撫養權，跪著也得履行。」
15.
邵嶼川氣得額角直跳。
「你說這種話，配當母親嗎?」
「你配當父親?」
「兒子逃課，你縱容。」
「他失聯，你袒護帶走他的人。
」
「他被聞雪棠利用，你逼他向聞雪棠道歉。」
「現在他跑來找我，你連他什麼時候離開學校都不知道。」
我把監控記錄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