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家規說事後,全家都瘋了_第5章 給我端水喂水
給我端水喂水、擦汗、探額頭......
殷勤得過分。
「姐姐再喝點水。」
「我看看姐姐額頭燙不燙。」
......
每次肌膚觸碰,我便更加難受。
直至裴珩單腳跪在我跟前,「姐姐,實在受不了,讓阿珩幫幫你吧。」
他滿眼期待,男性獨有的氣息逼近,熱意拂過我耳廓。
「你故意的?」
他一臉無辜,「我沒有。」
隨後有些心虛別過頭。
「從請太醫那裡才開始......」
「但是姐姐,我是真的想讓你好。」
他回到我面前,巴巴地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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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吃一回嫩草,也不過分吧?
畢竟這一世,我才十八。
誰能拒絕得了二十五歲的小狼狗喊姐姐呢?
「那,那你幫我。」
裴珩雙眼一亮。
將我抱起,往寢殿而去。
他的呼吸悉數落在頸邊,灼熱、急促。
帶著壓抑許久後得到的釋放,我被他箍得動彈不得。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他眼尾泛紅,似在極力隱忍。
我低笑一聲,「我做事,何時後悔過?」
接下來,我真的後悔了。
是我低估了裴珩的精力。
直至我癱在他懷中,他抵住我肩頭。
「我這輩子,就你一個了。」
我沒答話,只是反手覆上他達在我腰間的手。
我本想說,帝王的承諾最不可信,但喉嚨發緊,終究沒有說出口。
「皇上,娘娘。」
知春試探喊了一聲。
「太醫都還在外頭候著。」
我的臉瞬間紅到耳根。
太醫院,向來是宮裡最八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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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藥之人查出來了,是沈清容。
裴珩望著天花板,「我覺得還是先不要打發出宮,我覺得挺好的......」
「還能多下幾次。」
我丟給他一記白眼。
他瞬間改口。
「現在就送她出宮。」
沈清容最終以給皇帝下藥,流放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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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筆尖和書卷中穿梭,完善的大渝律法修纂完成,卻動了世家的利益。
一連數月,三大世家聯名彈劾後宮干政,都被裴珩壓下了。
每每他來鍾毓宮時,臉上都掛著笑,眼底那一絲疲倦卻沒逃過我的眼。
「我去行宮住幾月吧。」
他一怔。
「我已經在查三大世家了,過幾日會有結果,不用委屈自己。」
我搖頭,「此事沒那麼簡單,背後肯定還有其其他小國在興風作浪。」
「既然把手伸到了大渝,那便趁此機會順藤摸瓜,一網打盡。」
裴珩一口咬定不准我去,太過危險。
他說,「這是男人間的戰爭。」
我正色,「夫妻一體,守好江山便是守好我們的家。」
他怔了片刻,將我擁入懷中。
賢妃干政,前往行宮反省,世家不好再說什麼。
到行宮的第一日,章太醫便一寸一寸查驗,直至第二日傍晚,他向我回稟。
「後院三口井,有一口被人投了曼陀羅。」
「服用半月,開始出現昏睡不醒的症狀,娘娘,要不要將那口井封了?」
我搖頭,「不用封,日常取水用其他兩口井即可。」
此次來行宮的都是心腹,知春知秋很快便通知下去。
半月後,我昏睡不醒的訊息不脛而走。
宮裡派來的太醫皆說我只是氣血不足,多加調理就好。
行宮忽然就熱鬧起來了,百官的家眷日日前來行宮送補品,知春以我昏睡為由,只留下禮品,拒不見人。
章太醫一一查驗補品,最終在王家送來的百年人參上,聞到了草烏的味道。
這根人參,被草烏浸透了。
曼陀羅令人昏沉,草烏截斷心脈,同時服用,當場斃命。
我以宮人試藥後暴斃,毒害妃嬪為由,迅速讓羽林衛包圍王家。
水井投毒的下人,早在前幾日逃出京城時被暗衛悄悄帶回宮中審問,現已全部招供。
認證物質俱在,王家家主寧死不屈,揚言一介獵戶,不配讓他臣服。
裴珩不怒,反倒從王家最受寵的小兒子入手,逼問出許多秘密。
包括,三大世家通敵的線索,甚至吐出一個意想不到的名字。
沈清容。
流放途中,她被北戎探子救下,成了北戎細作。
我斂眸,這的確是她的風格。
刑部日夜逼問,最後在王家暗格裡尋到了與北戎往來書信。
坐實通敵,便是滿門抄斬。
我不由得想到,沈清容流放前夜,父親連夜寫了斷親書,讓大理寺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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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裴珩親自來行宮接我。
他說,半月後北戎使者前來拜謁,希望能與大渝和親。
說到「和親」二字時,他的眼神有一瞬躲閃。
我拍了拍他的手。
「真到了和親那一步,我不會說什麼。」
他先急了。
「你是不是心裡沒有我?」
委屈的模樣像個孩子。
我「噗嗤」笑出聲。
「逗你呢。」
「你忘啦,大渝律卷八第十三條,大渝不得以任何緣由和親,大渝任何人不得作為政治籌碼。」
他一拍腦袋,「瞧我,差點忘了。」
「好啊,好啊,當初是為了保護大渝女子不成為政治的犧牲品。」
「如今看來,是在保護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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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戎使臣入宮那日,提出將北戎公主嫁給大渝皇帝,以示和談誠意。
公主戴著面紗,可那個輪廓,分明是沈清容的。
裴珩顯然也看出來了,他只道,「律法不容。」
使臣噎住了,文官上前,將和親那捲講得清清楚楚。
使臣瞥了一眼沈清容,帶著警告。
面紗下的沈清容不可見顫了顫,隨即向我投來一記陰冷的目光。
我抬起茶杯,向她虛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