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假寵八年,我用兵權教他做人_第 8 章 自那天在韓府門外自殘後
第 8 章
自那天在韓府門外自殘後,蕭聿淵徹底瘋了。
韓斬玄說,他回宮後,不讓太醫拔刀,也不讓包紮。
非要等血流得快死了,才讓人把血用玉碗接住。
他說,古書上有偏方。
用至親至愛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能解百毒。
他每天派人送一碗血到韓府。
半夏端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血盅走進來,滿臉嫌惡。
“小姐,他又送來了。”
我靠在軟榻上,看著窗外枯黃的樹葉。
“倒給後院的大黃喝吧。”
半夏端著碗剛走到門口,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讓我進去!我是皇上的貴妃!你們這些亂臣賊子!”
謝拂身披頭散髮地衝進了院子。
她原本那張嬌媚的臉,此刻因為小產和驚嚇,變得蠟黃枯槁。
她手裡死死抓著一把剪刀,指著我的方向。
“韓聽雪!都是你這個賤人!”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是你毀了皇上!是你毀了我的孩子!我要殺了你!”
她像個瘋婆子一樣撲過來。
還沒等她靠近臺階。
兩名韓家軍的護衛同時拔刀。
“撲哧。”
刀鋒入肉的聲音乾淨利落。
兩把長刀一左一右,直接貫穿了謝拂身的胸膛。
她瞪大了眼睛,手裡那把剪刀掉在地上。
鮮血順著刀刃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屍體轟然倒地。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把屍體送回太極殿。”
我劇烈地咳了幾聲。
“讓皇上好好看看他的心尖寵。”
不到半個時辰。
蕭聿淵又來了。
這次他沒有被攔在門外,因為是我讓韓斬玄放他進來的。
他跌跌撞撞地跑進院子。
左肩上胡亂纏著紗布,滲出的血跡已經發黑。
他沒有看地上的謝拂身的屍體一眼。
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坐在廊下的我。
“聽雪,你肯見我了?”
他想笑,但臉上的肌肉因為痛苦而扭曲,比哭還難看。
我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你曾經為了她,要把半夏打死,要賜我毒酒。”
“現在她死了,你就這副反應?”
蕭聿淵終於低頭看了一眼謝拂身。
眼神里全是厭惡。
“她死有餘辜!是她和太后一起陷害你!我根本不愛她,我碰她都覺得噁心!”
“是嗎?”
我看著他那張急於撇清關係的臉。
“蕭聿淵,你其實誰都不愛。”
“你把她推出來當擋箭牌,出了事又把所有罪責推給她。”
“你不僅是個廢物,還是個懦夫。”
蕭聿淵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他爬到我的輪椅腳邊,像一條瀕死的狗。
“我改......我什麼都改。聽雪,求你喝一口我的血,那藥引真的有用。”
我看著他,眼底只有寂靜。
“我寧願爛在泥裡,也不要你一滴血。”