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臉戲_第3章 鄒氏從背後抱住了燕征
」
鄒氏從背後抱住了燕徵,柔情似水,「我只是太在乎你了,嫉妒楚沁棠嫁給了你,她才是你名義上的妻。日後,你離她遠些。反正,她已與那個贗品做了夫妻,早已不乾淨。等到事情大白,就將她沉塘!」
燕徵太陽穴一跳,總覺得頭頂溢位絲絲綠光。
他忽然靈光一閃,低頭看了看他自己??口的疤痕,猛地扒開鄒氏的手,隨手披上外裳,就大步往外走。
他要親自去驗一驗贗品!
08
燕徵往這邊趕來時,夫君剛抱著我出浴。
他渾身肌理結實,身上佈滿大小疤痕。
大抵是因為今日與燕徵見上了,他醋意大發,更進一步激發了佔有慾。
我被他放在了榻上。
他則單膝跪在我面前,握住我的腳踝,幫我揉在酸脹處,「一路奔波總算回府,讓棠兒辛苦了。」
我二人目光繾綣的看著彼此,門外傳來動靜。
「大爺,你不可入內!二爺與二夫人已經歇下了!」
「滾開!我看誰敢擋著我?!」
緊接著,就是婢女被踢開的慘叫聲。
燕徵似乎??有成竹,直接踹門而入。
屋內景象映入他的眼簾,他眸色乍寒,「你們在幹什麼?!放開她!」
他像失控的瘋犬,幾個箭步上前。
夫君眼疾手快,拉下幔帳,將我遮掩。
隔著一層幔帳,燕徵試圖喚醒我,「楚沁棠,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人並非是你夫君,你被騙了!」
夫君的手揪住了燕徵的衣襟,阻止他進一步上前,「大哥,你這叫什麼話?闔府上下皆認出我,為何偏就你一口咬定,我是個贗品?」
「旁人或許會看錯,可棠兒與我是夫妻,我二人無數次坦誠相待,她如何會看錯?她就連我身上的私密之處,也一清二楚。
」
燕徵,「……!!!」
我攏好衣襟,這才撩開幔帳,下了榻,躲在了夫君身後,只探出一張芙蓉臉,「大伯哥,這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卻來騷擾我們夫婦二人,這是否有欠禮教?」
夫君戲謔一笑,「是啊,大哥。我與棠兒要歇下了。我夫妻二人感情甚好,如今正當年輕,還望大哥體諒。」
燕徵脫口而出,「我不準!你這個假貨,滾出燕家!我這就揭穿你!」
一言至此,燕徵使出全力揮開夫君,下一刻,他竟撕扯下了夫君的中衣。
隨著布帛撕拉一聲,夫君的??膛完全袒露。
燕徵眼底的光,瞬間熄滅,他盯著夫君??口的彎月疤痕,看呆一瞬,「怎、怎麼可能?不……這一定不是真的!」
說著,他就要上手觸碰,指尖碰到疤痕時,狠狠抓了一把。
疤痕紋絲未動。
夫君挑眉輕笑,「大哥,你這又是鬧哪般?聽棠兒說,這道傷疤是我年少時跌落山崖,被樹梢劃傷所致。」
到了這一步,燕徵的希望又湮滅,只餘無能狂怒,「二弟那年的變故,京都不少人知情!你一定是故意弄了一個同樣的傷口!」
這時,我探出腦袋,「大伯哥,你好生古怪。你又憑什麼咬定夫君是假的?」
<section id=“article-truck”></section>夫君接話,「是啊,大哥如此篤定我是假的,莫不是知曉真正的燕家老二身在何處?」
燕徵被問住了。
他不敢對峙。
至少這一刻,他心虛了。
他甚至不敢敞開衣襟,將他自己??膛上那道一模一樣的疤痕露出來。
他又一次落荒而逃。
但夫君耳力驚人,故意在我耳畔哈氣,「他就在院外。棠兒,你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夫君一個眼神,我就明白何意。
於是,幔帳垂落,一室旖旎繾綣,春意遲遲不散。
夫君使壞,迫使我好幾次喊破了音。
次日我醒時,已天光大亮,心腹上前稟報,「二夫人,大爺昨晚在院外蹲守了半宿,還薅禿了幾盆青松盆栽。」
我淡笑而過。
好戲才剛開始呢。
09
夫君入宮面聖了。
三年前那一戰,他本就立了功。
此前,夫君戰死,朝廷無法委以重任,只能賞賜。
自然,賞賜都落到了大房頭上。
可夫君如今回來了,實權賞賜又另當別論了。
不知燕徵意識到,他的功勞要落到旁人頭上,且還是一個頂替他身份的人時,他會作何感想?
我領著二房下人,浩浩蕩蕩去了一趟長房。
鄒氏似是一宿沒睡好,面容憔悴。
她總喜歡穿一身素白。
從前我剛嫁進門那會兒,鄒氏便是這副柔弱小白花的打扮。
男子最好這一口。
我就不同了,一身華貴綾羅,頭戴朱釵步搖,氣色充盈飽滿。
我,「嫂嫂,你臉色不太好看,是沒睡好麼?」
鄒氏揪緊帕子,她大概昨夜一直在等燕徵,可那廝聽了一宿的牆角。
鄒氏的目光頗有敵意。
也是了。
男人是她從我手裡搶走的。
本就不屬於她。
一點風吹草動,她就會疑神疑鬼。
因為,她本就心虛。
鄒氏,「弟妹,你帶這麼多人來我院裡,是為何事?」
我頷首,懶得裝了,「嫂嫂,我外出尋夫三載。此前,宮裡的賞賜,還有二房這三年積攢下來的月銀,都落到了你手裡。」
說著,我掏出賬本,「嫂嫂過目,這是從賬房那裡拿來的。如今,我與夫君已經歸來,還望嫂嫂歸還二房之物。」
鄒氏本就臉色不好。
此刻,已然面色灰白。
一夜蒼老了好幾歲。
我忽然想到剛嫁進門的次日,鄒氏攙扶著醉酒的夫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