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的研究生舉報我學術侵佔_第7章 7評論區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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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炸了。
“十七次採訪?這是受害者還是運營號啊。”
“聊天記錄是真的嗎?學術打假第一人?”
“等一下,他說導師不會反擊——因為他是個老好人?”
“這是預判對方性格然後下手?太陰了吧。”
風向開始轉了。
當天晚上,許正言發了一條長微博。
“那些聊天記錄是偽造的。我沒有和任何自媒體運營聯絡過。”
“這是陳教授團隊在對我進行汙名化。”
“他們在學術委員會查不出問題,就開始攻擊我的人格。”
評論區分成兩派。互罵。熱度更高了。
我沒有回應。
第二天,副院長來電。
“老陳。學術委員會決定召開公開聽證會。”
“什麼時候。”
“下週一。”
“許正言申請的?”
“他申請的。他說學術委員會遲遲不出結論是在包庇你。要求公開聽證,全程直播。”
“挺好。”
“老陳——”
“公開了好。證據準備兩個月了。讓所有人看看。”
掛了電話,我開啟抽屜。最裡面放著一個檔案袋。和交給學術委員會那個一模一樣。
裡面是許正言和同謀的全部聊天記錄。不止那張截圖。完整的。幾十頁。
從舉報前兩個月開始。
“我在想要不要舉報陳老師。論文發了,博士申請遞了,現在就差一個博導推薦。如果這時候舉報他侵佔成果,學術圈會很關注。對申請有利。”
“但他確實幫了你。”
“幫了又怎樣。學術界誰看過程。只看結果。結果是這篇論文是我寫的。他署名了。按學術規範,這就是侵佔。”
“你要想清楚。萬一查出來他貢獻很多——”
“查不出來。實驗資料是我跑的。論文是我寫的。他改了幾版英文摘要——那算什麼貢獻。”
“投稿是他推薦的。”
“推薦信而已。哪個導師不寫推薦信。”
我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一句話是許正言發的。
“放心。他是個老好人。被舉報了只會沉默。不會反擊的。”
我把檔案袋放進公文包。
週一見。
聽證會那天,學院報告廳坐滿了。
前排是學術委員會的人。五個教授。一個主席。副院長坐在邊上。
中間兩排是學生和老師。後排是校園媒體和外校同行。
角落裡架著三臺攝像機。學院官網同步直播。
許正言坐在左側。洗舊了的襯衫。沒打領帶。面前放著一沓材料。
我坐在右側。面前一個檔案袋。沒有別的。
主席宣佈開始。先由舉報人陳述。
許正言站起來。走到發言席。他清了清嗓子。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我叫許正言。今年碩士畢業。我的導師是陳教授。”
他低頭看了一眼稿子。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
“三年前我考進陳教授的實驗室。我出身農村。家裡供我讀書欠了很多錢。我以為進了名校就能靠努力改變命運。”
“三年裡我每天第一個到實驗室。最後一個走。所有的實驗方案是我讀文獻設計的。所有的資料是我親手跑的。”
“這篇論文——實驗室三年唯一的頂刊——從頭到尾,是我一個人做的。”
他停了。臺下很安靜。
“投稿前,陳教授把自己的名字掛了上去。通訊作者。”
“我問過為什麼。他說,按規矩,導師署名。這篇論文他基本沒參與過。”
“然後這篇論文成了他的成果。申請經費。評職稱。招新的學生。”
“我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舉報。”
他抬起頭。眼眶裡有淚。
“學術規範面前人人平等。不管對方是多大的教授。我只是在討一個公道。”
臺下有人鼓掌。稀稀落落的。很快停了。
主席轉向我。“陳教授。請您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