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臉戲_第5章 我如今是太妃的恩人
我如今是太妃的恩人,又多了一個靠山。」
鄒氏鬱結,當晚就病倒了。
她越是哀怨,燕徵就越煩躁。
盛暑酷熱,夫君趁著夜色,抱著我去了後院的荷花塘。燕徵找來時,我二人正洗鴛鴦浴。
我與夫君耳鬢廝磨,燕徵就趴在草叢喂蚊子。
他那麼喜歡偷??,我與夫君便成全他,動靜鬧得很大。
燕徵不知是用怎樣的心情面對這一切,他連滾帶爬的逃了。
這一日,夫君去了軍營,燕徵終於徹底瘋了,他歇下偽裝,竟直接到我面前坦白,「那個野男人是假的!我才是你的夫君!」
我故作驚愕,「大伯哥,你瘋了?」
燕徵苦笑,「是啊,我是瘋了!可是棠兒,我從未想過徹底拋棄你。我本想安撫好了鄒氏,就身挑兩房。可你三年前偏就外出遊歷去了。我想疼惜你,都沒機會。」
「我知曉,你愛我至深。可我才是真正的燕二爺。」
「你所愛之人,是我啊!」
「棠兒,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才是你的夫君!你聽話些,揭發那個假貨,今後我會騰出時間陪你!」
我不禁大笑。
笑得前仰後合。
燕徵傻眼了,「你……為何發笑?」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要一個只能藏在一張臉皮之下的人?」
「我如今的夫君,處處強過你,他每晚都能陪我。我為何要你那少得可憐的陪伴?」
「何況……你當真髒透了。尤其是你那顆心。」
燕徵愣住,「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了?」
我湊到他面前,在他耳畔惡魔低語,「你能假死換臉,只為與你嫂嫂暗度陳倉,我為何就不能找人換臉成你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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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徵像受到了重大的創傷,身子踉蹌。
「你竟然一直知情?那野男人也是你找回來的?!」
他終於回過味來,「難怪,你會忽然外出遊歷!你特意帶著他去換臉了!」
對!換臉絕非一日之功,想讓一個人完全像另一個人,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我需要足夠的時間。
下一刻,我又給了燕徵一擊重創,「我進門那日,你讓一個暗衛與我圓房。事後,你又??人滅口,還毀了那暗衛的臉。可你不知道的是,我暗中救下了他。」
燕徵想明白了一切,「難怪……難怪他會燕家武功!他還對我的事瞭如指掌!」
「我要揭發你們!這是欺君!你也不守婦道!鄒氏說得沒錯,你該沉塘!」
他威脅我。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哦?是麼?你覺得,誰會信你?便是你喊破了喉嚨,旁人也只會覺得,你瘋了。要論欺君,你自己首當其衝。」
看著燕徵很想弄死我,卻又無從下手,只能憋屈認栽的衰樣,我滿意的笑了。
他滿臉暴怒與恐慌,轉身就跑。
這時,夫君從暗處走了出來,他從身後圈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頭,「棠兒,是不是該收網了?我不想讓他繼續在你面前晃悠。」
我摸了摸夫君的臉,對他服從的模樣頗為受用。
「快了,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一旦看見希望,最容易上當。」
我知道燕徵一定會想方設法冒進。
所以,我讓夫君與父兄,暗地裡多次給他使絆子。
又在他瀕臨崩潰時,讓線人引薦他見了大皇子。
帝王體魄康健,十六歲就生了大皇子,如今尚未立太子。
大皇子已而立之年,幾十個弟弟接連冒出來,他自是坐不住了。
大皇子在狩獵上,謀逆篡位時,燕徵迫不及待地想掙從龍之功。
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就在燕徵以為,他即將得到潑天權勢時,夫君帶人圍剿叛賊,又親手大義滅親,一劍劃破了燕徵的左臉,還捅穿了他的肩胛骨。
「陛下,臣救駕來遲!臣之兄長雖受奸人蠱惑,但死罪難逃!臣懇請陛下嚴懲!」
燕徵意識到大勢已去,他更瘋了,大喊道:「我不是燕徵,我是燕鄴,我才是燕二爺!皇上該處死的人,是他!」
夫君眼疾手快,直接割了燕徵的舌頭,「陛下恕罪,臣的兄長已經瘋了。」
從他換臉那日起,他就不再是燕徵。
長房被牽連,鄒氏與一雙兒女流放北地。
二房救駕有功,非但無恙,還連升兩級。
鄒氏不服,全身被扒得只剩下中衣時,還對我破口大罵,「啊——楚沁棠!你一個繡花枕頭,憑什麼贏了我!燕家兄弟倆所愛之人,一直都是我!你什麼都不是!」
我走過去,鄙夷的笑了,「怎麼?讓兄弟二人為你反目成仇,你還光榮了?」
鄒氏還想罵我,我卻看了一眼她身側空蕩蕩的地方,道:「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眼睛能看見鬼。大伯哥的魂魄一直在看著你呢,也是他一步步教我自保。就連燕鄴換臉的法子,也是他教我去尋了苗醫。」
「他死得好慘吶,他痛恨極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他就站在這裡,你看不見麼?」
鄒氏瞳孔睜大。
什麼清冷美人,早已成了一個怨婦。
她呆住了,不敢側過臉去看一眼身側。
惡臭液體從裙襬流了下來。
她嘴裡不停嘀咕,「不是我……別找我……要不是你懷疑我與鄴郎,我們也不會起??心……你別過來啊——」
母子三人剛走出京都,就暴斃在了城外。
燕徵??頭前夕,我去了一趟死牢。
他的一雙眸子死死瞪著我,只能發出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